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上官雪跑到樓下,看到了站在一邊正在生著氣的管家,彎下腰“對不起,管家,我馬上去找籬,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回來再跟你解釋。”
管家也是為她,她對管家還是心存感激的,上官雪跟管家道完歉,直接是自己開車子走人了。
管家愣住了,生氣的他還沒有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再起身,上官雪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上官雪要去的就是琉籬的家,現(xiàn)在她的心跳的很快,她想馬上見到琉籬,一刻也不能等待,她想去告訴琉籬她是愛他的,還有跟他說對不起,對不起讓他等了她那么久,以后她再也不離開他了。
無論琉籬說什么,做什么,上官雪都不會再怪他,都會原諒他的。
“籬,在家嗎?”上官雪,很急躁的敲著琉籬的門。
琉籬沒有開來開門,奇怪的是,琉籬的門口的鞋子也不見了,上官雪的心更是不能再等待下去。
上官雪撥打了林昕的電話“喂,是林昕,你好,我是上官雪,請問琉籬在你身邊嗎?”
林昕打了個哆嗦,一下從睡夢中醒來“上官雪?”女王?林昕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對,我是上官雪,請問你看到琉籬嗎?能告訴我琉籬在哪里嗎?”上官雪著急的不能等待,琉籬到底去哪里了?他還生著病呢。
“沒有啊,我沒見到琉籬,對不起?!绷株亢芸斓幕卮穑瑥纳洗卧诰瓢苫貋砭蜎]看到琉籬了,林昕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不是在家里嗎?
上官雪失望的低下頭“這是我的電話,如果有籬的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好嗎?麻煩你了?!?br/>
籬,對不起,你到底去哪了?
“好的,一點都不麻煩,我有他的消息,會第一時間跟你打電話的?!绷株坎缓靡馑嫉幕卮?,女王,并不是外界說的那么霸道,聽聲音是個很好的女人呢。
上官雪掛上了電話,開車去了習晨的家中,琉籬的事情,她都知道的很清楚,習晨是琉籬的老板,他的事情,習晨應該會知道吧?
“叮咚··叮咚···”門鈴一遍又一遍的想起,習晨不耐煩的從被窩起身,是誰???還剛剛6點鐘,是送快遞的嗎?現(xiàn)在的員工都這么的勤勞嗎?
“你好,你是習晨嗎?”上官雪看著出現(xiàn)在門口的習晨。
習晨穿著睡衣,扣子還是掉了幾個沒扣起來,頭大也沒有搭理,跟電視上面看起來很有一段距離,上官雪不確定的問。
習晨看到門口的美女,驚呆了,他擦擦自己的眼睛,再看了看“你是?”那么美的美女這么會找上家門?他沒有在外面見過她呀,那她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
“你好,我是上官雪,我們能談談嗎?”上官雪微笑的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
習晨的下巴掉落“上官雪?哦,對不起,對不起,你請進,對不起,我沒整理好自己穿成這個樣子出來,對不起,我馬上打理好自己,真不好意思,你先坐著,我給你倒茶?!?br/>
習晨慌了,一直都盼望著能見到上官雪,哪知道見面卻是這個樣子,他在上官雪的面前竟然是這個邋遢摸樣,在上官雪的心里一定給大大折扣了吧?習晨抓狂著,看樣子快瘋掉了。
上官雪坐在沙發(fā)上很不安穩(wěn),琉籬現(xiàn)在下落不明她很擔心,她沒看到琉籬是很不放心的,她不安的坐著,不停的看著手上的表。
習晨短時間整理好自己,身上穿上了西裝,頭發(fā)也很好的打理好,跟開始的樣子,成鮮明的對比,這樣的他看起來干練又帥氣“對不起,我是習晨,剛剛抱歉了,請問上官總裁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上官雪皺著眉“習晨你好,我就不啰嗦了,請問你知道籬在哪里嗎?他目前有什么工作嗎?”
上官雪這個時間沒時間注意習晨的打扮啦,在她的眼里習晨跟開始得那個形象根本就沒有區(qū)別的。
“哦,說起來也奇怪了,昨天他有幾個通告,他都沒有去呢,我還以為他跟上官總裁旅游去了呢,琉籬這些天的安排都沒有去,而且也沒有找過我,手機也是關機了?!绷暢炕貞浟艘幌铝鸹h最近的情況。
上官雪更加不安了“什么?”琉籬失蹤了,難道是因為她昨天的表現(xiàn)讓他絕望了嗎?
琉籬下定決心要離開她嗎?上官雪抓緊手里面的杯子,用力過度,結實美觀的杯子就這樣破了,里面的茶水流了出來。
“啊哈?”習晨懵了,水杯破了?難道他的回答上官雪不滿意,他的頭流滿了冷汗,他下一秒不會變成這杯子吧?
上官雪回過神來“對不起,把你的杯子弄破了,習晨,你知道籬的家住在哪里嗎?”
籬會不會只是回家了呢?這個樣子去他家里面找籬就好了。
習晨為難的說“可是,琉籬沒有家,他沒有父母,是個孤兒,他在這個世界上好像沒有任何的親人?!?br/>
“什么?”上官雪拍了一下桌子,沒有父母?那籬去哪里了,不會被綁架了吧?
平常什么明星之類的綁架的幾率也很高,琉籬他的身價那么高,不可能沒有打他主意的人吧?
越想越煩的上官雪像龍卷風一樣,離開了習晨的家里,她準備這次一定要發(fā)動全部的人員去找籬,堅決不能讓他遇到什么危險的事情。
“啊哈?”習晨流著黑線著那個已經(jīng)破了面得桌子,這就是女王的威力嗎?天啊,他這下是不是惹麻煩了,原本期待跟上官雪的習晨,從這次再也不敢跟上官雪見面,在他的心里,上官雪很成功的成了一個非人類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