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蜂王與陰雪冰晶都極為喜陰喜寒,連花帶人的能存活的這般好,應(yīng)該是她靈界中混沌之氣的緣故!
臻藺年齜牙道。
“師妹,寶貝多就分享一丟丟給師兄,嘿嘿,就一點兒,不多,給個十瓶八瓶的就行!”
墨期剛進口的梨羹一口盡數(shù)嗆了出來——
“咳、咳咳——”
尼瑪吆喝著不多,還十瓶八瓶?
他被這貨的無恥深深震撼到了!
得虧師妹這是有底子的,沒底子的不得把人家坑得傾家蕩產(chǎn)?
原尋手上一個顫抖,剛夾起的一筷子菜又盡數(shù)落回了盤中。
這貨無恥的嘴臉當(dāng)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十瓶八瓶?
你他娘的當(dāng)街上的大白菜呢?
淳于相淵斜了臻藺年一眼。
“你娘生你的時候,知道自己的兒子未來會長成如今這副無恥嘴臉不?”
臻藺年眨眨眼,齜牙咧嘴得嘚瑟道。
“我娘就稀罕我這根獨苗苗,啥模樣她也得認??!”
一眾人瀑布汗——
白染嘆了又嘆,人才啊,絕逼是人才??!
她娘有個這樣的兒子也是忒不容易,得多心累?
瞅瞅臻藺年悠悠道。
“你一不會煉丹,二也沒壽元將盡,你要這凝蜂漿作甚?”
臻藺年抓抓腦袋,齜牙道。
“這東西不是寶貝來著嘛,人家都稀罕,我也就要點唄,尋思拿回去哄哄我家老爺子,我家老爺子會煉丹??!”
白染一樂。
這騷包貨倒是孝順的很,之前是悟生果,這次又是凝蜂漿!
袖手一揮,桌上擺著整整齊齊的一排凝蜂漿,不多不少,正好十瓶!
看的一眾人眼都直了——
真尼瑪十瓶???
都給臻藺年?
一眾人剛一想,白染悠悠道了一句,應(yīng)證了他們的想法。
“吶,哄你家老爺子開心去吧!”
這玩意兒要是一開始弄來時,她肯定稀罕的不給,但是多了也就不覺得有什么可稀罕的了。
她有蜂源,且雪蜂在不斷地繁殖,物以稀為貴,這玩意兒現(xiàn)在是要多少有多少,她還真不稀罕,都是平時做飯拿來當(dāng)作料用的,煉丹還真用不了多少,都是被白雪團當(dāng)甜嘴吃了,額……當(dāng)然還有她們當(dāng)飯吃了!
臻藺年頃時扯開嗓子好一頓森森怪笑,齜牙咧嘴的好不歡躍,惹得一眾膳堂的弟子對臻藺年這廂頻頻側(cè)目,本來白染就已經(jīng)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了,這下更是跟看猴兒似的望著他們這一堆人了。
臻藺年被這一眾大刺啦啦的目光望得怪笑聲戛然而止,即時動作麻溜的將桌上擺成排的琉璃小瓶“唰唰”收走。
可臻藺年的動作再快,膳堂一眾弟子中還是有眼尖的弟子發(fā)現(xiàn)了臻藺年撈起的那一堆琉璃小瓶。
有弟子忍不住的驚聲破出。
“啊,居然是凝蜂漿,還是那么多瓶凝蜂漿,怎么會有那么多?”
“凝蜂漿一滴蜂都難求,居然會有那么多瓶,他們是哪兒弄來的,之前白染可是給了百里琛歌一瓶呢,眼睛都不眨一下,這下又是冒出這么多瓶來,這怎么可能?”
“她到底有多少凝蜂漿?”
淳于相淵眸色一沉。
“表妹,你這么大刺啦啦的將凝蜂漿拿出這么多,會出事的!”
白染輕笑一聲,幽幽道。
“要是膽敢把心思用到我身上,是會出事?!?br/>
只不過出事的不是她,而是活膩了的人!
淳于相淵臉色一僵,一陣無語,低低默默吃飯——
這個小表妹根本不受外界所擾,整個兒一隨心所欲的主!
臻藺年臉色一怏,他剛才那一嗓子怕是惹了事了!
原尋笑笑。
“無事,吃飯吧!”
惹事到師妹身上,出事的是哪個他可是了然的很。
白染拈起一個碎果湯圓團塞進口中,咽下后才悠悠道。
“明日你們回北陸,我跟淳于相琊大表哥、大表嫂回南陸?!?br/>
話落又扭頭看向皇甫云燁。
“你們留下,待會回去之后,收拾好東西去我那里找我?!?br/>
皇甫云燁點點頭。
“好?!?br/>
臻藺年齜牙道。
“原尋,你是直接回東大陸吧?”
原尋眸眼低斂。
他還有一件事在等著,只有西陸分殿徹底解決了,他才能回秘閣。
眸眼一撩,煦聲道。
“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過幾天便會離開?!?br/>
臻藺年不言語了。
原尋經(jīng)常這般神神秘秘的,他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原尋輕笑一聲。
“等你去東大陸,我會接你進閣。”
臻藺年齜牙笑笑。
“那是當(dāng)然,不然我人生地不熟的,怎么混下去?”
一眾人挑眉,驚詫的看向臻藺年。
墨期疑惑道。
“你不跟師妹一起進天微宗?”
臻藺年搖頭,一臉不情愿道。
“我倒是想,師妹不肯要我啊,非得把我安排進秘閣?!?br/>
白染翻了個大白眼。
她什么時候說不要他了?
不過是將他安排進秘閣有助以后行事,不定還有用的到秘閣的地方,誰讓人家秘閣跟日月神殿是死對頭來著,再說了,有原尋罩著不好嗎?
她可是給他找了個福窩窩。
就沖著她幫了那閣主那么大一個忙,那閣主也得護他幾分吧?
背景這般強,誰敢欺他?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不過倒是楚悠然這個大表嫂是個問題。
淳于相琊說過要跟她一起進天微宗,可他進的去,楚悠然呢?
天微宗能讓進?
不若干脆一起進秘閣算了?
“悠然大表嫂,淳于相琊大表哥隨我進了宗門的話,你怎么辦啊?”
楚悠然理所當(dāng)然道。
“當(dāng)然是隨他一起去了?!?br/>
“可天微宗你進不去啊?”
“在外面守著?!?br/>
白染吐出一句。
“真癡情!”
眸光定在淳于相琊身上,調(diào)侃道。
“話說大表哥啊,你忍心與新婚不久的大表嫂分居?”
淳于相琊搖頭。
“不忍心。”
白染正待開口說不如倆人一起去秘閣吧,身旁突然多出了個人來。
白染一樂。
呦——
這不是天微宗的丞垢嘛?
這是來邀她入天微宗的吧?
眸光微閃,看向丞垢,丞垢勾唇笑笑。
“白姑娘,想跟你聊兩句,方便嗎?”
白染悠悠道。
“我要是說不方便,你就不聊了?”
丞垢嘴角牽起的笑容一僵,臉色微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