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姐被我說的當時就愣住了,接著臉就紅了。
“二蛋,你真不要臉?!?br/>
蘭姐踹了我一腳后可能覺得不解氣吧。
又撲到了我的身上要給我一個教訓,把我嚇得汗毛都樹立了起來。
她要么打我,要不摸我也成,誰知道蘭姐是用兩個手指掐我,凈掐肉少的地方,比如我的肋骨那里,疼的我呲牙咧嘴的。
掐完我還覺得不過癮,蘭姐還擰我大腿上的肉。
“蘭姐,我錯了?!蔽壹泵Φ狼?。
蘭姐卻不搭理我,“該掐掐,該擰擰,下手極狠?!?br/>
我都有點受不了啦,躺在沙發(fā)上,身體不斷的扭動。“哎呀,太疼了!”
“這就知道疼了?剛才調(diào)戲你姐的時候沒有想到這種結局嗎?”蘭姐也是動了玩心,就是想折騰折騰我。
任我鬼哭狼嚎,任我不斷的求饒,就是不起來,使勁的折磨我。
如果身體上的疼痛我能接受,但身體上的反應我真的接受不了,蘭姐還一點也不避諱我,我可還是一個處男啊。
我都有點心疼自己了,蘭姐還在一旁煽風點火。
“姐,你不是要帶我放松去嘛?我去”我可憐巴巴的說。
“現(xiàn)在想去了?”蘭姐白了我一眼道,“你就憋著吧,讓你沒大沒小!居然敢調(diào)戲我!”
我必須得反抗了,再不反抗,我可就失去理智了!
我掙扎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當時蘭姐的腿還在我的腰上,我就抱著她站了起來,作勢要把她吃掉
嚇得蘭姐花容失色
“二蛋,別胡鬧?!碧m姐嬌嗔道。
我才不管呢,她把我的火撩起來了,她讓我不要胡鬧,我怎么可能聽蘭姐的。
我抱著蘭姐就走向了她的臥室。
蘭姐以為我來真的,掙扎的要從我的懷抱里下來,頭發(fā)都有一些凌亂了,看道這樣的蘭姐,我才覺得蘭姐像一個小女人。
我作勢要親蘭姐,嚇得蘭姐給了我一巴掌
疼死我了!
走到蘭姐的臥室,我把蘭姐扔在了床上,然后瀟灑的轉身,走出了門外。
蘭姐一個人在床上擺了一個大字,面色緋紅,頭發(fā)凌亂,她揉了揉胸口,長舒了一口氣。
從蘭姐屋里出來以后,我想著去沖個冷水澡,可是把,身上還有傷不能沾涼水。
不能用涼水滅火,我就悄悄的出門了,反正今天也沒有什么事了。我準備去那個公寓里找小雅
誰知道剛出門,就碰見了一臉疲憊的柳絮。
“你回來了?”我熱情的打著招呼。
“嗯。”柳絮揉了揉腦袋說。
“你怎么了?看著挺疲憊的?!?br/>
“跟我哥吵了一架?!绷鯂@了一口氣說,“我哥真不讓人省心。”
“你哥怎么了?”
“我哥哎,算了,還是不說我哥。”柳絮欲言又止。
柳絮一邊說話一邊拿鑰匙打了她的房間門,然后她換鞋就要進去。
我見她要回屋子,也就沒有跟著,我轉身準備走,畢竟找小雅去才是目前最主要的事情。
“二蛋?!绷跽驹谖堇锖拔业馈?br/>
“怎么了?”我回頭疑惑的問。
“你進來陪我聊會兒天可以嗎?”柳絮情緒低落的說。
我撓了撓頭說。“還是算了把,我不太會安慰人。”
柳絮白了我一眼,“你就是這么對你的救命恩人的嗎?忍心讓我一個人獨守空房嗎?”
