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闊等人也都非常的驚訝,他們一起看向了孫寒承,那個石鵬問道:“孫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將嚴老板和宋老板撮合到一起的,兩位一位愿意買一位愿意賣,你這三件東西都不讓選是為什么。”
他有些生氣的說道:“孫先生其實我知道你在咱們南江的古玩行也是很有名氣的,怎么會做出這樣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出來呢。”
孫寒承朝著周圍驚訝的幾個人看了過去,笑了起來他剛想說話,忽然茶室的門被打開了,有人推開門朝著嚴厲走了過來。
這人是嚴厲的一個小弟,孫寒承之前在門口見過,他走到嚴厲的身邊在嚴厲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嚴厲聽完之后臉上有些驚訝,他朝著幾人說道:“不好意思我失陪一下,馬上回來?!?br/>
說完之后他看向了孫寒承,笑著說道:“我知道孫大師不讓我選肯定是有你的理由,等我回來再聽先生的理由?!?br/>
說完之后就跟著自己的小弟走出了房間。
幾個人看著嚴厲走了出去,石鵬對著那個茶藝師說道:“你也先出去吧?!?br/>
茶藝師站起身來朝著眾人施禮之后就走了出去,房間里就剩下四個人。
這時候三個人同時看向了孫寒承,孫寒承倒是也沒有什么畏懼的和他們的對視。
石鵬朝著孫寒承看了一眼說道:“孫先生我想你也看出來了,這三件東西確實都是贗品。”
孫寒承笑了起來,這三件東西都是贗品,孫寒承自然早就看出來了,這也是為什么孫寒承不讓嚴厲買的原因,只不過當著這三個人孫寒承不方便直說而已。
“沒錯,看破不說破這是行里的規(guī)矩,我遵守了,但是既然讓我看出來了,那么就只有對不起了,這三件東西做的不錯,留著賣給別人吧?!?br/>
孫寒承又怎么不明白這就是一個局呢,他們千方百計的設局就是想要騙嚴厲的錢。
這桌子上面的三件東西,如果是真的話每一件都是價值不菲的,看來也真是用心了。
石鵬朝著孫寒承看了一眼,又朝著旁邊的宋闊看了一眼說道:“孫先生看的出來嚴厲非常的相信你,這樣吧,你想要多少錢你開個價?!?br/>
看到事情敗露了石鵬就想收買孫寒承,但是孫寒承聽完只是微微一笑說道:“不好意思,你自己也說了嚴老板非常的信任我,我總不能辜負別人的信任啊,所以不會幫你們?!?br/>
說完之后孫寒承就站了起來,既然東西都鑒定出來了,那么也就沒有什么可說的了,孫寒承就想要離開。
但是他剛站起來,一直在一旁沒有說話的郭川卻走了過來,抽出一把匕在孫寒承的身前晃了一下。
孫寒承一愣轉身看向石鵬問道:“怎么難道還想要持刀威脅我不成,你要是敢真的行兇的話為什么不直接搶劫嚴厲來的直接?!?br/>
石鵬的臉色非常的難堪,這三件東西不管是哪一件出手價格都要在大幾十萬,眼看著大幾十萬就要飛了,石鵬怎么能不生氣呢。
“孫寒承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信不信老子扎了你。”
孫寒承一臉輕松的看向了石鵬說道:“你還真厲害呢,想要扎我,來你往這里扎。”
他說著話朝著自己心臟的位置比劃了一下,意思是說讓他扎這里。
石鵬等人顯然也沒有想到孫寒承竟然這么的剛,但他就是想要賺錢,怎么可能真的敢殺人呢。
孫寒承看到他們并沒有任何的行動,微微一笑朝著外面繼續(xù)走去,但這時候那個宋闊卻笑了起來對著孫寒承說道:“孫先生難道這件事就不能商量了嗎?”
“沒什么可商量的?!睂O寒承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孫先生我覺得你應該再想一下。”
孫寒承還是沒有回頭走到了茶室的門口,他對著宋闊說道:“我沒有什么可想的?!?br/>
宋闊聲音平淡的說道:“我聽說曹孟德不久前**了一些松柏枝和高嶺土,應該是給你弄得吧。”
孫寒承原本準備開門走出去,但是這時候聽到這人的話就是一愣,沒想到這人竟然知道曹孟德的事。
“你認識曹孟德?”
