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村的人都是晚上死人,白天想要找到兇手很難,只能在晚上等兇手出來。
是夜,古村的村民都聚集在一處,差不多三個房子才能容下古村的百口人,今晚沒有人敢睡覺,都睜著眼不吭聲,等著兇手自己出來。
前村,先一道狂風(fēng)大作,后有一襲白衣女子踏空而行,她長發(fā)飄飄,舉手抬足都是優(yōu)雅,輕輕的從前村的房子上飄過,像是鬼靈一般,甚是冷清。
漸漸地,她的方向轉(zhuǎn)向了后村,面目盡是淡然。后村的路上開始有風(fēng)的影子,一些塵土起伏飛揚,路上隱隱有東西在游蕩。
“是兇手,他來了,他來了。”聽到風(fēng)聲,頓時有村民開始害怕坐不住了。
“閉嘴!”大錘嚴(yán)厲的制止,這下可是關(guān)鍵的時刻,怎么能因為村民而驚擾到兇手,大錘可不想再天天晚上都是這般的害怕。
下一刻,后村傳來凄涼的歌聲,讓人心生害怕。
“大家不要聽!”發(fā)現(xiàn)村民的異樣,大錘說道,同時用雙手把耳朵捂著。在草堂里的村民都照著大錘的話做,可是還有兩間房子里的村民并不知道。
在另外兩間房子里的村民被歌聲干擾著心靈,隱約有些急躁、暴動的跡象。
“師弟,快收起耳目,不要聽這歌聲?!卑l(fā)現(xiàn)云生的異樣,靈露提醒道,深怕云生陷入歌聲中。
云生一副呆若,仔細的聽著歌聲,對于真正懂音律的人來說,什么樣的音律就能看出是什么樣的人在演奏,很明顯此刻云生聽出了歌聲,聽出了隱藏在歌聲的故事。
云生明白,可靈露不明白,看云生的樣子心中一急,靈露便拔劍沖了出去。
“師姐!”靈露沖出去時,云生才驚醒,而后也跟了上去。
后村什么都沒有,除了有些陰森之外,就只有那凄涼的歌聲,靈露尋找到歌聲的來源后,便迅速朝那個方向過去。
“師姐,不要......”云生想要喊住靈露師姐,話還未說完,就不見靈露身影,怕靈露師姐有事,云生也是追了過去。
古村的人之所以能夠在這里生存,除了前村和后村隔著一座山之外,旁邊還有一條小河,正是這條河養(yǎng)育著古村。
前后村中間的大山下便是小河,此時那里有一女子坐在小河旁,她唱著歌,梳著長發(fā),優(yōu)雅之中多是凄涼。
靈露追尋歌聲來到這里,看見小河邊的女子,冰冷的說道:“何方妖孽在此作祟?”
那女子仿佛沒有聽到,依然唱著歌,梳著長發(fā)。
“師姐?!痹粕分?。
看到小河邊的白衣女子,云生目光被吸引過去,倒不是女子的美貌,反而是被女子身上的氣質(zhì)所吸引。
“在下云生,敢問小姐如何稱呼?”云生施禮問道。
聽了云生的話,女子輕輕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一眼云生便收拾了下妝容,“奴家蝶雙,見過公子?!?br/>
或許是云生獨特的世俗大家子弟的氣質(zhì),才讓女子以禮相待。云生見女子回答,便繼續(xù)說道:“近日這村子發(fā)生的事情,不知是否和蝶雙小姐有關(guān)?”
白衣女子聽了云生的話,頭轉(zhuǎn)朝另一個方向,“奴家只是殺了該殺的人?!?br/>
靈露聽到蝶雙的話,手中冰虹劍隱隱發(fā)出寒芒,云生見狀攔在靈露眼前,“師姐不可?!?br/>
“師弟,她不是人?!膘`露說道,她已經(jīng)看出了白衣女子的身份,是一個修煉了鬼道的鬼,這也就證實了為什么白天古村不會發(fā)生死人,就是因為這白衣女子是鬼,且修為還沒有達到日月通行的境界。
“什么?”云生一驚,仔細看去,這白衣女子都是一個人,怎么可能是鬼,“師姐,她真是鬼?”
云生和靈露的對話,蝶雙都聽到了,她直直看向遠處,“奴家確實不是人,奴家所做的一切,都是替父母報仇?!?br/>
她忘不了那個黑夜,在那個黑夜所發(fā)生的事,不過她并不想牽連他人,“公子,這件事和你們沒有關(guān)系,明日便請離開這里吧?!?br/>
云生愣了下,“云生不知道蝶雙小姐經(jīng)歷了什么,但古村的人世代安居于此,為何還要殘害他們呢,不如放過他們吧。”
蝶雙不喜云生的話,若是放過這些村民,她如何對得起父母,“奴家不會忘記父母養(yǎng)育之恩?!?br/>
不想再和云生多話,蝶雙便化作風(fēng)影消失了。
“蝶雙小姐......”云生喊道。
“師弟,人鬼殊途,即使現(xiàn)在放過她,日后也會出來害人。”看著蝶雙消失,靈露感覺到棘手,以她合天境大玄期的修為也沒有發(fā)現(xiàn)消失的蹤跡。
云生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最后便和靈露回去了。雖然古村發(fā)生的事是蝶雙所為,可是從蝶雙的歌聲中,那聲聲的凄涼是不可能作假的,只有親身體會的人才會懂。
......
第二天的早晨,村民們又開始了新的一天勞作,云生和靈露還要查探事情,大錘交代了村民,便和一眾村民出去勞作了,民以食為天,這就是平凡人。
“師弟覺得這事要從哪里查起?”看著這些村民開始勞作,靈露便問云生,也不知什么時候,她開始在意起了云生的觀點。
“我想蝶雙小姐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在這村子,說不定老一輩的人會知道?!痹粕伎剂讼?,便把事情分析了出來。
分析著蝶雙的事情,云生便看到了大錘的二叔,那個呆若的老者。
“或許他知道些什么?!痹粕枧镒呷ィ`露跟在后面。
老者有八十高齡,乃是古村的村長,自從古村死人以來,他就一副呆若的樣子,白天在茶棚,晚上在祖祠。
云生走到老者的面前拱手施禮說道:“老人家,云生打擾了?!?br/>
“是道長啊,不打擾,請坐吧?!崩险呗勓哉f道。
云生坐老者的對面,說道:“老人家,這村子以前可有陌生人家來?!?br/>
從蝶雙最后的那句話,云生認定蝶雙定然和父母一起,也只有父母之仇,才讓她不能忘記,不然她為何說出不會忘記父母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