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咳咳,我不要緊。
趙玉松揮了揮手,手指間的煙再次放進(jìn)嘴里,狠狠地猛吸了一口。
大哥,你說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宋良田有些沮喪,然后接著說道:昨天,馬長臉的人,居然來找我們事兒,說是要給杜雨晟的死一個交代。昨天我們的人都不在,這狗日的盡使陰招,真是夠狠毒的,這下看來,我們真是進(jìn)退兩難咯!
這有什么,他馬長臉是什么貨色,怎么就讓我們進(jìn)退兩難了?趙玉松問道。
現(xiàn)在鎮(zhèn)上都在傳言是我們殺的杜雨晟,這段時間,精茬到處想來找我們的麻煩!這個時候馬長臉給我們破臟水,那就是黃泥巴掉進(jìn)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宋良田有些急躁的說道。
慌個什么,你慢點說清楚!趙玉松吐了一口煙,插了一句話。
是這樣的!大哥,您想想,昨天馬長臉居然還同時去找了青蛇幫的麻煩,到處散布什么謠言說杜雨晟是我們和胡萬三做的,現(xiàn)在誰他娘的知道胡萬三藏到了哪兒?看似在針對青蛇幫,實際上是聲東擊西,這樣一來,所有的壓力都轉(zhuǎn)移到了我們的頭上,當(dāng)所有人都認(rèn)為我們是兇手的時候,那我們可就真成了兇手!宋良田焦灼的說道。
你說咱們該怎么辦,平時不就是你主意多嘛?趙玉松有些煩躁的反問道,瞥了一眼眼前的宋良田,眼中閃過一絲陰郁,他現(xiàn)在開始有些懷疑,杜宇雨晟會不會是眼前宋良田所殺。
這不由得趙玉松不懷疑,現(xiàn)在鎮(zhèn)上有殺杜雨晟理由的,除了他,還有眼前的宋良田,別以為你跟小玉的破事隱藏的深,老子就不會發(fā)現(xiàn),看在兄弟情分上,才在上次給你提點,如果你真的為了那個女人殺了杜雨晟,還想老子為你背黑鍋,趙玉松想到這里,不禁在心底一聲冷哼。
抬頭望了眼宋良田,趙玉松在心中冷冷思忖著:想要老子死,我看到時候,死的會是誰!
宋良田沒有注意到趙玉松神情的變化,聽到大哥的詢問,不禁有些著急道:大哥,我現(xiàn)在哪里還有注意,我平時也就那點小聰明,大事還不是你決定!
一見宋良田有些發(fā)慌的神色,趙玉松的心情更加煩躁起來,有些恨恨的道:慌什么,這事兒不是我們做的,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大哥……
宋良田一聽,還待回話,一撞上趙玉松滿臉不耐煩的神色,頓時有些訕訕然的打住了到嘴邊的話。其實不怪他們現(xiàn)在如此煩躁,這年頭,捕風(fēng)捉影的事情多了,再說他們的案底本來就不好,如果真的沒有查到真兇,趙玉松幾乎不用腦袋都能想到自己的下場。
現(xiàn)在霸王鎮(zhèn)上,杜雨晟的死,已經(jīng)是一盤死棋,在宋良田看來,根本沒有一點兒辦法解.開。迫于各方面的勢力,最好的辦法就是馬上找到兇手,這樣的難度有多大,每個人心里面都清楚,所以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來看,這次注定有人背黑鍋了,這一次,怕是要輪到他們了!
這件事先不說,我讓你請方所長,事情辦得怎么樣了?趙玉松不想再提這個話題,出言向著宋良田問道。
宋良田聞言臉上一苦,有些悲喪道:唉,大哥,別提啦,現(xiàn)在這個光景,方所怎么敢應(yīng)邀?我找上去碰了一鼻子灰,直說沒時間。
趙玉松早就料到,可是聞言也不禁是一陣喪氣。
再次抽了兩口煙,趙玉松對著宋良田說道:良田,你走叭,我想靜一下,好好來想想辦法!
好的,大哥!你好好想想。
宋良田見狀,說了兩句,然后憂心忡忡的離開了。
望著宋良田離去的背影,趙玉松的神色閃爍著,好像在思考著什么。
良田走了么?你怎么不留他下來,咱們好一起吃頓晚飯啊。充滿煙霧的房間里,走進(jìn)來一個妖嬈嫵媚的女人,看著趙玉松說道。
怎么,很想你的老情夫?
要不要老子今天晚上騰出房來,好讓你們好好來恩愛一場?
趙玉松對這兩個人的奸情,他其實早就知道。眼神冷淡的掃了李小玉一眼,他在心中悶悶的想著。
李小玉被趙玉松掃過來的一眼看得心神發(fā)愣,有些驚憂她跟宋良田的關(guān)系被發(fā)現(xiàn),頓了一下然后出言,一副關(guān)懷神色的道:玉松,看這屋子里烏煙瘴氣的,煙抽多了不好,你就不能少抽點?!
沒事!
趙玉松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看著眼前嫵媚動人的女人,趙玉松突然明白了一個詞的真諦。
——紅顏禍水!
漂亮的女人,往往會帶來麻煩,因為有時候,美麗本身就是一種原罪。
一見趙玉松冷淡的反應(yīng),李小玉頓時哭了出來,梨花帶雨的道:玉松,你是不是嫌棄我了?!嫌棄我陪了別人,可那還不是你弄的!李小玉說著話,看著趙玉松的神色顯得柔弱無助,是那么的惹人生憐,看著就想來戰(zhàn)斗。
好了好了,別哭了,趕緊吃飯!
