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徐芮瑩心情不好,開車在外面轉(zhuǎn)了一大圈。(最快更新)
一般這樣的時候,她就喜歡一個人逛街,然后消費消費,她買了點換季的衣服,準備放進容和衣柜里面的,總要生活在一起,又買了些日用品,轉(zhuǎn)眼天就黑了,逛街果然能消耗時間和郁悶,她甚至還一個人去吃了火鍋。
葉明竹給她打過電話,先是說容和回來了,又問她在哪里,回不回去吃飯。
當時她正在肥牛和魚丸當中奮戰(zhàn),就說有事不回去吃了,草草結束了通話。
然后沒多久,渣爹就給她打了電話問她怎么沒去看他,他說韓劇太好看了,太感動了,看得他都哭了,現(xiàn)在也沒有別人安慰他,想著女兒能去看他心情能好,結果一直等到了晚上她也沒去。
他開始抱怨女兒沒良心,說孩子一結婚有了老公就會忘了爹果然是真的。
她默默聽著,一句話也不說。
渣爹就急了:“怎么?都不想和你爸說話了?”
芮瑩笑,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我媽走了?”
他就像是被拔了毛的公雞,又被開水燙了一樣頓時蔫了,能知道她媽來了,一定是在門口看見了,說不定也聽見什么了,那么他那么丟臉的時候也一定那什么了:“什么?嗯什么?信號不太好什么也聽不見,老爸先掛電話了,天哪這醫(yī)院信號可真不好有事明天說……”
她無語:“老爸,你聽不見我說話了?”
他答得飛快:“嗯,聽不見聽不見了,掛了!”
一提起她媽,他就有了短處。
她看著手機出神,容和給她發(fā)了兩條微信來,問她在哪里,什么時候回去。
好像真有人在家里等她似地,真是好笑。
徐芮瑩喝了一點點酒,才想起自己是開車出來的,拿著手機發(fā)了條語音說晚點回去,起身結賬。
晚風吹在臉上,她拿了車鑰匙在旁邊電影院買了一張電影票,一頭扎了進去。
一個半小時的電影,她跟著劇情哭哭笑笑十分投入,晚上出來看愛情片的一般都是情侶,電影院也不乏有人在一起偷偷摸摸的搞小動作,你親我一口,我喂你一口,你摟我一下,我拽你一把,年輕人的愛戀,總是帶著癡迷地火花四濺,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粘在一起。
九點的時候,芮瑩提前十分鐘先離場,這就開車先回了家。
進門的時候,葉明竹就在樓下看電視,一聽門鈴響趕緊過去給她開了門,她四下看看,沒發(fā)現(xiàn)容和的蹤跡。
徐芮瑩手里提著十來個購物袋,徑自回了他的房間。
走到門前,她用胳膊肘壓下把手,然后伸腳踢開房門,閃身撞了進去。
購物袋都放在地板上面,真是累死了。
芮瑩直起腰來,然后對上容和的眼,不由得愣住了。
他側身躺在床上看書,一床的粉色嬌-嫩-嬌=嫩的,男人裸著肩膀,肩窩上還能看見鎖骨分明,他背對著落地窗簾,正淡淡瞥著她,目光一掃而過。
這粉色的床單純屬她惡搞,故意惡心他來著,沒想到他竟然還真的住了,不僅住了,還很閑情逸致的感覺。
他翻書,看了眼她散落在地上的購物袋,隨即又看書去了:“舍得回來了?”
徐芮瑩知道他強迫癥不輕,還故意一腳踢倒了兩個:“我去洗澡?!?br/>
說著到衣柜里拿出了真絲睡衣,這就轉(zhuǎn)身出了臥室,留下容和與她的購物袋相對無言。
男人抿唇,實在不能忍,啪地合上了書。
他拿起床邊掛著的睡袍穿上,走到購物袋前蹲了下來,芮瑩買了不少東西,其中多數(shù)還是換季的衣服,他一件件拿出來,打開衣柜發(fā)現(xiàn)都是自己的衣服,她的行李箱孤零零地被塞在下面的空格里面。
想了想,還是收拾出一個長衣區(qū)來,動手給她的衣服掛了進去,收拾了兩個,發(fā)現(xiàn)一個購物袋里還有日用品,男人倒在地板上面,發(fā)現(xiàn)還有女性私密沐浴露什么的,他皺眉,半天才拿了起來。一樓浴室在另一個方向,燕容和打開房門走了過去。
到了門前也能聽見嘩嘩的流水聲,他站在門前,輕輕叩門。
很快水流聲消失了,徐芮瑩在霧氣當中問了聲誰,能有誰,容和應了聲:“我?!?br/>
女人洗澡正洗到半路上,連忙裹了浴巾過來打開了個門縫:“我洗澡呢,你干什么?”
