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沈易沒有受傷,這醫(yī)院自然也是不用去了。孫曉曉半路上就將沈易放了下去,讓他在路邊孤零零站著,看來她對之前沈易欺騙他的事情,還有些余怒未消的意思。
沈易不由得苦笑,不過腦海中想著孫曉曉的話兒,不由得又開心了起來。這個小娘們別看一副很不給自己面子的樣子,但是那只是表象啊,只是她內心里對自己還是極好的。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對自己做出肯定會好好的去整治那兩個人的承諾了。
誠然,為了孫家的面子,就不能放過那陸明與蔡建光??墒牵环胚^有很多種的辦法,有溫和一些的,還有暴虐一些的。孫曉曉允諾了沈易,自然是準備施展那暴虐些的法‘門’了。
想到這里,沈易頓時‘露’出了一絲微笑,那兩個人其實已經不需要他再‘花’費心思了。沈易是一個很獨立的人,跟隨老頭子,也學了一身的果斷,得罪他的人,自然是沒什么好下場的。沈易在陸明蔡建光頭上‘插’的兩針,那就是沈易的后手!不管別人處理結果如何,那兩個人都只有一個結果,變成廢人!
沈易對于人體的經脈‘穴’位那叫一個滾瓜爛熟,對付起人來那是輕輕松松,而且絕對的無跡可尋,讓人根本就找不到他的錯處。怪就怪你們得罪我了吧,沈易一想到那兩個人居然要用職務之便對自己進行打擊,心中的一點愧疚就不翼而飛了,臉上也頓時布滿了冷意。
……
不再去想那兩個倒霉蛋,沈易的注意力又轉移到了羅家的身上。這次蔣瑩秀家里可是遭受到不小的損失的,這筆賬肯定要跟羅會禮好好的算一下,這股不正之風也堅決要抵制住。再者,也是時候發(fā)出一點屬于自己的聲音了!沈易不經意間想到了方茹華,心中不由得微微有些酸楚,他強行將這絲酸楚壓在了心底,準備著手對付起羅會禮來。
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查到羅會禮的落腳的地方。沈易沒那么多的能量,也懶得麻煩孫曉曉,所以,他直接采取了最簡單最有效的方式。
……
在南都市,幫派林立,一共有三個大幫派,四個小幫派。被沈易給收拾了的楊三郎就屬于小幫派,算是城西一霸。不過,跟三個大幫派比起來,他的幫派就算不得什么了。這三個比較大的幫派分別是忠義堂,烈火‘門’以及紅槍社!
在這三個比較大的幫派之中,最強大的就是紅槍社,最讓人稱奇的是,這紅槍社當家的居然是一個‘女’人。沈易也是無意中聽說南都市的幫派劃分的,當時他聽到關于一個‘女’人的傳說時,被鎮(zhèn)了一下,所以才將這個事情記在了耳朵里。此刻,這個偶爾間讓沈易耳朵一動的消息,卻成了讓沈易最快最有效找到羅會禮的辦法。
……
在南都市最繁華的地帶長白街,有一個很神秘的小巷子,從這個小巷子進去,東拐西拐,可以來到一個三層高的小樓面前,這個小樓防衛(wèi)很是森嚴,三步一哨,五步一崗,這里就是紅槍社的總部了。紅槍社但凡有重要的事情,都要在這里商議決定。
一個長約五米的桌子擺放在那里,桌子盡頭一個‘女’人端坐在那里,低垂著眉眼,似乎有什么心思的樣子。在桌子的兩側,紅槍社的元老們一個個都‘挺’直著坐在那里。視線偶爾落到那個‘女’人的身上,都是‘露’出了一絲驚恐,其中還藏著淡淡的無奈。能成為紅槍社的元老,最年輕的也四十幾歲了,現(xiàn)在卻被一個二十幾歲的姑娘領導著,這些老家伙們心里能痛快那才是怪事。
坐在盡頭的就是紅槍社的當家人紅娘子了,她坐在那里,看也不看這些老人一眼,只顧發(fā)號司令,口氣淡淡的,可是卻決定著一些利益分配,一些人的生死。
“發(fā)宏街那里的酒吧從今天開始由侯三接手,之前的疤臉經營不善,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打斷‘腿’,送去做乞丐吧?!?br/>
“最近宣武區(qū)查的比較嚴格,那里注意一點。我再重申一遍,毒品生意我們是絕對不沾手的,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了誰敢伸手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不顧情面!”
“耀叔,你手下最近出現(xiàn)了一檔子事情,影響很惡劣,我就代替你處理了吧。那個闖到別人家里強JIAN六旬老‘婦’的人,扔到長江里去喂魚,對于我的處理,你有意見嗎?”
紅娘子一條條的說著事情,說到關于這個耀叔的時候,現(xiàn)場終于有了變化。只見一個面如重棗帶有幾分威嚴的老者拍案而起,冷哼了一聲:“不就是‘弄’了一個老‘女’人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至于要送去喂魚嗎?我們‘混’黑社會的,要是做事情都束手束腳,循規(guī)蹈矩,那還叫什么黑社會?”
“是啊,紅侄‘女’,我看這個事情處置的太嚴厲了,就讓那個‘混’小子閉‘門’思過吧。南都市是肯定不能呆了,送去外地就好了?!?br/>
“雖然這個……愛好獨特了一些,不過只是犯了一點小錯誤,也沒必要這么較真吧,啊哈哈,我看啊,就算了,為了一個老‘女’人,傷了情面,多不好啊?!?br/>
這些長老們大多都開始議論了起來,紛紛勸說起了紅娘子,讓她不要較真。
紅娘子終于抬起頭來了,這是一個很有特‘色’的‘女’人。沒錯,沒有其他的詞語可以形容她,什么嫵媚啊,‘性’感啊,端莊啊,溫柔啊,漂亮啊,統(tǒng)統(tǒng)不合適。只有特‘色’兩個字可以概括她。她就是那種扔在人堆里,你一眼就可以將她挑出來的那一個。
一張臉說不上是傾國傾城,但是嫵媚之中‘混’合著英氣,溫柔里面又包含著陽剛,那一種獨特的韻味是與生俱來的,一下子就將她跟其他的‘女’子區(qū)分了開去。就是這樣一個‘女’人,面對著這一群元老的‘逼’迫,依舊不動聲‘色’,只是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讓所有人都閉嘴了:“我是紅槍社的當家人,我說出的話,你們只需要聽從就可以了。一個人居然**比自己娘親還大的人,這種人禽獸不如,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