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汐雖然很累,眼皮子已經(jīng)酸沉得很,可就是睡不著,而且保持一個姿態(tài)太久有點不舒服。
于是她平躺,雙手放置在胸口,手肘又剛好碰到他的手臂。
“睡不著?”見她翻來覆去的,小動作又多,藺進柏溫聲問她。
“有點?!彼文鴰づ耥敳?,外面燈光影影綽綽,說話的細碎聲時不時四起。
她從來沒有在這種環(huán)境中過過夜,而且還是跟個男人,雖然對方是她丈夫,但卻有名無實。
“想什么呢?”
“想著明天能不能順利下山?!?br/>
宋墨汐對藺進柏撒謊了,她根本沒想這問題,而是怕會像昨晚在酒店里發(fā)生些意想不到的事。
畢竟兩人睡一個睡袋,貼得那么緊,呼吸都到一起。
“肯定能!”藺進柏十分肯定,不像是在安撫她的樣子。
宋墨汐轉(zhuǎn)過頭看他,微黃的光線投在他臉上,隱隱可以看到他側(cè)臉的線條,不得不說,真的很好看。
不過她沒敢看太久,又迅速地轉(zhuǎn)過頭望著上空。
“是嗎!”
聽她這語氣,好像不怎么相信他說的。
“相信我!”
“我沒說不相信你。”
宋墨汐向他澄清。
不過她確實沒有懷疑藺進柏說的話。
而且她也相信明天無論如何,景區(qū)的工作人員都會安排他們下山。
“你冷嗎?”藺進柏突然問她。
“不冷。”睡袋里暖得很,宋墨汐剛才還冷冰冰的雙腳一下子暖和。
“圓朗山到了半夜溫度會驟降,加上又下雨,會低很多,記得挨緊我?!?br/>
“為什么要挨緊你?”
她這不是明知故問么!
“傻瓜,這樣就不會冷到了?!?br/>
他居然喊她傻瓜,還帶著一絲寵溺。
宋墨汐瞥了他一眼,“我還以為你要占我便宜呢!”
“在你眼里,我就這么壞?”
“你就是這么壞。”
這次宋墨汐沒給他面子。
“你再說一遍!”
“你就是個大壞蛋!”
話剛落,藺進柏的手已經(jīng)伸到她腰間,用力一撓。
“藺進柏,你干什么啊你?”宋墨汐一邊掰扯他的手,一邊低吼。
她不敢發(fā)出太大的聲音,生怕周圍聽見。
“你不是說我是大壞蛋嗎,那我就壞蛋給你看。”藺進柏也不裝了,他真要給這個女人一點顏色看看,不然整天說他。
宋墨汐急了,“你別這樣好嗎!”
藺進柏的大腿已經(jīng)勾到她雙腿上了,她整個人被他緊緊地緊箍得動彈不得。
“你這是在求我?”藺進柏靠近她耳邊問道。
宋墨汐很不想承認,可當下,她也只能服軟,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我求求你,放過我。”
“你這語氣怎么比剛才還要強硬。”
“哪有?!?br/>
宋墨汐心虛否認。
“我感受不到任何誠意?!?br/>
他是故意的吧!
一股怒火涌上心頭,宋墨汐差點沒爆發(fā),就怕會死在他手里。
她深吸了一口氣,“藺少爺,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語氣放緩放低,還夾帶著一絲嬌柔,聽得她不禁打了個激靈,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說大聲點?!彼麄?cè)耳。
這次是真的百分百的故意。
宋墨汐非常確定,可她拿他沒辦法,而且還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老公,求你了,有什么事,回家再說好嗎?”
喊出老公,她就已經(jīng)不行了。
耳根因為發(fā)熱發(fā)燙,導致耳朵里出現(xiàn)空鳴,心跳也跟著加快,撲通撲通的,感覺下一秒就要跳出來似的。
藺進柏沒有說話,由于光線問題,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宋墨汐開始不耐了,“我都喊你老公了,你還不放過我?”
意識到自己又控制不住情緒,她連忙解釋,“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這一聲老公,我愛聽?!碧A進柏調(diào)侃道。
宋墨汐全身像火燒一樣,不知所措。
“以后不許再說我是大壞蛋了?!碧A進柏終于放過她了。
不是大壞蛋,那是什么?
宋墨汐在心里暗暗地說著,但嘴上卻應著,“哦,我以后會注意的。”
“不早了,睡吧!”藺進柏不再逗她,便閉上了雙眼。
宋墨汐也很快聽到他沉沉的呼吸聲,此刻的她真想給他幾巴掌。
不過也只是想想,她哪敢動他。
一來他是個病人,二來他是藺家二少爺。
她動他,簡直就是在太歲爺頭上動土,不要命了。
后面她也是累得不行,也跟著睡了。
到了下半夜,山上的溫度越來越低。
好多游客被冷醒,悉悉數(shù)數(shù)的來回走動。
宋墨汐也冷得蜷縮成一團,“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