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熱鬧剛看完,村頭又響起喧天的鑼鼓,不一會就有一隊敲鑼打鼓,肩挑背扛的上百人隊伍走到名鎮(zhèn)海家門口。
當先還有一個唱諾的人,高聲喊道,“大河鎮(zhèn)楊家提前恭祝名家鎮(zhèn)海公子高中,特送上賀禮一批?!?br/>
隨后籮筐一個接一個放在了門前,林林總總的有上百個。愛熱鬧的人往里一看,什么臘肉吃食只是尋常物件,還有許多名貴布匹和器具。
那位面色滄桑的楊家族長還遞上了一份厚厚的信封,里面居然是名鎮(zhèn)海家十畝地附近的小山谷地契。
雖然還未開墾,但是那里得天獨厚的環(huán)境絕對是未來的良田沃土。這可是真正的大禮,名留棟看了是眼睛都笑成一條縫了。
“你們楊家很厚道,東西我很喜歡,你回去跟你們家老祖宗說,東西我都收下了?!?br/>
聽了名鎮(zhèn)海的話,這位楊族長笑的很燦爛,鞠了幾個躬后,才告辭而去。
旁邊聽到對話的神橡村民,都是目瞪口呆起來。
不是說楊家要收拾名留棟嗎,怎么看起來好像是來討好名留棟呢?而且這個討好的理由怎么這么強大,提前恭賀,恭賀個毛啊,還有幾個月才考試呢!
雖然他們猜不到楊家為什么要這么討好名留棟,但是很明顯的一點就是名留棟家是真發(fā)達了。
聽聽名鎮(zhèn)海那語氣,完全是和大河鎮(zhèn)第一世家楊家兩位老祖宗扯上關系了,這可是雄霸了大河鎮(zhèn)近百年的老家伙啊,怪不得治安隊長都撤了呢!
小村子里,一個消息傳開是很快的,沒多大時間,只要是有腦子的都來名留棟家了,不管有事沒事都來看看。
等看到那傳說中的正主名鎮(zhèn)海,更是熱情的讓人受不了,幸好劉汗青來邀請他回學校。
然后熱情的人們非要來送行,好像名鎮(zhèn)海不是回學校而是考上大學了一樣。
旁邊的劉汗青不是回頭看看后面,大橡樹底下,站滿了來送行的人,凡是和名留棟家能扯上點關系的,都來了,里面甚至有許多洪姓的人。
“海爺,你這排場夠大啊,這么多人來送。難道你在村里也開始教古武了?”劉汗青幾分揶揄幾分好奇的說道。
“行了,別老想著問了,我只是和楊家那兩個人交手了而已?!?br/>
劉汗青眨巴了下眼睛,后面的結果之類他不用問也知道。以名鎮(zhèn)??梢元毩貧㈢狚X獸的強大戰(zhàn)力,對付尋常的化形初期的人物,那不是手到擒來!
不過從小聽著楊家雙雄故事長大的劉汗青,這時候反而有點唏噓了,感覺好像是一個神話故事破滅了一樣。
“海爺,感覺怎么樣?”劉汗青追問了句。
名鎮(zhèn)海挑挑眉,沒說話,繼續(xù)往前趕路。
眼前的景象并沒有讓名鎮(zhèn)海多高興,看著田里蔫干的莊稼,心里更是憂心忡忡。
雖然這次名鎮(zhèn)海這邊大獲全勝,洪姓很多壯年已經(jīng)喪失勞動能力,連族長都進了監(jiān)獄反思。
但是導致幾大姓之間矛盾升級的根源,并沒有解決?,F(xiàn)在都已經(jīng)5月了,這天氣卻連一場雨都沒有下過,實在太過反常。如果持續(xù)不下雨,那么幾大姓之間的爭水灌溉問題,只會更嚴重。
雖然心里著急,但他卻沒有什么好辦法,這個不是有力氣就能解決的。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名鎮(zhèn)海家的十畝地,因為靠近靜柳湖,灌溉非常簡單。這倒是不用他擔心,至于新得到的山谷荒地,名鎮(zhèn)海與名留棟約好了,等他考完了回來就開始翻耕。
帶著些許煩惱名鎮(zhèn)海走上了回程。
