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就有士兵喊著開飯!
一大群人圍在火堆旁邊,幾個鐵盒里煮著魚蝦貝,沒油沒鹽。吃起來跟嚼腥臭的生雞腸一樣,四川普遍口味重,只能裹著帶回來的老干爹吃。有的人吃地還是津津有味,比如胖子這種不挑食的。
下午的時候。有兩條小黃魚剛吃了午飯,在石頭縫里說著悄悄話——卻被張凱亂石砸暈過去。張凱在鐵盒里找到它們,直接夾給胖子,胖子見對方這么好心,心中正生疑。又見張凱眼睛看向玲瓏,胖子會意又夾到玲瓏碗里。
晚飯后,營長安排值守,張凱主動過去讓營長把他和胖子也安排上。開始營長不同意,后面張凱游說成功。理由無非就是,要獨立、要一視同仁什么的。
最后女士留在了車內,其他男同胞就只能靠著一塊巨石背風,幾張床單蓋在所有人身上,各自找了點干枝枯葉。但到了后半夜河風襲來,眾人還是倍感涼意。張凱胖子小揚三人是最后一班崗,輪換后張凱看著小揚手里的步槍,好奇道:
“揚大哥,這搶有多重啊?”
小楊抬了下步槍回答道:
“3.5千克左右吧。”
“我能摸一下嗎,還沒見過真家伙呢?。俊?br/>
“——好吧。”小揚褪去彈夾遞了過去。
就這樣,張凱胖子二人研究了個把小時,小揚一人盯著遠處河面的動靜,生怕再出來一水怪!
——清晨,綠葉上的一滴露珠滴落,將嫩綠的草苗壓彎了腰。小螞蟻正咬著一塊餅干末,左顧右盼地找著回家的路,卻被突如齊來的露珠淋濕了身子。
“同志們!起床了!起床了!……”張凱邊喊邊高唱,“起來!不愿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筑成我們新的長城…………”
“才幾點???”
“馬上七點了!烏云遮住了!”張凱說著就把眾人挨著喊起來。
……
眾人起床上車,地面水汪汪的,輪胎倒也不打滑!直到行駛了個把小時天空才泛起魚肚白,車內有些人開始罵娘了,現在明明才到六點左右……
將近一天的顛簸在太陽完全升起時結束了。眾人一陣歡呼,下車休息,吃了些干糧。
營長選的這條路居然一只喪尸也沒發(fā)現,其實生活在這也不錯,最起碼能活著。只是還有尋那些心中牽掛的人,張凱想了想便去駕駛臺看了看,卻發(fā)現什么也沒有。
張凱看著前面所謂的道路,泥巴路上長滿了雜草,深的地方與人一般高。要是不認真看,哪兒還能認出這是一條路。
“長官,你們這是古董路吧?”張凱見營長走了過來詢問道,“這能走嗎?”
“哈哈…這是以前通商的路?!睜I長點上一支煙接著說,“很多年沒人走了,沒辦法,只有這樣才能保證大家的安全!”
裝甲車果然開上了這條路,車內的眾人雖然不再被顛簸,但依然擔驚受怕。
只見蒿草已經擋住前方視野,有的甚至已經沒過車頂,完全擋住視線。整個裝甲車如同行駛在綠色的汪洋大海,起起伏伏。
突然車身猛烈一晃,像是壓過了一塊大石,張凱右臂突然被人抓住。他一回頭,發(fā)現張婷不知道什么坐在了身旁。想必是這胖斯跟對方換了位置,主動挨著玲瓏去坐了。便掃了一眼,想看看兩人在干嘛。卻發(fā)現張潘坐在玲瓏旁邊,又往其他地方打量去——
“我操!胖子?胖子——?”張凱急道,“胖子沒上車!我去!停車!”
眾人回過神來,都尋找起胖子的身影。這才發(fā)現確實少了一個人!
車一停穩(wěn),張凱便拿著鐵矛著急往回走,后面的幾名戰(zhàn)士也跟了上來。蒿草被壓過,回去的路倒是不難走,能看清地面的泥土和石塊還有不知名的蟲蟻。幾人邊跑邊喊:
“胖子!胖子!……”
“胖子!……”
“……”
“我……在這……兒呢……”
眾人快回到起點時,這才聽到胖子的聲音。
“你他娘的跑哪兒去了?。俊睆垊P說,“瞎亂跑啥?…哎喲我去…累死了……”
“我……上廁所呢…我…回來你們人就不見了,嚇我一跳!”
戰(zhàn)士見人沒丟,也喘著粗氣抱怨道:
“同志??!……營長——不是說了……休息半小時嗎……”
“哎!昨晚吃多了!……”
“你以后大號提前報備!”
幾人找到人后,慢慢往回走,不知名的飛蟲在臉上撲來撲去,趕也趕不走,如同那些惡心的活死人。
回到車上后,眾人都是哭笑不得。還好人沒事,不然張凱真不知道怎么給他老母交代了!胖子坐回了張凱身邊,車輛繼續(xù)前行。
直到中午眾人下車后休息,營長還專門給胖子說了些什么。見營長在分配任務,張凱立馬起身。
“長官,我也去!”
“你去做……”營長看著張凱,
“算了,你去吧!懶得跟你廢話。你們兩個注意看著點他!”
“胖子!走——減肥了!”張凱使了個眼色。
“得嘞——!”
一行四人,行走在山野中。只見其中一人拿著一巴掌大的物件,上面有個坐標,寫著什么銀子山,想必這山里的特產是銀子。張凱算是看明白了,上面白色的線是公路,坐標是他們所在的位置,現在就在銀子山。拿定位儀的同志是專門繞著公路走的,張凱問對方:
“咱們不上去看看有沒有車輛好找油嗎?”
“不用看了,這些全是鄉(xiāng)村路,只有喪尸沒有車,昨天我們就去過?!睉?zhàn)士指著手中的定位儀說,
“今天我們直接去這個加油站,你看周圍沒幾戶人!而且它避過了所有主干道?!?br/>
“那萬一是廢棄加油站呢?地圖也不會實時更新??!”張凱問。
戰(zhàn)士神秘一笑,并沒有回答。
四人走了約莫一小時,一戰(zhàn)士指著山下的房子說:
“看!就是那兒!”
隨后他拿出望遠鏡,打量了一會才說:
“能看見的一共四只,加油站兩只,加油站東南方100米處有一只,還有一只在西南300米平房上”
幾人依次看了一遍,士兵一個手勢,四人往山腳下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