趙玉松上前摟著李小玉,岔開了話題,不想再去談這個問題。
現(xiàn)在只要李小玉一生氣,就拿這個說事,趙玉松心底有愧有羞憤,自然不愿聽到李小玉的哭訴。
你…你是不是有什么煩心的事?李小玉也自覺的沒有再哭訴,挽了下長發(fā),望著趙玉松說道。
沒事,吃飯吧。
嗯……
房間里變得安靜了下來。
等到李小玉把飯菜擺好,趙玉松便和她來到桌前。
趙玉松因為心中有事,就一邊吃著飯,一邊在考慮問題,眉頭時不時的皺一下,李小玉在一邊看著,頓時也沒了食欲,鎮(zhèn)上的那些流言,自然會傳到她的耳中,聽聞杜雨晟死了,其實李小玉很吃驚,但是一想到也許是眼前的男人為了替他出氣,這才殺了那色狼,心中還是有些感動的,不禁有些羞愧她跟宋良田的勾搭的事情。
玉松,今天晚上,你能留下來嗎?李小玉吃著飯,滿臉?gòu)趁牡膯柕馈?br/>
聽見李小玉說話,趙玉松猛地從沉思中醒了過來,想著眼前迫在眉睫的境況,看著眼前的女人,心中慢慢變得沉硬起來。
不行啊,等下吃完飯,我有事要做。趙玉松放下碗筷,抬眼開了一眼李小玉,然后長長嘆了一口氣。
怎么了?有什么煩心事嗎?李小玉一聽趙玉松嘆氣,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
沒事。趙玉松好似沉吟了一下,然后說道。
聽到趙玉松如此敷衍,李小玉頓時越發(fā)的好奇,有些撒嬌道:玉松,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說說嘛,搞不好我也能給你出出主意呢。
你一個女人家,能有什么主意!
趙玉松見李小玉上鉤,眉頭一揚(yáng),裝作不耐心煩的樣子說道。
哼!你瞧不起人是不?李小玉頓時不服道:女人怎么啦,女人也頂半邊天!
那好,你說說怎么辦叭,杜雨晟是良田殺的!趙玉松脫口而出道。
?。 ?br/>
一聲驚呼,緊接著便是啪嗒一聲。
李小玉手里的瓷碗摔在地板上,在清脆的聲響中化為碎片。
叫什么叫!是不是想讓整個霸王鎮(zhèn)都聽見?!趙玉松見狀,對著李小玉吼了一聲。
這件事,你不要亂說,知道不!趙玉松神情嚴(yán)肅的叮囑道,然后說道:好了,我吃飽了。我要去找良田想一想辦法,你要沒事就早點睡吧!
說完話,趙玉松頭也不回的走了。
房間里,李小玉陷進(jìn)一片震驚當(dāng)中。
她沒有想到,竟然從趙玉松的嘴里聽到,杜雨晟是被宋良田殺的!
宋良田為什么要殺杜雨晟?
李小玉一下子,就想到了其中的緣由。
就這么想著想著,她的眼淚忍不住就流了下來。
……
唐芊芊是在杜雨晟死后,第三天快到傍晚的時候來到霸王鎮(zhèn)的。
霸王鎮(zhèn)她并不是第一次來,以前作為旅游愛好者,她也組織了大幫人來這里采過風(fēng),也曾經(jīng)為這個地方迷人的風(fēng)光,深深的著迷著。
時過境遷,物是人非,再次來到這個地方,換了身份,也換了心境。
唐芊芊一身時尚的打扮,碎花的打底衫,清湯掛面,大大的墨鏡,一條白色的七分褲,將她那修長的玉腿,展現(xiàn)的更加唯美。雖然墨鏡遮蓋了大部分的面龐,但是偶爾看一眼,所有的人還是被她身上氣質(zhì)給折服,不禁讓人在心里有所感嘆:
美女,真正的美女!
霸王鎮(zhèn)也是出美女的地方,但是她們身上卻沒有這種讓人心折的氣質(zhì)。這種氣質(zhì)與人的生存的環(huán)境,與人的家世,以及后天的培養(yǎng)息息相關(guān),這是霸王鎮(zhèn)的女人們所不具備的。所以當(dāng)唐芊芊幾個人去旅社登記的時候,老板愣了半天,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唐芊芊現(xiàn)在也沒有心情,來關(guān)注周圍人的眼光。
因為這次杜雨晟的案子,她這次主動請纓來到霸王鎮(zhèn),家里面也是阻力重重。這是根本沒有必要去趟的渾水,以她家里的背景,去刑偵隊,也無非是鍍鍍金,而眼前的這個案子,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勢力,無論做到哪一步,都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可是她并不是這么想的。
進(jìn)警隊是她一直都有的夢想,她要來以此證明存在的價值。不過還有更重要的原因,就是龍虎幫這樣的組織,讓她感到深惡痛絕,南柯國都發(fā)展到了什么時代,怎么還有這樣的組織,而且杜雨晟也是他極為討厭的,老是跟個狗皮膏藥樣的粘著她。
現(xiàn)在終于是壞人有報應(yīng)!
可是這件事,真的有這么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