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這女子沒有生命危險,但是蘇逸卻更加的知道,搶救生命刻不容緩。
所以,他立刻行動了起來。
“小月,帶上藥箱過來幫我!”
蘇逸輕輕將呂玲綺抱起,朝著屋中走去,鄒氏則急忙準(zhǔn)備東西跟上。
糜貞很好奇,早就聽說蘇逸醫(yī)術(shù)超群,今日看來她又有幸一見了。
將呂玲綺放置床榻之上以后,開始拿出來的手術(shù)刀具。
剪開衣服,擦藥消毒,在一連串復(fù)雜的動作下,手機(jī)已經(jīng)完成了一切。
糜貞驚呆了,世上竟然有這等行醫(yī)之法,這實在太過于精神害羞了,還有一些……不合禮數(shù)……
一旁的鄒氏也是香汗淋漓,對于蘇逸古怪的治療方法,她見怪不怪,但是她還是每一次都很緊張。
生怕哪一個環(huán)節(jié)出了紕漏而耽誤了蘇逸,救人的大事。
“好了,你倆幫她擦拭一下身體,然后換上身干凈的衣服吧!”
對于蘇逸來說,這么一點點簡單的小手術(shù),實在太過于簡單。
蘇逸走出了屋子,發(fā)現(xiàn)門外有許褚這個大塊頭正等著自己。
“乘風(fēng),快來看,我們發(fā)財了!”
剛一出門就聽到,許褚這個大塊頭朝著自己興奮的喊道。
發(fā)財?發(fā)什么財,難道是鹽運到北方去賣,大賺了一筆嗎?
蘇逸帶著好奇的,向著許褚那邊看了過去。
蘇逸看到,院里擺放著一箱箱,從馬車上搬下來的東西。
“這是什么?”蘇逸疑惑的走上前,打開了其中一個箱子。
里面,赫然是金銀珠寶,陽光之下還散發(fā)著奪目的光澤。
“許仲康,你到底瞞著我做了什么?”
“我現(xiàn)在嚴(yán)重懷疑你根本不是救了這女子,而是殺了他家人,劫了財又劫了人!”
蘇逸這些話當(dāng)然不是認(rèn)真的,他和許褚說話本就口無遮攔。
許褚聽蘇逸把他當(dāng)成了劫道的山賊,頓時氣的是鼻子直抽搐。
“蘇乘風(fēng),你休要胡說,那群山賊殺光了這女子的護(hù)衛(wèi),這些金銀是這女子車隊里的,我們救了他一命,拿些錢財也是應(yīng)該的吧!”
他說的還挺有理,蘇逸無法反駁。
如果真是他說的這樣情況,那么拿了這些錢財,自然也沒什么的。
“這女子還有護(hù)衛(wèi)?那想的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吧!”蘇逸猜測道。
這女子的來歷充滿著謎團(tuán),不過她的傷勢不重,應(yīng)該很快就會醒來了。
......
到了夜晚,呂玲琦才悠悠地轉(zhuǎn)醒了過來。
睜開了眼睛之后,她有些茫然的四處一看,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中,她警惕的坐了起來。
“我沒被那黑臉山賊殺死嗎?這又是何處?”
她滿眼的疑惑,腦海中最后的印象是他被張飛刺落下了馬,差點死了。
低頭一看自己的身上,已經(jīng)換上了干凈的衣服,
看來,自己是命大,被人給救了。
救她的一定是個好人,她雖然嬌蠻任性,但從小卻也是明禮的,知道有恩必報的道理。
現(xiàn)在既然醒了,那么必須要和恩人道謝才是。
“咯吱……”
她住的房門打開,就看到了,蘇逸站在院子之中,赤裸著上身,揮舞著刀刃。
刀是一把好刀,應(yīng)該是用極好的材料鍛造而成,揮刀之人功夫卻是有限。
呂玲綺是練家子,一眼就能夠看出對方的門道,這是在練刀蓄勢,雖然現(xiàn)在看上去只是不斷的揮刀,但是若刀勢已成,此人一出手,便可有驚天動地的效果。
“490!”
“491!”
“492!”
“……”
“500!”
“哐當(dāng)!”
一聲脆響,刀刃回鞘,今日的訓(xùn)練結(jié)束,蘇逸滿頭大汗。
蘇逸回過頭,卻看到了楚楚動人的呂玲綺。
“你醒了?”
呂玲綺貝齒輕咬朱唇,有些矜持地上前。
“是公子救了我嗎?”呂玲綺輕聲問道。
蘇逸淡笑著擺手道:“救了你的是在下的護(hù)衛(wèi),不過你身上的傷倒的確是我救的。”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呂玲綺說著,便作勢要拜下去。
蘇逸淡笑,扶住了她的胳膊,“不必多禮,行醫(yī)救人乃是在下本分之事?!?br/>
呂玲綺了然,原來這個英俊的公子竟是一行醫(yī)者。
“還未請教,公子尊姓大名?”
“我叫蘇逸……”
“蘇公子,多謝救命之恩?!眳瘟峋_又再度感謝,她生性直爽,倒也沒那么多的拘束。
“坐下吧!”蘇逸淡笑道。
二人就在這石桌旁,坐了下來。
“還未請教小姐芳名?!碧K逸隨意問道。
呂玲綺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眨,便開口道:“家里人叫我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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