“難道還要讓我以身相許啊?”我瞇著眼睛笑道。
柳絮卻挺了挺胸脯說,“以身相許也不錯?!?br/>
不由分說,柳絮又把我拽進了屋子里
進到屋子里,關上門,柳絮就撲進了我的懷里。
我以為柳絮是真的想讓我以身相許呢,我是又興奮,又刺激,身體都有一些不自然了。
誰知道柳絮居然哭了出來。
對的,她抱住了我,只是哭了出來,她哭的很小聲,但我知道她的淚水根本止不住,我都身體都感覺到淚水了,我的肩膀上濕乎乎的。
我一下子傻眼了,為什么總讓我去安慰別人?這不是我擅長的事情啊,我拍著柳絮的后背不斷的說著,“怎么了?別哭了”
大約五分鐘后,柳絮不哭了。
我想著趕緊走算了,我這個人一見女人哭就覺得心里難受。安慰我也不會安慰的,怪尷尬的。
誰知道柳絮非讓我哄她睡覺。
好吧,為了快點安慰好柳絮,我能快一點去找小雅,我抱著柳絮就把她放在了客廳的少發(fā)上。
然后柳絮躺在我的腿上,閉著眼睛,睫毛還在顫抖。
她讓我給她講故事
我問柳絮講什么故事啊?她說讓我講賣火柴的小姑娘。
這不都是三歲小孩子才聽得故事嗎?我一陣無語,但還是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賣火柴的小姑娘,然后開始念給柳絮聽。
誰知道還沒有念幾句呢,柳絮就睡著了
看來她在醫(yī)院照顧她媽媽累極了,要不然也不會這么快就能睡著。
我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然后到柳絮的臥室里拿了一條毛毯,給柳絮蓋上了肚子后,就離開了她的房間。
走出她的房間后,我已經(jīng)滅火了,找小雅的那份沖動也不復存在了。
我就回到蘭姐這里,不過可能蘭姐已經(jīng)睡著了吧,在臥室里也沒有什么動靜。
而我也是百般無聊,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等我再次醒來,天已經(jīng)黑了。
睜開眼睛,我就看見了豆奶和哨子,這兩個人此時正在對蘭姐匯報。
“莊子現(xiàn)在沒什么事里,體內(nèi)的碎片也取了出來。醫(yī)生幸虧他運氣好,碎片被有扎進他的動脈了,還好處理一些?!?br/>
蘭姐在一旁揉了揉腦袋說道,“他沒事了就行,通知他的父母了嗎?”
“通知了,他的父母已經(jīng)過來,所以我們就回來了。”
“那就行?!碧m姐說道,“等明天你拿著醫(yī)院的單子去給原寶要錢去?!?br/>
“原寶給嗎?”
“他會給的?!碧m姐自信的說道。
我在旁邊知道蘭姐為什么這么自信。首先這件事情的本身就是因為原寶扔手榴彈引起的,不管怎么說,這醫(yī)療費也該讓他出。
再說了,蘭姐沒有把監(jiān)控視頻交給警察,這也增加了警察辦案的難度。就算他們懷疑原寶,也沒有確鑿的證據(jù)證明這事就是原寶干的啊。
原寶只要不傻都會主動掏這份醫(yī)療費的。
只不過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警察就開始全城通緝原寶了。
當時不僅我們沒有想到,蘭姐更沒有想到,她沒有想到警察為啥這么快就破案了,難道有什么人證或者物證嗎?
后來蘭姐打了幾個電話,了解了一下情況才知道。
當時原寶開著車撞進皇朝KTV的時候,引起了很大的動靜,很多人都去圍觀。
在圍觀的人群中恰好有一個記者,她拍了幾張原寶的照片,那幾張照片里有原寶拎著開山刀的照片,有開車撞向KTV的照片,有他往里面扔了手榴彈揚長而去的照片。
上面的領導也看到了那些照片,非常的震怒!說原寶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如此囂張。所以這件事上面已經(jīng)發(fā)話了,不僅要嚴查,還要徹查!
這也導致賓哥打點失敗了,即使花再多的錢也不管用了,警察就是決心要抓原寶,并且要把他定罪了。
蘭姐給我說完以后嘆了一口氣道,“只不過原寶這廝已經(jīng)跑了?!?br/>
“跑了?全城通緝都抓不道原寶?”
“你以為呢?”蘭姐笑道,“貓有貓路,鼠有鼠道。”
只要原寶在逃跑的路上不過分囂張,警察也不可能輕易的抓到他的。再說了有賓哥的幫忙,原寶想離開臨河市太容易了。
聽到原寶跑了,我挺遺憾的。
我開始期待警察把原寶抓住,只要抓住了原寶,那我在臨河市才能真正的安心。
畢竟我來到臨河市只惹了一個人,那就是原寶,只要他在外面一天,我就擔心一天,我真擔心哪天他從背后給我一棍子。
這種事,原寶這廝肯定干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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