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十分,花花和周傳武正呼哧呼哧的在廚房洗菜,風華樓的曹大廚師和楊鄭田走了過來:
“兩位客官,小店下午還未營業(yè)呢,你們來太早了”陳憨是個老實人,瞧著這鋪子都還沒有開張,就有人上門來買東西,自然好心的勸道。し
“呵呵,我們不是來買東西的,我們是來找你家老板娘的”楊鄭田大腹便便,這大秋天的,依舊搖著把折扇,說道。
“找我們東家娘子?”那陳憨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問道。這楊鄭田是城里的首富,況且,上次因為他沒有買到臭豆腐,花花特地讓陳憨送到那酒樓過一次,所以,這人他自然也就認識了。
“放心,我找你們家娘子那是有好事情商量的,所以,你就大膽的去叫她出來吧”楊鄭田拍了拍陳憨的肩膀,笑著說道。
“我家楊老板讓你去,就趕緊去,那么多廢話干什么”
姓曹的一瞧這人猶猶豫豫的樣子,心里頓時就火了,他這個從來都是別人巴結的人,可是受過這樣的氣,今天,竟然還要為了那個什么黃金酥,特地來見這鄉(xiāng)下女人呢。
“我說曹大廚師,我家的伙計怎么得罪你了,竟然讓你這么動肝火?”花花正巧端著盤子從廚房出來,一瞧那人的態(tài)度,立馬就冷了臉色,語氣僵硬的問道。
“小娘子,你這說什么呢,這曹貴也是心急想要見到你,所以,才口氣不好了,你可要見諒啊”那楊鄭田一瞧花花露了臉,立馬就拉了拉曹貴,以眼示意。
“我是在跟他開玩笑”曹貴接受到楊鄭田的示意,不情不愿的吐出這么一句話。
“我看未必吧”花花冷冷的睨了一眼那個男人道。
“好了,小娘子,大家都說你這年紀輕輕,卻甚懂禮節(jié),你就別抓著我們這曹貴的一點兒錯誤不放了”
要說這風華樓的楊鄭田也真真是奇怪了,雖然說他身旁的男人是他酒樓的主廚不假,可是,做主人的這樣護著自己的廚子,倒也是少見的。
花花見楊鄭日有心護著,自然不會再撕破臉皮了,畢竟,自己現在可是身單影只,還需要這些個大佬們替自己開道呢。
“既然楊老板都這么說了,那我看在楊老板的面子上,自然是不會同這個不懂禮節(jié)的人計較了”花花說著,就將人迎了進來,并且,讓一直候在一旁的陳憨去廚房倒了兩杯清茶:
“不知道楊老板今日來小鋪,有何指教呢?”花花望著端起茶杯的人,禮貌的問道。
“呵呵,實不相瞞,小娘子,你這黃金酥真真是一絕啊,昨日我吃的那是唇齒留香,所以,我今日來,就是為了它”楊鄭田是個聰明的,一開場,自然不會將目的給點破了。
“哦?那楊老板是想要再買我家的黃金酥嗎?”花花明知故問后,臉上露出了遺憾的表情:
“不過,可惜啊,咱們家的黃金酥因為昨日賣的太好了,而我準備的又不多,所以,要想要吃黃金酥,您還得再過幾天了”
一聽花花這話,楊鄭田臉色微微一變,卻繼續(xù)道:
“小娘子,你理解錯了,我們今日來,不是來買黃金酥的,而是,想要將那你這黃金酥的秘方買下來,你放心,這價格絕對公道,我出一百兩文銀”
枝枝下個星期一上架,親愛的們,你們會來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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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