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壺和張正異對視一眼后,看著淮迤邐道,“這位,淮公子,不知您是何人?”
淮迤邐微微一笑,“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也不想這位公子死吧?”
“剛剛在人群中午,我第一眼就看到這位公子,實在是他身上那股鬼氣過于濃郁,但又不夠凝實,顯然并非自身鬼氣,而像是被鬼怪詛咒。”
“而且,在詛咒初顯的階段,就能讓人哭的如此傷心,除了那位周身赤紅,善食人快樂的始祖虛耗鬼之外,就沒有別的存在能做到了?!?br/>
“二位可知,被始祖虛耗詛咒的生物,最后的下場,皆是郁郁寡歡,形銷骨立,死相極慘?!?br/>
胡壺看了眼張正異,想象了下他渾身干瘦,形銷骨立的樣子,確實有些慘。
“我們要做些什么?”張正異興致缺缺問。
淮迤邐嘴角勾起,“聰明,我喜歡和聰明人合作?!?br/>
“我需要你們?nèi)臀覍さ靡患貙?,那件秘寶給我尋來之后,我便會給你們祛除詛咒?!?br/>
秘寶?那不是胡壺也要尋找的嗎?
張正異和胡壺對視一眼,胡壺點了點頭,示意張正異可以答應(yīng)。
淮迤邐看著面前二人,心中得知這場交易算是達成了。
“走吧二位,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br/>
一道翼龍船從天而降,八只威武骨翼龍蜷縮身軀才堪堪落在街道上,從翼龍船上下來兩名英武男子,對著淮迤邐恭敬道,“少主!”
看他們氣息,應(yīng)該皆有五百年厲鬼的水準。
張正異目光微凝,對著胡壺道,“這位女扮男裝的淮公子,身份怕是不簡單?!?br/>
胡壺沮喪點頭,“是啊,真可惜不是個男的,要不然咱或許還能有便宜可占。”
張正異面無表情,只是嘴角淡淡道,“狐貍精?!?br/>
胡壺白了他一眼,隨后便在淮迤邐的邀請下朝翼龍船登去。
龍船緩緩飛起,內(nèi)在的船內(nèi)卻十分平穩(wěn)。
淮迤邐命內(nèi)里侍女給兩人倒了杯茶之后,便開始了委托介紹。
“這次的委托還會有另外三人與你們一同,一名鬼母教的修士,一名七百年厲鬼,還有一名貓鬼。”
“待會你們集合后,便會從最近的秘藏洞天內(nèi)進入,到時候貓鬼會給各位尋路,記住,路上遇到其他進入秘藏洞天的尋寶人,不要與他們發(fā)生沖突,本次委托的目標--天鬼簿子,只有我們擁有它的路線圖,所以,避開其他尋寶人,保留實力沖擊天鬼簿子的三重封印關(guān)就行了?!?br/>
這些話,張正異默默記在心里,仔細分析的話,有關(guān)‘秘藏洞天’的相關(guān)信息都在這句話內(nèi)了。
翼龍船的速度很快,在淮迤邐介紹完半刻鐘后,他們便落在地面之下。
張正異剛一出來,就看到兩道站著的身影看向他們。
一人膚色蒼白,面部有邪異花紋,看上去,宛如一個女人孕育孩童的器官。
還有一人渾身發(fā)綠,面部須發(fā)旺盛,鬼氣沖天。
這應(yīng)該,就是淮迤邐所說的,那名邪修與厲鬼了。
周圍都是些實力強勁的護衛(wèi),身著甲胄,看樣子訓(xùn)練有素,絕對是大勢力的人家才能養(yǎng)出來的。
他們見到淮迤邐時紛紛躬身敬禮。
張正異看向四周,貓呢?
胡壺興奮的跳了下來。
“呀,好可愛的貓貓!”
胡壺看著腳底下那只貓,忍不住伸手撫摸。
“別摸!”淮迤邐面色一變,大聲提醒道。
胡壺面露疑惑,緊接著,那只貓親昵的貼近了胡壺,用自己的臉蹭了蹭胡壺的手。
“怎么了?”胡壺面露疑惑。
淮迤邐看著那只貓,眉頭一皺,隨后道,“沒什么...那只就是貓鬼?!?br/>
“這貓,怎么脾氣這么好了?”
那邪修湊上前來,詫異道,同時不自覺摸了摸自己的手。
張正異看到他手上有一道抓痕。
胡壺嘿嘿一笑,又撓了撓貓鬼的下巴。
淮迤邐不再管,而是對著眾人道,“既然各位都到齊了,那就直接開始吧。”
說罷,她便對著虛空一轉(zhuǎn),一道黑洞便從虛空之中打開。
看著張正異和胡壺不解的目光,淮迤邐解釋道,“秘藏洞天的出現(xiàn)往往會引起多家風(fēng)雨,所以一旦一方勢力發(fā)現(xiàn)處秘藏洞天的入口,便會想盡辦法隱藏?!?br/>
解釋完畢后,眾人依次邁入。
首先便是那只貓鬼,其次是邪修、厲鬼。
待到張正異進入時,淮迤邐拉住了他,遞給了他一個小袋子,“這是裹尸袋,待會那名邪修若是死了,就把他裝起來。”
張正異目光抬起,看著面前之人的面龐,如玉如畫,卻帶著些許的冷笑。
他收回了目光,跟著胡壺的步伐踏入了洞天之中。
一陣奪目眩光過后,張正異站穩(wěn)了身子,腳底也踩上了夯實的土地。
潮濕,陰冷。
這是張正異對秘藏洞天的第一印象。
這里似乎是一處石窟之內(nèi),四通八達的通道不知會通向何方。
很難想象,陰司內(nèi)那些著名的秘藏法寶,就在這樣的地區(qū)里被發(fā)掘出來。
“喵!”貓鬼輕聲叫了下,示意眾人跟著它走。
胡壺自然是十分愿意的,徑直和貓鬼并行,時不時還和貓鬼相互玩耍。
其余三人跟在后面。
張正異注意到另外二人的表情,都很有意思。
邪修的表情十分兇惡,眼神陰冷的盯著前方的貓鬼,時而還會將目光移到胡壺身上,偶爾露出淫邪的表情。
而厲鬼則是多次偶爾面露恐懼,但又迅速轉(zhuǎn)為了堅毅。
究竟是經(jīng)歷什么,讓兩人有這樣的表情呢?
張正異的好奇心起來了。
但緊接著,他又覺得,好像沒什么好探究的,反正,也很沒意思。
該死的虛耗!
張正異面色忽然變得兇惡可怕起來,連他自己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沖天怒火驚到了。
情緒失衡帶來的影響真的很大,張正異對自己道。
眾人跟著貓鬼走了許久,期間,也遇到了幾波腳步聲,但眾人都謹記淮迤邐的話,沒有和他們接觸。
直到這一次,他們遇到再一波的腳步聲,這些腳步聲伴隨著嬰兒啼哭似的鈴鐺聲。
邪修的表情瞬間活躍了起來。
他朝腰間一抓,一個鈴鐺被抓在手中,嬰兒似的鈴鐺聲同樣從他手中鈴鐺發(fā)出。
厲鬼看著他,緩緩道,“我勸你最好放下?!?br/>
邪修盯著胡壺和貓鬼,眼中露出火熱,“我勸你閉嘴,力庚?!?br/>
“等老子玩完這個女妖精,再弄死那只貓鬼,咱們一拍兩散。我再也不受那鬼的控制,你繼續(xù)做你的看門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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