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里的廁所空間不算小,但是一下子擠進(jìn)了兩個人,瞬間顯得逼仄起來。
她被他推倒在馬桶蓋上,張嘴想要叫人,男人的唇卻馬上就堵了上來。
濃郁的酒味,煙草味混合著男人的氣息直直沖擊著云錦溪,她整個人的意識要淹沒了。
男人兇猛地掠奪讓她無法招架,頭很暈,舌頭一陣火辣辣的疼。
這是個十足十的深吻,唇與唇的交纏像是擦起了熱烈的火花,蔓延全身。
只是,一個吻,怎么可能滿足得了龍羿?
她的長裙被他掀了起來
“唔”
她悶哼一聲,大力地掙扎起來,心中的恐慌越來越甚――
外面,還隱隱約約地聽到兩個女人的交談聲,但是她們說些什么,云錦溪壓根無法聽進(jìn)去――
她叫不出來,在如此狼狽的情況下,也不敢叫了!
可是,這種地方隨時隨地都可能會被人發(fā)現(xiàn)――
若是被人當(dāng)場抓個正著,她還用不用活了?
一般滿滿的羞恥感涌上大腦,讓她掙扎得更厲害,臉上好像充血一樣,神情更是惱怒極了。
“再動,我就在這里辦了你。”龍羿喘息著,終于放開了她被吻得紅腫的粉唇,本來只是想捉弄她一番,沒想到先把自己燒了起來。
“放開我,你這個流氓”
云錦溪不管不顧的拍打著身上的男人,聲音也大了起來。
此時已經(jīng)顧不得丟臉不丟臉,把人招來,讓人知道堂堂地龍少爺是個在女廁里欺負(fù)女人的混蛋,流氓。
只是,她的叫喊聲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在她能叫出來之前,那兩個女人已經(jīng)出去,然后廁所門口便被人放了塊“正在維修”的牌子。
龍梓一臉正色地站在外面,內(nèi)心已經(jīng)崩潰了!
自從他家主子開葷之后,整個人的形象在他心中就全都?xì)缌耍?br/>
但誰讓人家是他要忠誠一輩子的主子?
主子要爬墻偷情,要鉆女廁把妹,他都得做好放風(fēng)工作!
這位羿少爺與澳門的翼少爺真是越來越像了,果然是親兄弟,同胞而出的親兄弟。
―
廁所里,云錦溪覺得龍羿真的是瘋了!
徹徹底底的一個野蠻的瘋子!
她捶著他,咬著他,罵他,卻阻止不了他要對她做的事情!
最后,她只能緊緊咬著他的頸側(cè),最好把他咬死算了!
“我還挺喜歡你叫的。”
頸側(cè)傳來的刺痛并沒有讓他的動作停下來,而云錦溪臉上的紅暈也是越來越深,咬著他的力道漸漸地松了下來――
他緊緊地盯著她臉上的反應(yīng),讓他有種奇異的滿足感,同時又忍不住想要對她流氓一點,把她欺負(fù)得更狠一些,欺負(fù)到她哭泣求饒
云錦溪漲紅著一張臉,松開了咬著的牙關(guān),輕哼出聲,無力地趴在他的肩頭――
“秦正陽有沒有這樣碰過你?”
他的手抽了出來,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問出這話,聲音也冷了起來。
“禽獸――”
云錦溪又羞又怒,想要推開他起來。
從小到大,罵人的話幾乎沒有講過,來來去去就那幾句,滿腔的憤怒無法只能如此發(fā)泄一下。
“禽獸?”
龍羿瞇了瞇眼,再度掀起她的裙子,一副要撕的模樣,云錦溪大驚失色,頓時明白過來,喊著道:“不要”
“那你自己說,秦正陽有沒有這樣碰過你?”
他以為每個人都像他這樣混蛋加禽獸嗎?
云錦溪抬手就想甩他一巴掌,卻被他一把抓住,再次將她壓進(jìn)懷里,卻不是被他壓著,而是整個人撲到他身上。
下一秒,清脆的巴掌聲在狹小的空間里響了起來,沒一會女孩子的哽咽聲也跟著響了起來。
他打她!他竟敢打她!
云錦溪從小到大就沒被人打過屁股,沒想到,今天在這樣一個地方,被這個禽獸給打了!
羞憤,委屈,無奈,種種復(fù)雜的情緒在心頭涌過,最后,她放聲大哭出來。
龍羿的手不自覺的停了下來,低頭看著哭得滿臉是淚的女孩,像只無辜的小獸般,努力地將小小的身子縮在一起,任由主人擺布。
“乖點,聽話一點不就好?!彼焓?,替她拭掉臉上的淚,動作有些笨,卻也不敢怎么用力。
云錦溪還在抽抽泣泣地哭著,被扔在地上的包里傳來手機的響聲。
“我要接電話?!?br/>
她開口,聲音還帶著哭腔。
龍羿放開她,伸長將她的小包拿了過來,順勢將手機取出來,看到那個名字時,眼一瞇,直接按掉了。
“你怎么可以掛我電話?”
不知是誰打過來的云錦溪急了,想要將手機奪過去,龍羿動作迅速地站了起來,舉高,“無無緊要的電話不必接了?!?br/>
“龍羿,你不要太過分了?!?br/>
“我的過分你不是見識過了嗎?還要再試試?”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這時,龍羿的手機也響了起來,他當(dāng)著云錦溪的面接了起來。
“主子,秦正陽找過來了?!彪娫捓锸驱堣鞯穆曇簟?br/>
“嗯。”龍羿掛了電話,將手機及包包還給云錦溪,再順手扯好她有些凌亂的裙擺,拉著她離開。
―
秦正陽沒有找到云錦溪,接到她電話的時候,她說頭疼所以先走了,此時已經(jīng)回到半路。
他只能在電話里讓她早點休息,便掛了電話。
她剛才出去了至少半個小時,可是他被那幾個人纏得緊,等他發(fā)現(xiàn)時,龍羿也不在了,他都不知道他是什么離開廂房的。
有些不安,打她電話被掛斷,然后打不通了。
去廁所那里時,她也不在了。
雖然后來想了想,還是不放心,于是也離開了會所,想讓人開車到云家,但又不確定她回了哪里,只能作罷。
―
云錦溪是坐著龍羿的車子離開的,被他逼著上的。
她給秦正陽打電話的時候,車子剛離開會所。
一路上,這個禽獸一反常態(tài)的沒有欺負(fù)她,因為,車子的副駕駛座上坐著一個年輕的女子,正在跟他匯報工作上的事情。
哼,禽獸也會這么認(rèn)真工作到半夜也是難得了!
他就不怕泄露了什么商業(yè)機秘嗎?
但其實,她壓根不想聽。
“還不下車,想跟我回去?”
恍惚間,車子停在了御景花園外面,龍羿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停止了與前座女子的交談。
“不下車?想要跟我回去?”龍羿湊到她面前低聲調(diào)侃道。
見鬼的要跟他回去!她咬著唇推他一把。
龍梓已經(jīng)站在車門外,準(zhǔn)備給她開門。
她轉(zhuǎn)過身子,龍羿拉住她的手臂,“聽話一點,不要跟秦正陽走得太近。”
云錦溪依然沒有回應(yīng)他,這次,他倒是好說地放開了她。
她下車,頭也不回地往公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