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有個行程是去巴黎的,為期,一個星期左右。”
郁非慕宛然大物:“哦,真的嗎?”
助理狂點(diǎn)頭;“是的,是的,絕對真?!?br/>
“那好,準(zhǔn)備下,我要去巴黎?!庇舴悄脚拇u了,這個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
助理為自己的機(jī)智點(diǎn)贊,同時,還納悶的嘀咕:“總裁,你想去國外就直說啊,干嘛要這么別扭啊?!?br/>
背后傳來一聲不冷不熱的笑。
助理回頭,看著郁非慕可怕的笑容,嚇的立刻跑了出去。
天啊。
好可怕。
她居然把什么話都說出來了。
真是,笨啊,笨。
……
當(dāng)天晚上,郁非慕就出國了。
在機(jī)場,她看著那一架架的飛機(jī),無力的感嘆:“郁非慕,你這種死要面子的性格真的要不得啊?!?br/>
居然也這么別扭啊。
不過……
“你是去工作的,可不是為了躲避某個人,摁,你還需要躲避誰嗎?你誰也不需要躲避啊,你是去工作的,摁,工作,工作!”
去他的工作啊。
她就是去躲誰的啊。
郁非慕用一種非常郁悶的心情踏上了飛機(jī)。
……
郁非慕已經(jīng)三天沒出現(xiàn)了。
原本習(xí)慣了,有她的熱鬧,一下子安靜下來了,讓人有些無法接受。
整個宅子的人最近都特別思念那個古靈精怪的人。
甚至有的傭人已經(jīng)膽子大到去問陸璟衍了。
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自從郁非慕來了之后,她就很少不知所蹤了。
陸璟衍等了有三天,第四天的時候,終于等不下去了。
他直接去了郁非慕的公司。
結(jié)果,才知道她原來三天前就去了巴黎。
“出國?”陸璟衍問。
助理點(diǎn)頭,按照原來郁非慕教她的說辭回答:“是的,臨時有事,需要總裁去處理一下,你有事情找她嗎?需不需要我給她打一個電話?”
“不用了?!?br/>
陸璟衍拒絕掉,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他一離開,助理立馬去打電話:“總裁,陸先生來了,我按照你說好的告訴他了,他看起來好像有點(diǎn)不開心?!?br/>
“有點(diǎn)?”郁非慕疑惑。
助理又是一驚,急忙回答:“不是有點(diǎn),是非常,他非常不開心?!?br/>
總裁的性格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可怕了。
助理很苦逼的想著。
郁非慕這才點(diǎn)頭:“摁,沒事了,拜,你做的很好,回去漲你工資?!?br/>
助理郁悶的掛了電話。
“總裁到底怎么了這是?怎么越來越奇怪了啊?!?br/>
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了啊。
……
郁非慕遠(yuǎn)在巴黎,接到電話的時候,開心的差點(diǎn)打翻一個杯子。
原來出來避避風(fēng)頭,還真的有好處啊。
這不,陸璟衍對她馬上就緊張了。
她要不要再加一點(diǎn)猛料進(jìn)來呢?
郁非慕暗暗的揣測著,那么一塊冰山,要想搞定,可不簡單啊,她還有好長的一段路要走呢。
……
郁非慕離開的第五天。
沒電話,沒短信,也沒有任何的訊息……
更郁悶的是,在一場宴會上,陸璟衍跟郁涼城碰上了,郁涼城在跟他交談的途中,接到了郁非慕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