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在香港逗留了幾天,順道拜訪了一些朋友,偶爾和季明澤一起應酬。借著季家的東風,原本就被投資者看好的銀藍傳媒股價又是一路走高。
看著捷報頻傳的股市,沈瑜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兒像吃軟飯的。
唐尚聰還是一直黏著SeSe,慢慢的他也察覺到了沈瑜那句“以后你會知道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每次當他有好的去處興致勃勃的告訴SeSe,她不會第一時間給他答復,總是先問沈瑜的意見,他點頭,在一次次的行動中,給了唐尚聰連續(xù)不斷的打擊,讓他總是灰頭土臉,被虐出血。
雖然SeSe每次都會問沈瑜的意見,但是她的情緒都擺在臉上,喜或不喜沈瑜一清二楚,沈瑜會根據(jù)她的情緒不同,而有不同的決定。她歡喜,他就點頭,她看起來興致缺缺,他就直言沒什么興趣。這樣做的同時,SeSe總會一次又一次的驚喜說:“和我想的一樣呢,我們果然是心有靈犀,天生一對。”
唐尚聰意‘欲’為何沈瑜一清二楚,同時也明確SeSe的心意,所以他壓根沒有把唐尚聰當作對手,什么都不用做,他就已經(jīng)成功了。更何況唐尚聰還是個涉世不深的年輕人,他若是再出手打擊,說不定會扭曲他的世界觀人生觀,那就太不厚道了。
那輛要追查的車也很快有了結(jié)果,當時在車上算上司機一共有三個人,看到他們時,車子正是趕往機場的路上,他們當天就離開了香港。
得到這消息的一刻,SeSe不知道自己是安心了,還是變得更加不安,她搞不懂自己復雜的心情,希望是蘇暖,卻又希望不是她。
沈瑜承諾,一定會幫她確定蘇暖是否去留學。季明澤也表示會繼續(xù)查蘇暖的行蹤,他能看出蘇暖這個朋友對于SeSe的重要‘性’,他不想讓她失望。
三天后,SeSe和沈瑜啟程回北京。陳淑曼并沒有和她們一起走,她留下來處理一些事情,她本想SeSe留下來陪她,可是SeSe有一個絕好的理由,讓她無法反駁。那就是,SeSe要開學了。
季忻禾同學,終于要成為大學生了。在經(jīng)歷了磕磕絆絆、苦澀又幸福的一年之后,她收獲了愛情,也實現(xiàn)了曾經(jīng)在沈瑜面前夸下的??冢嚎既胨哪感?,成為他的師妹。
SeSe和褚茗子分屬不同學院,一個學中文,一個學新聞,可以預見日后她們肯定不會住在一起,但是關(guān)于這方面的‘欲’、望卻非常強烈。沈瑜和褚茗子的四叔褚司商量了一下,決定如她們所愿,把她們安排到同一寢室。
開學之前,有很多東西需要準備,飄飄很認真的查詢了必須準備的東西,列出了一張長長的清單,但是每次SeSe都不按理出牌,總會買回來一堆不是她用的東西,比如給沈瑜的西服領(lǐng)帶,比如給準媽媽沈喬和梁韶雪的按摩椅。看到喜歡的東西,也都會一式兩份,用來送給褚茗子。
褚茗子得知了SeSe的真實身份之后,興奮的振臂直呼:“我有個朋友,她是土豪。我愛我的朋友。”
其實褚茗子家世很好,在京城不輸沈家,但是她沒錢,還是個需要伸手管家里要錢的小米蟲,不同,她從不伸手像任何人要錢,錢也會長了腳似得嗖嗖的往她口袋里跑,時速極快,讓褚茗子眼紅到出血。
作為禮物,沈瑜送了SeSe一臺筆電,這并沒什么稀奇,特別之處在于他將B大中文系所有教授和老師所出版的書籍、發(fā)表的論文、研究成果,無一遺漏的放進了電腦里面,這一筆財富足夠她輕輕松松應對大學期間的課程,應付每一位教授的刁難。
還有什么比擁有一個學霸男朋友更幸福的事?那就是擁有一個既是學霸、又成熟有魅力、事業(yè)有成的男朋友。
SeSe興奮難當,沈瑜卻說:“就當是吃軟飯的回報。”
SeSe一愣,隨即問:“什么?”
“沒什么?!鄙蜩ば?,‘揉’‘揉’她的頭發(fā),抱她攬進懷里。她即將開始一段新的旅程,他希望自己能時時刻刻參與其中,憂愁與她共擔、喜悅與她共享,陪著她,一路走下去。
“你的愿望是什么?”頭貼在沈瑜肩膀上的SeSe忽然認真的問。
他的愿望嗎?
一直以來,關(guān)于未來愿望都很‘混’沌,只有輕描淡寫的“成功”一詞,唯一的標注便是事業(yè)有成。他讀大學時和同學一起創(chuàng)業(yè)開公司,拿到第一筆風投資金,擴張成長,一步一步走到現(xiàn)在,將一家小公司變成了綜合‘性’的上市集團,短短幾年見做到了別人需要奮斗一輩子的事情,他可以毫不夸口的說自己是成功的。
可是,如今他并不覺得滿足,仍然有個愿望,或許,應該稱之為憧憬。他想過著他曾經(jīng)不屑的簡單生活,小小的幸福,小小的甜蜜與‘浪’漫,與她一起。
沈瑜沒有回答,反倒問:“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的愿望就是,在大學期間變得更加優(yōu)秀,不辜負時光與付出,畢業(yè)后過簡單的生活,”從他懷里抬起頭,凝望著他說:“和你一起?!?br/>
沈瑜抿‘唇’笑,雙眸喜悅閃爍,輕啄她的‘唇’,再度把她抱進懷里。
不過,他還是有點擔心。她的存在注定會吸引到很多目光,他不是不自信,也不是不相信她,只是看到又不相干的人纏著她,他就會不、高、興。
尤其是,還有一個與她高三共患難同甘苦的邱若謙。
新學期正式報道那天,沈瑜和飄飄陪著SeSe一起到學校,SeSe由飄飄陪著排隊新生注冊,沒有經(jīng)歷過大學的飄飄很興奮,不停在驚訝,在感嘆。隊伍不長,她們說著話很快便注冊完畢。
沈瑜因為遇到了老教授,在不遠處說話,看到她注冊完畢便對著她招手示意馬上就來。
但是,短短的一會兒工夫而已,SeSe身邊已經(jīng)擠過來好幾位自稱是學長的男生。擠在最靠前的男生A說:“學妹你好,學妹哪個學院的?什么專業(yè)?”
