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做什么呢?今天想起給我打電話?。俊彪娫捘穷^傳來了司徒貴的聲音。
我已經(jīng)考慮了三天了,對于他的那個計劃,這三天晚上,蒙頓總是會出現(xiàn),但他就那樣的看著我,每次都要麻煩唐心來將他嚇走。
我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所以今天,我打算給司徒貴打個電話。
“對不起,貴,我不能接受你的計劃。”我輕聲的說著,我是我想了三天的答案,我實在沒有辦法去騙他們,或者說,我實在沒有辦法就這樣相互去利用他們吧。
電話那邊沉默了好久,這才說道:“你確定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無聲的表達(dá)著我的決定。
“我明白了,說實在的,我也覺得不太好,好吧,明天就休息了,你來找我,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的?!彼就劫F那邊的聲音很輕,看樣子,他對我有點失望了吧?
可是我沒有辦法,我通不過自己的心,我知道自己做不到,這幾天在公司,所有的人都看出了我的魂不守舍。
但沒有人提醒我,他們好像都默認(rèn)我的樣子。只有劉姐跟我說了幾句,不過我沒有聽得太清楚。
明天是休息日,我應(yīng)該與司徒貴好好的聊聊,而且,我也讓唐心離開了,唐心多少有點不放心,但知道我與司徒貴在一起,也就沒有說什么。
就這樣,周五的工作也結(jié)束了,到了地下車庫,我還遇到了聶肖然他們,只好低頭行了禮。
我看到她眼中的那種笑意,我不知道王文泉是怎么跟她匯報的,但在她的眼里,王文泉顯然是完成了她交待的任務(wù)吧。
我心里好恨,我恨自己沒有辦法下定決心,如果我按照司徒貴的計劃去做的話,那么現(xiàn)在,我可能已經(jīng)跟她面對面的敵對了。
可是我真得無法下定那個決心,我有點迷茫,我該怎么辦?
姬常風(fēng)與唐心已經(jīng)離開了,我這才給司徒貴打了電話,他很快的來到這里,接我到了酒店。
“貴,我想變回我自己的樣子,這樣可以嗎?”我輕聲的說道。
他點點頭,在我臉上摸了一下。
我照著鏡子,鏡子里的蘭菲菲,是那么的傷心,她就坐在那里,但臉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她在傷心。
她怎么了?是因為違背了父親的教誨嗎?
可是我怎么辦?我要面對聶肖然,面對聶正旋,還要面對雷化聲,他們都不是我可以贏得對手。
還有那個李濤,他是什么樣的人,我現(xiàn)在還不明白。
金爺,是血親,卻感覺不出一點親的意思,我怎么辦?
菲菲,你可以告訴我嗎?
傻瓜,我在想什么?我就是蘭菲菲啊,我自己怎么去告訴自己啊。我苦笑著,現(xiàn)在這個情況,真得是讓我有點頭疼了。我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算什么。
“對了,你今天跟我打電話,說你要放棄那個計劃嗎?那可是最好的一個計劃了?!彼就劫F這時來到了我的身邊問道。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我真得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
一滴淚水滴落,是我在哭嗎?我連這個都感覺不到了,我總覺得,自己是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人。
一場手絹遞了過來,是司徒貴的,我接過來擦擦自己的眼角。
“如果你真得不想這樣,那你就只能真實的去面對,這樣的話,可能要走很多的彎路。”
“我寧可那樣的選擇,那樣我的心,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痛?!?br/>
我感覺到一個溫暖的懷抱,將我抱住,司徒貴的聲音傳來:“菲菲,或許是我太心急了,我真得愛你,我想要你快一點完成報仇,但我沒有想到,會給你帶來傷害?!?br/>
我倒在他的懷里,感覺著他的心跳,不,這不是他的錯,這是我的,是我太急了。
在前一段時間,我甚至感覺到自己贏定了,那時我也想過這樣的事情,也想過與他們的合作,也想過,可以從他們手中得到更多的東西。
但是我忘記了,那樣的話,會違背父親教誨我的一切,我忘記了自己曾經(jīng)是蘭菲菲,而不是一個只想著報仇的吳心兒。
我很傻是嗎?我自己都想要這樣的問我自己。
有些事,我確實可以去做,但有些事,我卻不能再前進(jìn)一步了。
“那個計劃,我不要可以嗎?”我輕聲問道。
司徒貴笑了起來,說道:“這是肯定的,你當(dāng)然可以不要那個計劃,但是啊,那是我精心想出來的,如果你不用,那我們的計劃就得變一下了。”
“改變吧,我不想再這樣了,爾虞我詐的,雖然讓我不斷的接近真相,卻也讓我失去了許多。我不想再失去了,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到如果再這樣下去,會失去你的?!?br/>
我輕聲的說著,這是我真實的感覺,我真得感覺如果再這樣下去,也許司徒貴會離我而去。
我愛他,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可以再失去他了。
司徒貴笑了起來,輕輕的抬起我的下巴,我看著他的臉。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永遠(yuǎn)也不會。”
我點點頭,就這樣倒在他的懷里,我感覺到很安心,那種安心,讓我沉沉的睡去。
夢里,我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天使,正飛舞在空中,而在地面上,是無數(shù)的鮮花飛舞,太美了,也許正是這樣的放松吧,讓我能看到這美麗的畫面。
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了,司徒貴就躺在我的身邊,但他沒有睡,還睜著眼睛看著我。
“你還沒有睡啊?”我輕聲問道。
“我不睡也沒有關(guān)系的,但是看到你的笑容了,讓我感覺到放棄那個計劃,是值得的?!彼就劫F說道。
我點點頭,拉住了他的手,輕聲說道:“我想要見幾個人,以我的樣子見他們?!?br/>
司徒貴一愣,說道:“你想見誰???”
“胡森與金爺?!蔽逸p聲說道。
司徒貴明顯愣了一下,然后想了半天,才說道:“好吧,我會安排的。”
我笑著抱住了他,我要見他們,我要知道,他們打算怎么幫我,因為我決定了,聶肖然,我將與你正面的宣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