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些錢只是掛靠在我這兒,我只能看到一些。”
李光業(yè)解釋道,“有好幾個賬戶中的錢每個月都在少。多則三五百萬,少則三四十萬。最近幾天也在流動?!?br/>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代他操作這些錢?”
江柏皺起眉頭,連阮晉是否被綁架這件事都讓他懷疑起來。
說到底,阮晉到現(xiàn)在,除了人看不見,他的財產(chǎn)和一些東西依然在運作。
“這個我不確定,有好幾個境外的賬戶,不停地在抽錢?!?br/>
李光業(yè)解釋道,“這些都是阮晉自己管的,我一個小小的中間過渡人是沒法控制的。也不敢控制?!?br/>
“這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大概六七個月前開始就這樣了。”
李光業(yè)想著說道。
“我應(yīng)該如何聯(lián)系你?”
江柏問道,“如果你在阮宇的監(jiān)控之下?!?br/>
“你知道給我發(fā)消息,說六樓就行了?!?br/>
李光業(yè)回答道,“這是我另外一個手機,阮宇不知道?!?br/>
“對了,這六樓是怎么回事?”
江柏順便問道,“我從外面看,這大樓只有四層,怎么憑空多出來兩層?”
“這大樓是六層的。”
李光業(yè)解釋道,“我一開始也奇怪,不過在坐電梯上來以后,我就明白了?!?br/>
他解釋之后,江柏逐漸弄明白。
這大樓外面看上去是四層,當時在第四樓的天臺上面,是有兩層面積小于大樓的面積的樓層存在。
因此從樓下看的時候沒法發(fā)現(xiàn)這兩層。
“我們這大樓的五六兩層主要是用來放貨物的?!?br/>
李光業(yè)解釋道,“來。”
說著他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往前走,盡頭的一扇門打開,陽光突然刺入。
江柏看到了一副向下的鋼樓梯。
順著樓梯走下去,他們便到了電梯所謂的五樓,也就是四樓頂上的天臺。
整個五六樓的房子部分面積很小,只是用作倉庫。
天臺上,管道交錯,周圍也有一些鐵柵欄防止有人掉下去。
“我得先回去了,不然阮宇就要懷疑了?!?br/>
李光業(yè)說道,“你有什么事情就通過那個電話跟我說。我會想辦法跟你見面的?!?br/>
江柏點頭后,李光業(yè)便走回電梯。
站在天臺,江柏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
地面有不少像是派對留下的垃圾。
除了一些篝火的殘留還有不少飲料瓶和零食袋。甚至還有吃燒烤專用的那種竹簽。
抬起頭,江柏的視野很開闊,在這環(huán)形的十字路口的另外三座大樓都一覽無余。
從這兒看,環(huán)形的三座大樓之上都有額外的樓層。
左邊和右邊的兩棟大樓跟這兒一樣都是看上去像是倉庫的房間,只有正對著的那棟樓,樓上像是被改裝過一般。
落地窗,陽臺……江柏憑肉眼看到的就是一棟矗立在大樓頂端的豪宅!
此時,正對著大樓頂樓陽臺上一個人走了出來。
他靠在陽臺上,似乎是在想什么事。
江柏只覺得這個人的身形好像在哪里看過,可惜離得太遠,他沒法分辨。
因為距離太遠,就算用手機拍照的放大功能,江柏也只能得到模糊的圖像。
他只能暫時拍下照片,順手將手機中的定時發(fā)送錄音給取消。
李光業(yè)的這些話,江柏只能選擇相信。
他所提供的消息,間接證明了行長的話和在阮天這兒看到的事情。
江柏的腦中出現(xiàn)了一種猜測,阮晉有沒有可能根本沒有被綁架?
他才是在最后操控這一切的人?
順著這條思路,江柏就要弄清楚他想要做什么。
若是真的要錢,是不可能將條件限定為千面娃娃。
本來綁匪的目的也需要推測,但若是阮晉自導(dǎo)自演,那么綁匪就不需要考慮。
難道是為了看他們在分家產(chǎn)之中的表現(xiàn)?
江柏看過一些電視劇有些富豪為了在自己死了之后能夠真正將家產(chǎn)分得合理。
因此他們會找機會,通過這種方法測試他的孩子們。
可能性都很大,但通過回想之前和李光業(yè)的對話,江柏想到了一條最可行的方法。
資金流!
任何人都會說謊,但錢不會。
能夠追尋資金的流向不正是李光業(yè)這個行業(yè)所擅長的么?
若是能夠查出來那么很多問題都能夠解釋。
這么想著,他給李光業(yè)另一個手機發(fā)了消息。
“六樓。天臺。”
江柏發(fā)完消息之后,便在此等待。
沒過多久,李光業(yè)再次上來。
“又有什么事么?”
李光業(yè)問道,“你這樣頻繁找我,阮宇會發(fā)現(xiàn)的。我可不想被他再抓著問!”
“這很簡單,你直說就行了?!?br/>
江柏說道,“就當我也在查阮晉的秘密賬戶,并且做一些要挾。他要是問起來,告訴他,阮婷也在查阮晉的秘密賬戶?!?br/>
“你……你是阮婷的人?”
李光業(yè)皺起眉頭,沒想到剛想要做一些正義的事情,卻發(fā)現(xiàn)這人和阮宇是在同流合污!
“不是。不過這些對我很重要。”
江柏說道,“大方點,只要我們的談話沒有被阮宇發(fā)現(xiàn)就好了。這么說吧,如果能夠查到阮宇綁架了阮晉,他就要進局子了。你根本不用擔心阮宇的威脅?!?br/>
“那……那好吧?!?br/>
李光業(yè)半信半疑的點點頭,“那你還有什么事?”
“幫我追查一下那些被抽走的資金,只要查到對方是哪個公司或者機構(gòu)就行了。查到了告訴我,這就行了?!?br/>
“那阮宇問起來呢?”
“你可以選擇直接告訴他?!?br/>
江柏說道,“我查的這些東西,他不感興趣?!?br/>
說罷,兩人一同坐電梯下樓。
離開大樓,江柏一邊打車回阮天的公司,一邊腦中將剛才所有的信息整合。
第一,阮宇在找阮晉的秘密賬戶,但到現(xiàn)在還沒找到。
第二,阮晉有不少錢,都分散隱藏在光業(yè)理財?shù)拿孛苜~戶中。
第三,有人在不停地“偷”阮晉的錢。
不過這些都不足以支撐江柏心中所想的阮晉在自導(dǎo)自演。
但這種可能性已經(jīng)浮出水面。
回到阮天的公司,阮天已經(jīng)花了不少錢買了一堆白手套,同時員工們已經(jīng)在練習(xí)一些禮儀性的動作。
為了表現(xiàn)得更加像高級保鏢,他們也是花了不少工夫。
“柏哥怎么樣?”
孟達說著走了上來,“查得怎么樣?”
“對啊,查得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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