這次兩個人是急行軍跑回去的,等他們抵達黎陽縣城的時候,已經(jīng)傍晚了,再過一會兒,天黑就要閉門了。
縣城里正好是華燈初上的時候,道路兩邊的房子里,有些都點上了油燈。
路上很多都是下班回家的人,勾肩搭背的,有說有笑。
城門口有幾家露天的大排檔,點了好幾個大火盆,照得通亮通亮的。許多矮腳桌邊都坐上了人,顧客的吆喝聲,伙計的上菜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很多人路過,順腳就過去了。
名鎮(zhèn)海很想去嘗試一下,不過他心里因為牽掛著人,而著急忙慌的回學校。
稍微留戀的掃了一眼,然后與劉汗青就繼續(xù)沿林蔭路返回學校。
林蔭路上到處都是黎陽中學的學生,不過他們都不像名鎮(zhèn)海兩人還背著包裹,都是兩手空空,與旁邊的同學言笑晏晏。
這么晚還趕路的,學生還真是沒敢這么做的。大部分學生早就返回學校了,此刻都已經(jīng)吃過了晚飯。
因為周末學校不封校,所以很多人都抓緊這個機會出來溜達溜達。
當然有很多膽大的,會趁這個機會邀請自己心儀的女同學一起去踩馬路。
所以,一路上他們就看見許多平常在學校嚴肅的男女面孔,在這里變得那么活潑有愛。
他們兩個是趕緊跑到寢室去拿飯盒,希望趕在食堂關門前吃上一口飯。
不過他們的努力注定是徒勞的,等他們火急火燎趕到的時候,食堂那巍峨的大門已經(jīng)合上,不留一個縫隙,就是孫悟空也別想吃到一口。
郁悶的兩人,垂頭喪氣地往回走。
“你們還沒吃飯嗎?”一個悅耳的聲音傳來。
名鎮(zhèn)海抬頭一看,一個窈窕有致的身影立在不遠處。即使是天黑了,那個溫婉如玉的笑容也如暗夜綻放的白蓮花,光華閃動,點亮了星空下的夜。
正是他牽掛的郭美庭!
這個時候名鎮(zhèn)海的心,又不爭氣的加速跳起來了,仿佛對面有不可抗拒的魔力,可以控制他的血液。
這是青春的躁動,也是愛情的魔力!
青春這個詞匯離他真的有點遠,十幾年的廝混流浪,讓青春所蘊含的一切信息:美好、羞澀、純真等等都離他遠去,剩下的只有原始欲望。
他的生活就是從一個女人的港灣,游到下一個女人的港灣,登岸的條件只是一時的彼此沖動,或者是進港的門票錢。
然而這個突如其來的愛情,立刻把他從一個中年男人的原始欲望里,拉到了這個心靈悸動的花雨時節(jié)。
他很矛盾,既渴望,又害怕。
“怎么不說話?”郭美庭見他半天不語,又走近了些。
一股清新的幽香沁入鼻子,名鎮(zhèn)海吸了吸鼻子,他很喜歡這個味道。
今天郭美庭上身穿的一件白色雙層紗質(zhì)上衣,下身是帆布短褲。短袖下的手臂,泛著白玉的光澤,與這紗質(zhì)的衣服相映生輝,即使在這暗夜也是那么吸引人。
雖然上衣寬松,但紗質(zhì)的衣服里,曲線若隱若現(xiàn),反而更加有誘惑力。加上那兩條白玉般嫩白修長的雙腿,簡直是眼球大殺器。
郭美庭的眼睛雖然不是那種特別大,而風情萬種的,但也是黑而亮,睜大時如繁星落進眼里,星星點點,笑的時候就如月牙一彎,只露明媚一線。
名鎮(zhèn)海撓撓頭,“可能是看你看忘記了?!?br/>
對面的郭美庭先是一愣,然后是彎腰笑了起來。這個剎那間漾開的笑容,竟然讓周圍吹過的風都柔情了許多。
而名鎮(zhèn)海只感覺這酥酥的風,讓他的骨頭都輕飄飄的,整個人好像飛起來了。
他只愿一直如此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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