宋闊看到孫寒承停了下來說道:“沒錯我和他很熟,我想現(xiàn)在你可以停下來跟聊聊了吧?!?br/>
孫寒承稍稍有些猶豫,但還是重新走了回去坐在了座位上面,對著宋闊說道:“我之所以回來并不是想要答應你欺騙嚴老板,只不過是給你一點面子不至于,讓這件事不至于太難看。”
石鵬聽完笑了起來,要是剛才孫寒承直接走了那么肯定將實話告訴嚴老板,現(xiàn)在孫寒承回來了至少不會直接將事情的真相告訴嚴老板,這對石鵬這樣的中間人好處非常的大。
“孫先生我覺得你這人不太知道變通啊?!笔i的面色不悅的說道。
孫寒承只是微微一笑并沒有說話,旁邊的宋闊顯然要聰明一些知道說這話孫寒承肯定不會回答,他說道:“孫先生我和曹孟德還算是有些交情,他也給我說過一些你的事情,真是沒想到從這里遇到了你,這個世界真是挺小的?!?br/>
“哦,是嗎,我卻沒聽曹孟德說起有你這樣,靠做局賺錢的朋友?!睂O寒承的神情平淡的說道。
“孫先生你先不要這么諷刺我,干咱們這樣的人,誰還沒有賣過贗品,就比如你,如果不做贗的話也不可能要那么多的高嶺土和松柏枝,你要這些東西做什么,不用我多說什么了吧?!?br/>
孫寒承面色平靜的說道:“看來曹孟德和你的關系不錯啊,這件事也能告訴你,這些東西真的是你給曹孟德的?”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一會嚴老板就回來了,咱們這件事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了?!?br/>
“沒有什么可說的,我不會騙嚴老板的?!睂O寒承的態(tài)度非常堅決的說道。
“你自己做贗,別以為我知道,要是這件事傳出去,你的聲譽應該更重要吧?!彼伍熣f道。
孫寒承聽完哈哈笑了起來說道:“不好意思,我這人好像沒有什么聲譽了,所以并不是很在乎,并且都知道我現(xiàn)在就是在對付天人居,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br/>
宋闊也笑了起來說道:“沒錯,不過我還知道一個消息,就是麻倉土?!?br/>
孫寒承聽完就是一愣,這個宋闊竟然連麻倉土的事情都知道,要是知道宋闊知道麻倉土的事情,就知道用麻倉土做出什么來,還真是有些麻煩了。
看到孫寒承在猶豫宋闊笑了起來說道:“麻倉土能做出什么樣的東西我想不用我多說什么了吧,如果我把這個消息給天人居,你覺得會出現(xiàn)什么事情,”
孫寒承心中很是震驚,要是宋闊真的將這件事告訴了天人居,那么天人居肯定會有所防備,那么對于南嶺即將進行交易的那件東西很有可能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你覺得用這種東西就能威脅我了?”孫寒承非常討厭被別人威脅。
“不是威脅,咱們只不過是互利而已,我賺錢你也賺錢,我覺得你賺的肯定比我們賺的多對嗎?!彼伍熜χf道。
這時候忽然大門一開,嚴厲從外面走了進來。
嚴厲一眼的歉意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才出了一點小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處理完了?!?br/>
說完之后就朝著孫寒承笑著說道:“孫先生這三件東西你剛才都不讓我選,原因是什么???”
所有人都看向了孫寒承,都想看孫寒承要怎么說,剛才宋闊都已經(jīng)說的非常清楚了,就看孫寒承要怎么做了。
孫寒承的態(tài)度現(xiàn)在是非常重要的,他的態(tài)度直接決定了嚴厲是不是會買這件東西,如果嚴厲買了還好說,石鵬那邊自然是非常高興,甚至賣出去之后還能分給孫寒承一些。
但是如果孫寒承實話實說,那么這件事就有些難辦了,孫寒承就算是將宋闊給結下仇了,那么后果看起來有些難辦。
孫寒承朝著嚴厲說道:“我覺得幾件東西都不太適合你,你的那位朋友只不過是一位普通的合作伙伴,送東西的話送個十幾萬的就可以了,這三件東西的價值都在大幾十萬,不太合適?!?br/>
孫寒承這么說可以說已經(jīng)給足了石鵬和宋闊的面子,并沒有直接說三件東西都是贗品,孫寒承這么做自然是不想和宋闊結仇。
原本他覺得這么處理應該是最好的結果了,就看宋闊給不給他的面子了。
沒想到這時候那嚴老板呵呵笑著說道:“孫大師無妨無妨啊,就算是價格貴一點也無妨,正好你現(xiàn)在在這里也頗為不易,我自己收藏也是好的,你就告訴我那件最好,咱們再給講價就行了?!?br/>
孫寒承聽完就是一愣,周圍幾個人也都愣了,沒想到嚴厲竟然這么說,這下就不知道孫寒承要說什么了。
“嚴厲老板啊,你就聽我的,這幾件東西就不要買了?!?br/>
孫寒承的這話一說嚴老板馬上就明白了,頓時眼睛就睜大了,他朝著石鵬和宋闊看了過去,原本微笑的表情頓時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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