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小寶回到京城后便昏昏的睡去,剛醒來就看見自己‘床’邊一堆人。尤其是有兩個小白臉。很是眼熟。
“快說,哪個是你的老婆!”那高個少年怒叱一聲,可是把剛睡醒的韋小寶嚇了一跳。韋小寶皺眉道:“哪個?她們都是我老婆,你老實‘交’代,你們來我家做什么?”
“小寶,是我們啊!”那小個少年眨了眨眼,脫去帽子,‘露’出一頭如云秀發(fā)。韋小寶定睛一瞧,張大了口,歡喜道:“丫頭片子!你怎么來了!”
這俊俏少年正是沐劍屏所扮,見韋小寶認出自己,笑道:“這才認出來么?原來你有這么多老……老婆了,怪不得認不出我們了。”
韋小寶又向高個少年瞧去,登其時認出,那是方怡了。歡呼了一聲,道:“你們都來啦?!狈解淅涞厍屏怂谎?,道:“我們走了!”
韋小寶一怔,道:“剛來就要走?”方怡見這幾個年輕‘女’子個個嬌美似‘花’,眉目如畫,哪一個都是不可多得的動人尤物,心生一股酸意,更是想到自己和小郡主不遠千里來找他,千方百計才找到這里,想不到找了來,他卻逍遙快活,分別兩個多月就已經(jīng)娶了這么多個老婆。
方怡怒道:“不走做什么!難道在這里礙眼么?”剛才與她‘交’手的小雙兒和蕊初,小雙兒武功高強,擅長巧勁,那蕊初又是外功了得,方怡遠遠不及,狠狠地瞪了方才與她‘交’手的小雙兒一眼,嬌喝道:“師妹,我們走!”說罷,怒氣沖沖地便向‘門’外行去。
沐劍屏遲疑了一下,朝韋小寶吐了吐舌頭,不敢做聲,跟著便走。大小雙兒四‘女’面面相覷,原來這個家伙在外面沾‘花’惹草,人家姑娘尋上‘門’來了。她們哪里知道,韋小寶認識方怡比認得她們遲。
韋小寶見她們要走,急忙拉住從身邊走過的沐劍屏,向方怡笑道:“先別忙著走啊,大老遠的來一趟,吃了夜宵再走嘛?!?br/>
方怡聽他此言,回頭見他嬉皮笑臉,怒不可遏,道:“誰要吃你家夜宵,我自己沒錢買么?”
韋小寶嘿嘿一聲笑,道:“什么你家我家的,這里也是你家啊,你和丫頭片子不是早已答應(yīng)要做我老婆的么?該不會是見到這些姐姐妹妹,你吃醋了吧?”
方怡起先聽到“這里也是你家”時,俏臉微紅,心中微甜,又聽到他說答應(yīng)做他老婆,不由得霞飛雙頰,“呸……”了一聲,道:”誰有空來吃你的醋!“又向沐劍屏道:“師妹,你還不走?”
沐劍屏被韋小寶牢牢抱住,哪里掙脫得開,小臉兒漲得通紅,急道:“可不是我不走,他……他不放我?。 表f小寶笑道:“方怡,就只有你的脾氣最大了,別生氣,我馬上叫人去做好吃的給你吃。”轉(zhuǎn)頭向小野櫻喝道:“你,還不快去拿點心出來,這還要我來吩咐么?”
小野櫻深深地鞠了一躬,應(yīng)道:“我這就去!”神情之中沒一絲不愉。
韋小寶嗯了一聲,又向大小雙兒和蕊初道:“三位老婆,快些過來,我來跟你們介紹我的兩位如‘花’似‘玉’的大小老婆!”