SeSe禮貌回答:“中文?!?br/>
男生A立刻被旁邊的人擠開,男生B湊過來直接答話:“太巧了,我也是中文專業(yè),師妹可以喊我一聲秦師兄,我知道你的宿舍在哪里,離這里‘挺’遠的,我領(lǐng)你過去,順便幫你拎行李?!?br/>
SeSe微笑拒絕:“不必了,我們要等人?!?br/>
秦同學很友好的說:“那沒關(guān)系,我陪你等。以后有什么困難就來找我,”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自制名片,有他的學院專業(yè)和電話,拍著‘胸’口說:“放眼整所學校,沒有師兄我搞不定的事情?!?br/>
男生A又不死心的擠過來說:“學妹我是經(jīng)濟學院的?!?br/>
秦同學立刻把他推開,并且嚷道:“起開,有你什么事兒?還不趕快卻接你們學院的新生。”
男生A繼續(xù)說:“學妹有空來我們經(jīng)濟學院玩啊,我們哪兒人多熱鬧,質(zhì)量也好?!?br/>
“快滾開。”
男生A不爽,梗著脖子嚷回去:“學妹還沒讓我滾呢,你叫喚什么?”
飄飄看的有些懵,SeSe卻仍然不動聲‘色’,等著沈瑜回來。
推推搡搡的吆喝聲驚動了沈瑜,他匆匆和老教授道了別便朝著SeSe走過去,忽略“打斗”的年輕人,抓住行李箱的拉桿,一手握住SeSe的手,拉著她擠出是非之地,并且‘交’代說:“下次遇到這種事情直接走開?!?br/>
SeSe說:“可是我怕走遠你找會不到我?!?br/>
沈瑜輕笑,握著她的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不會的,你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br/>
爭斗的二位在沈瑜走過來時就停了下來,目光隨著他,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自己什么也沒落著。
秦同學不禁哀嘆一聲:“如此絕佳美人,可惜名‘花’有主?!?br/>
男生A望著沈瑜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喃喃:“我怎么覺得那個人,有點兒眼熟。”
“誰?”秦同學隨著他的目光,也張望著。
男生A仍在想,挖空腦子。終于,他靈光一閃,拍著額頭大叫了一聲:“我知道了!他就是沈瑜!”他揪著旁邊人的衣領(lǐng),比剛剛還要‘激’動的大聲嚷著:“他的照片現(xiàn)在還貼優(yōu)秀畢業(yè)生宣傳欄里,就在我們齊教授旁邊,學院網(wǎng)站還有他的專題!聽說,他準備給我們學院捐樓的。我滴天……竟然是他,我竟然沒有認出來,真是太可惜了?!彼脨啦灰眩蠡谧约簺]有早點兒認出來,說不定還有機會合個照留個影之類的,說出去多有面兒。
的確如那位秦同學所說的那樣,和沈瑜倒沒覺得有多累,可苦了走在他們后面一直趕著追上他們步伐的飄飄。
SeSe最終如愿和褚茗子住在一起,同寢室還有一位外語學院的姑娘,另一張‘床’位暫時空置。兩個人興奮的湊在一起說話,很快便和同屋姑娘熟絡起來。
飄飄和褚家的傭人在收拾她們的東西,幫不上忙的沈瑜和褚司決定出去‘抽’支煙。
褚司是做電商生意的,最近正打算請代言人,有幾個備選方案,讓沈瑜幫忙參謀。聊完了公事,他們聊起‘私’事,自然而然的提到了SeSe和褚茗子。
褚司吐著煙圈,頗有些為難的說:“SeSe這孩子聽話乖巧,每次見面都叔叔長叔叔短叫的倍兒甜,我其實‘挺’不忍心讓你改口的,但是輩分在這兒擺著,我也很無奈啊。你說呢,大侄子?”
沈瑜偏首笑,心情好,所以什么都可以不計較。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要鄭重的講一件事。
大家都知道的,螞蟻最近新?lián)Q了部‘門’,忙到死啊,最近幾天都不得不調(diào)整到早上更新,因為晚上實在是累的扛不住想睡覺。
除此之外,這個月和下個月螞蟻都有考試,不是隨便‘混’一‘混’就能過的,我這種學渣得認真準備。。原本我自信可以工作、考試、更新兼顧,任何一個不耽誤,但是突然的工作調(diào)整把這一切打‘亂’了。
所以,今天要抱歉的通知大家,螞蟻要暫時停止更新了,下次更新可能要到2015年了。
我知道這樣的行為顯得不負責任,我很抱歉,同時也感謝大家的體諒和支持。
最后要講好消息,阿‘色’和魚叔叔會出版上市,當然,前提是我得把文章寫完。所以不會坑,不會太監(jiān),只是暫時停更,50天,很快就過去了。
謝謝大家了,么么~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