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宮內(nèi)的于妃正坐在軟榻上歇息。
她緩緩的抬起手揉了揉突突的太陽穴,又隱隱有什么不太好的預(yù)感。
正當(dāng)此時此刻,宮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
“皇后娘娘駕到——”
聽到通傳的公公喊話,于妃不由得緊皺著眉頭。
她為了盡可能佯裝出一副鎮(zhèn)定自然的模樣,索性是在侍女的攙扶之下站起身來。
在顧言月抵達寢宮內(nèi)時,于妃好巧不巧的剛剛站起身來,她對著跟前的顧言月微微扶扶身,且是小心翼翼的行禮道:“臣妾見過皇后娘娘?!?br/>
顧言月隨意的擺了擺手,示意她無須多禮。
想起于妃的身體不適,顧言月索性是繼續(xù)說道:“既然于妃你覺得身體不適的話,現(xiàn)如今倒也是沒有必要跟著站起來,你且安心坐下就是了?!?br/>
不管怎么來說,顧言月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與她針鋒相對。
以致于現(xiàn)如今這種情況下,顧言月只是同于妃寒暄了幾句,大抵了解了現(xiàn)如今的這種情況。
可離開這處之后,顧言月隱隱有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適才顧言月便察覺到那小侍女神色慌忙顧慮,儼然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就連于妃的臉色也是特別不好看的。
再三的斟酌考慮,顧言月還是決定麻煩宇文染手底下的人調(diào)查事情的情況。
經(jīng)過一番調(diào)查,宇文染這才是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從一開始的時候,于妃身邊的侍女便暗中與襄王之間有所來往。
知曉此事時,宇文染整個人都是有些驚詫。
畢竟他也不曾意料到,襄王竟是能夠肆意妄為的將手伸到后宮之中。
現(xiàn)如今小云吞滿了半周歲,按照習(xí)俗慣例來說的話,的確是需要抓鬮。
考慮到抓鬮絕非是什么大事,宇文染也并未洋洋灑灑的舉辦宴會,反倒是私底下進行的。
瞧著桌面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東西,而小云吞已經(jīng)被宇文染放在圓桌子的中間。
“小云吞,你去瞧瞧,你喜歡什么就選什么?!?br/>
宇文染說話時的聲音溫柔,眉宇之中帶著罕見的鐵漢柔情。
小云吞咿咿呀呀的喊叫著,在眾目睽睽之下,選擇了放在角落里面的一卷書。
不管小云吞到底是選擇了什么,顧言月都高興。
畢竟不管怎么來說,小云吞是顧言月懷胎數(shù)月含辛茹苦生下來的,她自然是盼著能夠時時刻刻的照顧好小云吞的,免得她出現(xiàn)什么意外。
正是因為小云吞是姑娘家的緣故,上官怡也不止一次的嘲諷過此事。
現(xiàn)如今她的態(tài)度越發(fā)囂張跋扈,“不過就是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小公主罷了,皇后娘娘您其實也根本就沒有必要這般上心?!?br/>
什么叫做上不了臺面的小公主?
聽到這番話時,顧言月心中窩著火氣,她索性是直截了當(dāng)?shù)纳斐鍪帧?br/>
“啪——”
隨著這聲音響起來,顧言月重重的打了上官怡一巴掌。
“上官怡,本宮不想再看到你!”
聽到這番話,上官怡再次恨恨的咬了咬牙,她卻只能伸出手去遮住半張臉。
而后那上官怡便匆匆的離去。
時間過得很快。
眼看著明日便是小云吞六個月的時日。
顧言月卻根本就沒有張熬過,太后竟是會主動的提起這些事情,甚至是說要給小云吞舉辦滿了六個月的宴會。
得知此事,顧言月總覺得太后是有所企圖的。
但若是能夠借此機會解決彼此之間的矛盾,這也是得不償失。
后來顧言月便是應(yīng)允了六月宴。
六月宴會之上,前來赴宴的朝臣也的確是比較多的。
偏偏是在這種時候,襄王主動的站起身來,他手中還舉著酒杯,眼底帶著些許笑意,“皇兄,今日臣弟也沒有想到過,小云吞竟是會長的這么快,距離當(dāng)初也足足過去了半年的時間?!?br/>
聽到了襄王說出這種話,宇文染隱隱約約的意識到他接下來可能會有所企圖。
正當(dāng)宇文染這般想著的同時,襄王和太后二人紛紛是站起身來,“這一杯酒水,臣弟敬您?!?br/>
襄王既然都這般直白的表露,宇文染若是毫不猶豫的拒絕,面子上難免是掛不住。
以致于在這種情況下,襄王和太后想方設(shè)法的在給宇文染灌酒。
顧言月心中擔(dān)心的緊,生怕宇文染會有什么意外。
見宇文染徹底的不省人事了,她這才是柳眉微微蹙起,慢條斯理的抬起腳步走上前去。
顧言月根本就不再愿意浪費時間和精力在襄王和林太傅二人身上。
她收回自己的視線,俯身彎下腰,低聲細(xì)語的說道:“陛下,臣妾扶著您回去歇息。”
隱隱約約聽到了什么熟悉的聲音響起來,宇文染微微瞇著眼睛,待確定了跟前的人是顧言月的時候,他才是低聲嘟囔了一句,“阿月,你做我的皇后好不好,這輩子都不要跟我分開?!?br/>
這種話,顧言月還沒有來得及聽清楚,便聽到了柳眉一路匆匆忙忙趕過來通稟的話。
“皇后娘娘,小公主突然在宴會上大哭,奴婢也不知道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卻也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將孩子哄好?!?br/>
聽聞此話,顧言月的柳眉再次緊皺著。
她抬起一雙黑漆漆的眼眸看向跟前的柳眉時,眼底帶著些許沉重的神色。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是讓你們幫忙多看著小公主一些嗎?”
抱怨吐槽的話也沒有任何效用。
顧言月根本就顧不得多想其他的事情,索性是一路匆匆忙忙的跟著柳眉前去查探情況。
可顧言月也不曾意料到,自己前腳剛剛離開,后腳太后便安排了侍女動手腳。
催情香是太后特意從西域一帶托人買回來的,她也是盼著能夠通過這一次機會,讓宇文染和顧言月之間的關(guān)系徹底破裂。
看著跟前近在咫尺的上官怡,太后不忘繼續(xù)開口叮囑著:“怡兒,接下來你可是需要好好的把握住這一次機會的,不管怎么來說,現(xiàn)如今的陛下已經(jīng)昏迷不醒了,再加上有催情香的緣故,他定是不可能能夠把持得住。”
這番話,讓上官怡了解了現(xiàn)下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