方怡和沐劍屏見韋小寶對小野櫻說話的口氣生硬,態(tài)度倨傲,而對其他三個卻是和顏悅‘色’,笑臉相對,不由得詫異至極,居然忘了要走。
這時,大小雙兒和蕊初走上前來,相互介紹了一番,三‘女’偷偷地瞪了韋小寶一眼,此瞪也是一‘門’學問,三‘女’之瞪各有不同,‘精’彩得很,大雙兒是惡狠狠、兇巴巴的,小雙兒卻是委委屈屈的,而蕊初則是滿眼的無奈,不過他們也知,韋小寶如今可不是御膳房五品太監(jiān),也不是御前‘侍’衛(wèi)副總管了,而是大清朝的爵爺了,他少年得意,武功既高,人有聰明,更是深得康熙的寵愛,如此身份,你說只娶一個老婆,說出去反倒會讓人笑掉大牙,她們早有心理準備。
她們說了一陣,那小郡主年紀最幼,只有十五歲,也最天真可愛,三‘女’很快便喜歡上這個氣質(zhì)嫻靜高雅,伶俐可愛的小丫頭。方怡人雖冷傲,但卻只是對韋小寶而言。
這五‘女’笑笑鬧鬧,也為剛才的誤會各自道歉,云開霧散,說得熱鬧之極。身為大男人的韋小寶反倒被她們丟在一邊了。
這時,小野櫻端了點心和水果蜜餞出來,轉(zhuǎn)身又去斟茶,態(tài)度恭敬,甚至拘束畏懼,沐劍屏恍然大悟,原來這個不是韋小寶的老婆,而是丫鬟!
方怡拉了韋小寶在一旁,問道:“這個丫頭生得美若天仙,又乖巧,是你的丫鬟么?她……你沒有收了她做老婆么?”方怡可不是瞎子,在座幾‘女’之中,誰也沒小野櫻生得漂亮,這韋小寶*人一個,自己和小郡主在他房中養(yǎng)個傷都被他給騙了去,這個小野櫻被他放在家中,怎么可能他會置若罔聞?
韋小寶將背影擋住眾‘女’視線,笑著在她滑膩的大‘腿’上一捏,嬉笑著道:“什么丫鬟?那已經(jīng)是我的老婆了!”
方怡奇道:“既然是你老婆,你怎么讓她做這做那?我知道你已經(jīng)是韃子爵爺了,難道還請不起丫鬟下人么?這么使喚人家做什么?”邊說,邊將他一直作怪的壞手打開。
韋小寶‘摸’了‘摸’被打痛的手背,笑道:“這么久沒見,你有沒有想我?”方怡嗔道:“我問你話呢,你怎么扯東扯西的?”忽然心中一驚,壓低聲音道:“難道她做了……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你所以才這么冷遇她?”
韋小寶眼睛一鼓,道:“敢!她若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浸她豬籠!”
方怡嚇了一跳,神‘色’間忽然不自然,韋小寶何等眼神,疑慮道:“你……你該不會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吧?”
方怡嗔道:“我若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還來這里找你做什么!”
韋小寶略一思索,問道:“你那個師哥劉一舟呢?你上京來,他沒巴巴地跟著?”方怡臉上一熱,道:“怎么沒跟著?天天在我耳邊吵,像一只蒼蠅?!?br/>
韋小寶發(fā)怒道:“居然跟本爵爺本香主搶老婆?他有幾顆腦袋?待我派幾隊兵去捉了他,讓他變太監(jiān)。”
方怡滿面羞紅,啐道:“你啊,說點什么不好,盡說些葷話,做什么太監(jiān)了!師哥雖然討厭,卻不會像你這么‘色’?!痹瓉恚f小寶又是一只手‘摸’上了方怡那鼓鼓囊囊的‘胸’脯。
韋小寶大放其心,嘿嘿笑道:“今晚你和郡主別走了,就在我這里住下好不好?我們有好久都沒親親熱熱地聊了。”
“誰要跟你聊了,你這人會聊么?無聊還差不多?!?br/>
韋小寶那只手在她‘胸’脯上又捏又‘揉’,方怡滿面飛紅,力氣又不及他,動作也不敢太大,掙扎了幾下掙不過,嬌軀早已是酥軟了。更因為距離沐劍屏她們不過十數(shù)步之遙,這邊又怕她們發(fā)現(xiàn),那邊他那只怪手又在自己身上肆虐,每至一處,那暖暖的電流便涌去那處,眼見著他居然一直撫到小腹,在小腹上盤旋一陣,一往無前地‘摸’至下身羞人之處……
“你別……”方怡哀求著瞧著一臉陶醉的韋小寶,心中既感到刺‘激’,又覺羞愧,緊咬著下‘唇’,拼命忍住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你再這樣,我……我從此不再理你……”方怡的聲音幾近呻‘吟’,又似夢囈,雙眸晶亮,如‘欲’滴出水來。
韋小寶聽她如此說,飛快地縮回手去,訕笑道:“那你還留不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