我皺了皺眉,這么一抖摟頭發(fā)上剩下的香灰可就不多了。
這清醒后的人神果然比混沌中的難對付許多。
無奈我也抽出匕首,準備與小倩一左一右夾擊!拖時間長了,怕是會夜長夢多,趁著這人神受傷,趕緊殺掉他!
誰知還沒等我做出動作,那邊的人神先暴走了。人神也清楚他現在的狀態(tài)根本不行,他感受著自己的力量正在流逝。
其實這個蒼天教的人神,之所以成了一個肥碩不堪的蟲身。是因為積累才是它的力量。它這身厚重的肉脂,都是他吸收而來的扭曲思想。這些對思想的控制以及那些絕望的驚恐都是他的食糧,囤積在它厚重的身體之下。如果破了皮,這些囤積的思想力量就會跑出來。
因此我捅了人神一刀,便看見了那些殘忍至極的過往。小倩這錐心一刺,也讓人神的力量更加外泄。
人神雖然不明所以,但也感受到了自身飛速流逝的能量。這樣下去他根本不是眼前這一男一女的對手。
人急就會出損招,人神急了就要要人命!
我剛準備跳到人神的另一面去堵截住他。人神自己重新縮成一個球,氣勢洶洶碾壓而去!
只是這回攻擊的目標不是我??吹剿蛲鈧葷L,我也楞了一下,還以為它要逃跑呢!
“不好!”我瞬間明白了它的意圖,它這是要……!
蒼天教人神,滾成一個球。兇殘的向他自己的眾多教徒碾壓過去!
流逝了力量那就補充力量,這些教徒對他來說都是補品!
肉球碾壓的飛快,常人根本無處可逃。
剛剛被小倩捆綁于此的一眾蒼天教教徒們。
抽筋抽過去的,驚嚇過度嚇傻的,都成了肉蟲碾壓的目標。
剛剛小倩和人神對上,早就給這群尿褲子的“極品”們松了綁。但是信仰轟然倒塌的刺激太大,他們還助紂為虐親手殺了不少人。敬畏神靈的教主,又突然以一個肉蟲的形象現身。
一群膽子小的早就暈倒過去,曾經深信自己無罪的教徒也是傻在原地。偶爾幾個頭腦靈活的,早就跑了。
但是大部分因為信仰轟然倒塌,手軟腳軟還呆楞在地上呢。
肉蟲的“肉蛋”攻擊直直的向他們碾壓過來。
他們反應過來要逃跑又有幾個能比過人神的速度,何況還有大部分暈過去了。
“?。。 ?br/>
“噗呲,噗呲……”
一時間驚恐痛苦的尖叫,與血液、骨骼被碾壓破碎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一片血色海洋。
我意識到肉蟲的目的,飛速的過來阻攔。但是人跑的速度根本比不上肉球碾壓的速度。
跟上來一看,一股子血腥直沖我鼻。
“草!”太TM慘了!
巨蟲碾壓的深坑中,布滿了人的尸骨,都成了一坨坨的肉糜,這些人剛剛還都是鮮活的生命。
碾壓出的深坑中,紅白交錯。爆掉的眼珠與腦漿,各種內臟碾壓成餅。骨骼都被擠壓碎成渣,清晰可見骨髓的流淌。
滿滿一深坑的肉糜,血液靜悄悄的流淌。
還有的人只有頭部被壓,脖子以下還在深坑外面。他肢體還在抽動,但是他的頭早已成為一塊紅白相見的餡餅。腦漿與鮮血,像是番茄與芝士一起烘焙。
還有的人半截身子在坑里,半截身子在坑外,他大聲的嘶吼著。劇痛直沖他大腦,他已經發(fā)出不出來尖叫以外的其他聲音。就像被實施了腰斬一樣,還能再嘶吼一會兒,但終究是個死!
“啊啊!”小倩看的不忍直視,撲倒在我肩膀上。
我摟住小倩,目呲欲裂。
“!!”
竟然如此喪心病狂,連自己的走狗們都絞殺!
看見我們痛苦的模樣,人神仰天大笑,聲音已經變得十分像昆蟲的嘶鳴聲。
對人神來說這些不是走狗,他天生反社會人格狂妄自大,以己為尊。這些人對他來說都是螻蟻,都是玩物,都是他娛樂調味生活的用品。
而現在他們是它力量的源泉。
人神弒殺,以這些東西為食。他現在明顯感覺到有源源不斷的力量補充進它的身體。
那些已死教徒的絕望,那些沒死教徒的恐懼,都是它甘之如飴的美味補品。
人神看著在場的其他人,眼冒金光。收斂身體,想要再壓一次。
“還不快滾??!等著被壓嗎!”
我豈能讓這肉蟲子再次在我眼前行兇!我對著一群呆楞的人大吼。
“小倩!”我再次將裝有香灰的瓷瓶掏出。
我豁出去了!這一瓶,我今天就用光它!也得讓這只蟲子歸西!
小倩再次將頭發(fā)伸進瓶子里蘸取香灰。
“別擰成一股,分成千股,扎死它!”
擰成一股刺穿,就一個窟窿。雖然威力大,但是太容易被這嗓子掙脫了。
青絲變成千股,從四面八方扎進去,看著畜生還怎么滾!
得到我的指示,小倩瞬間明白過來。
三千鴉發(fā),瞬間在腦后炸開,從遠處看來像一只長毛刺猬。
不等那肥蟲再次行兇,小倩的無數發(fā)絲,劃過空氣,兇猛的對著肉蟲扎過去!
“?。。。 ?br/>
千根發(fā)絲,細如牛毛,硬如鋼針,上面還帶著百年之久的驅邪香灰。向蟲子的肉身刺進去,“噗呲噗呲”連響。
小倩像一個冷面無情的護士,操控著千針扎向巨蟲。
巨蟲被扎之后就開始嘶鳴,試圖利用蜷縮身體,分泌粘液,滿地打滾來拜托這些鋼針一樣的發(fā)絲。
小倩豈是那么好擺脫的,剛剛一股多棱刺被擺脫,現在蟲子全身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被刺串。都扎成一只豪豬了!打滾也擺脫不了!
發(fā)絲刺進肉蟲皮膚的時候硬如鋼針,但是刺進以后又變得柔軟如蛇。
小倩目光炯炯,專心的操控著頭發(fā)。讓它們在蟲子體內,攪和,交割,打成結,變成刀。
總之見內臟就切割,在大蟲體內當起了攪拌機的角色。把能碰到的一切都撕裂榨汁!
肉蟲子現在的感覺就是有上千把刀,在自己肚子里使勁的捅。把自己的身體當成菜板子,咣當咣當的在切著它的內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