他目光落在她□□在外的肩頭上,一句話也不說,這就把那粉色的小瓶子遞了進去。
她在看清那是什么東西以后立即搶了過去,然后啪地一下拉上了門并且落了鎖。
男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浴室門口,芮瑩一邊洗澡一邊暗暗罵他,三十分鐘以后,她穿著睡袍走出浴室,之前在里面就吹過頭發(fā)了,此時長發(fā)都披在肩頭,仔細系好了腰帶。
再次走回臥室,她努力讓自己忘了剛才那一幕,打開房門,男人仍舊在床上躺著,只不過地上的購物袋都消失了。
她四下尋找,終于在大衣柜里找到了自己新買的衣服。
他就跟沒事人似地:“快十點了,睡吧?!?br/>
床邊掛著他的睡袍,此時男人仍舊是雙肩在外,那本書已經(jīng)翻過一半了。
芮瑩抿唇:“以后你不要隨便碰我的東西?!?br/>
說著攤開掌心,那個星星頭飾剛才忘記摘掉了,這會在浴室沾了水,她拿毛巾仔細擦了干凈,然后放在了床頭柜上面。
男人看著她的頭飾斜著擺在床頭柜上面,微微皺眉:“那你記住,不要亂扔東西?!?br/>
她嗤笑一聲,隨即解開了睡袍也掛在了一邊,里面是一件真絲的吊帶睡裙,剛過大腿。
容和的目光隨著她的腳步移動,芮瑩從大衣口袋里拿出手機來,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多少電了,又摸索一陣才找到充電器充上電。
之前她喝了的那點小酒,這會兒昏昏沉沉地有點上頭了。
洗澡之后舒舒服服睡一覺,才是王道。
忘記容和,忘記身邊還有個男人,徐芮瑩上床,伸手關掉了自己這邊的床頭燈。
室內(nèi)頓時暗了一邊,容和拉開床頭柜上面的抽屜,把書放回了原處。
只聽輕輕一聲,整個臥室都暗了下來。
芮瑩閉著眼睛,只覺得身后有個人貼了過來,男人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一下充斥在了周圍,他的手甚至還攬住了她的腰間,整個人緊緊挨著她。
她一下就清醒過來:“喂,燕容和,你干什么?”
他的呼吸就在她的頸邊:“我以為你準備好了,不是嗎?”
說著,輕輕一個吻就落在了她的頸窩。
徐芮瑩驀然睜開雙眼,翻身過來面對他蜷起了雙膝:“不是吧燕容和,剛才我說去洗澡,你該不會就以為是為你準備的吧?都什么年代了,難道結個婚,還得立馬洞-房不成?”
男人情動,懶得和她理論,在被底一翻身,這就欺上了她的肩頭。
從她以后再沒有過任何女人的接觸,在每個和她見面的日子里,燕容和無數(shù)次幻想的情景就在眼前,哪肯輕易罷手。
不過芮瑩卻是抗拒的,兩年之前發(fā)生的事情還在腦海當中浮動,當然不能配合。
自古以來男人和女人之間的角力,吃虧的都是女人,她呼吸略沉,是無論如何也掙不過他,心里明明知道,沒什么好矯情的,但是就不想讓他輕易得逞。
容和的聲音就在她耳邊低語:“你這樣不愿意,是為誰守著?嗯?”
說來可笑,之前和林新陽確定男女朋友關系的時候,他也曾想吻她,但是明明氣氛很好,她心跳也變快很多,但是待他氣息一到唇邊,幾乎是下意識地,她就躲開了來。
當時他也是這么問她,問她不愿意,和他親近,是因為心里有人嗎?
如今換成容和,他也不甘心,他也惱怒不已。
徐芮瑩一下就笑了,她甚至主動纏上自己的雙臂,故意拉低他在他臉邊吹氣:“你說得也對,反正也和他分手了,誰能給誰守身如玉,這兩年我也想明白了,你說咱們第一次的時候那么快就結束了,第二次第三次的時候還好點,是不是因為之前沒有什么經(jīng)驗??!”
說著,她伸臂一擰,床頭燈亮了起來,兩人姿勢曖昧,一上一下。
然而容和的表情卻是冰冷的。
女人膚白勝雪,一開口卻全是飛刀子:“我前男友別的都不如你,就這個經(jīng)驗而談的話,還能比你強一點,要不……”
話未說完,人已經(jīng)翻滾了一邊去。
燕容和掀被下床,一伸手就抓了睡袍來披了身上,昏暗的房間里光線就像是個藏在深處的怪獸,能吞死個人。
他走到窗前一把拉開窗簾,灰色的窗簾上面的斜拼的不規(guī)則圖案,他強迫自己別開眼睛看向了窗外,夜色很濃,呼嘯的海風引起浪花朵朵,投向大海的燈光也消散了去,幾乎只能看見些許白點。
徐芮瑩胳膊還在被外,也不管他了伸手關掉了燈:“怎么了?不做了?不做我可睡了?!?br/>
室內(nèi)一片黑暗,她翻了個身,真絲的睡裙在腿上滑落些許,就像剛才引起的戰(zhàn)栗,還驚心動魄。
男人站在窗前,最害怕的事情終于變成了事實,他曾僥幸還想著她只有他一個男人,現(xiàn)在卻被臨頭一棒,心頭的怒火幾乎已經(jīng)克制不住,恨不得這就撲回床去。
兩個人都沒再發(fā)出半點聲音,片刻,打破這一僵局的是徐芮瑩的電話微信鈴聲,叮鈴叮鈴兩聲加震動,亮光連著數(shù)據(jù)線就在他的腳邊。
現(xiàn)在已經(jīng)半夜了,誰還能發(fā)信息給她,女人也聽見了,可她摸索著剛下床去拿,卻是晚了一步。
燕容和伸手拿了起來,芮瑩的手機屏鎖連線就是簡單的z形,他太了解她了一次劃開。
點開微信頁面,林新陽三個字刺到了他的眼:已經(jīng)有人聯(lián)系我了,今天真的很感謝你。
芮瑩伸手來拿手機:“干什么看我的信息,給我電話。”
他緊緊捏在手里卻是未動:“你今天還和他見面了?嗯?還有聯(lián)系?”
風在窗外嗚嗚地響,她赤腳站在地板上面,光潔的胳膊就伸在他的面前:“不關你的事,給我?!?br/>
男人一抬手,手機就扔了床上去。
徐芮瑩懶得理他,轉(zhuǎn)身去拿,可到床邊剛一俯身,睡裙就被人抓住了。
她忽然有了一個很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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