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的,肯定沒錯,有兩輛馬車,沒有什么護衛(wèi),肯定不是大家族的。而且以我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第二輛馬車里面肯定有不少貨的?!?br/>
那馬臉肯定地點了點頭,拍著胸脯保證道。
“既然如此,”刀疤臉從座位上翻身而下,疏了疏筋骨“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你把二當家的叫過來,一起干一票吧,干完以后給你提拔提拔?!?br/>
“好嘞?!瘪R臉一聽辦完事以后還會有提拔,立刻像吃了槍藥一般奔了出去。
沒過多久,四十多人的隊伍就集結(jié)完畢了,刀疤臉在首位騎著馬,旁邊同樣騎在馬上的還有一個瘦瘦高高的中年男子,不用多說,這便是所謂的二當家了。
“小的們,根據(jù)匯報,咱們這次估計能賺個大的了,有個小車隊但貨看起來不少,最關鍵的是護衛(wèi)只有一個人!兄弟們好好干,待會干完這一票咱們回來好好清楚一番!”
“好!”下面的四十幾名土匪此時痞勁正顯,齊刷刷的應答聲此時竟有些雄壯的感覺。
而此時的劉云一行人并不知道不遠處山腰發(fā)生的事情,紀靈一馬當先坐在前面,對于這單調(diào)的路程感覺有些無聊,而馬車內(nèi)的劉云則正在翻閱兩位師父留給他的易容術。
凌風在傳授給他易容術的書籍開頭寫道:易容之術,由內(nèi)而外,先自欺也,方可欺瞞他人。
劉云細細地品味了好長一段時間,結(jié)合之前凌風經(jīng)常做得易容之術,時而如同仙人,時而又如同青年,卻又讓人看不出一絲把柄,甚至連生活習慣都差不多,不由得讓劉云對此話的理解更深了一刻。
“誒,停停停!你們想去哪啊我說。”
劉云正在車內(nèi)細細地品味著凌風在書內(nèi)所寫的每一句話,卻被外面一聲粗獷的聲音打斷了,劉云皺了皺眉,掀開馬車的簾子向外看去。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竟然有四十多個人攔在他們車隊的面前,而且各個兇神惡煞。尤其是為首的那個剛剛喊話之人,臉上的刀疤更讓他的兇狠增進了幾分。
“誒喲,里邊是個小屁孩啊。今天攔在這里我就想問你們一個問題,要錢還是要命!”
那刀疤臉看見從馬車內(nèi)探出頭來的劉云,口氣變得更加狂妄了,直接了當?shù)恼f出了他的目的。
“那......沒錢怎么辦啊......叔叔你可不可以讓我們過去啊......”劉云覺得蠻有意思,想要玩此人一番,順勢開始裝起了可憐。
紀靈在前面聽到劉云的話差點沒噴出來,但為了配合劉云的表演只得悶在一旁暗笑。
“哈哈哈哈,小朋友,你說說你這么大點自己出來干嘛,外面可是很危險的??茨隳昙o小,我也不過多為難你,我也知道你們肯定是有錢的,交出來我就放你們走了?!?br/>
“不......不可以,”劉云的語氣簡直是要哭了出來,看起來可憐到了極致,“我......本來家族就只剩我一個人逃難了,要是再給你......我就......嗚嗚嗚嗚嗚嗚?!眲⒃瓢炎约捍氲搅艘粋€想象中的情境,竟然真的鼻子一酸哭了出來。
那刀疤臉有些不耐煩了,“趕緊他媽做出個選擇,要錢還是要命,老子懶得陪你們玩了,不給的話我們就直接上了,到時候錢命兩空,可就不怪我們了!”
“哦?是嗎,正好,我也懶得陪你這種人玩了。都殺了吧。”
劉云的畫風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一股寒意開始在每個劫匪身邊蔓延,加上本來就寒冷的天氣,這些劫匪竟然一時間被麻木了四肢。
紀靈可不管這些,聽到劉云玩膩了,直接抄起了手中的長刀便朝著那領頭之人的刀疤臉而去。
刀疤臉眼看著紀靈離自己越來越近,一柄長刀在眼中不斷放大,急忙舉起自己的長槍想要抵擋一番。誰知,紀靈突然一個變招,由豎劈改為橫砍而去,刀疤臉來不及抵抗,竟瞬間人頭分離。
這些動作在當事兩人的眼中很慢很慢,但是在其他人的眼中,紀靈手起刀落,竟閃電般斬殺了刀疤臉。
這伙土匪的領頭人十分好認,因為在這一個隊伍中只有兩個人是騎馬的,斬殺了刀疤臉后,紀靈攜雷霆之威便想要接著斬殺掉這二當家的。
可令所有人驚訝地一幕出現(xiàn)了,紀靈這必殺之擊竟然被這看起來并不強壯的二當家抵擋了下來。紀靈覺得臉面有些無光,一個變招又向著此人斜劈而去,所有人都覺得此次是必殺之擊時,這二當家的又將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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