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城主嗎?”
“城主,城主……”其中一個士趕忙走過去輕聲叫著。
醒過來的肴光,看了一圈周圍,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季常青,你又擅做主張?!半裙庥行┦?,有些憤怒,或者算是失望,站起身來,縱使身邊又空無一人,還得繼續(xù)一個人走。
兩個士兵懵逼的忘記禮節(jié)。
醉輕舟在深海海域晃蕩了將近一個月,依然沒有什么像小丸子一樣的獸類來尋找孩子,醉輕舟喜憂參半,“丸子啊,要是找不到你的父母,那我就一直養(yǎng)著你?!?br/>
“好的,麻麻”小神獸也不明白她說的什么意思。但是覺得這并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醉輕舟在幾天前,就關(guān)注了這附近有一個大坑,像是被隕石砸落的一樣。
醉輕舟想起之前下落的時候,確確實實是有一個鐵牢一樣的東西,只不過哈喇神獸跟鐵牢太沉,掉下去的比較快??墒强傇撚惺裁纯梢陨先サ臇|西,比如鐵鏈?zhǔn)裁吹摹?br/>
醉輕舟這幾日時常蹲在這個坑旁邊,想著怎么回去,醉輕舟丟下一塊石頭,沒有任何反應(yīng),也不敢跳下去試試,只好天天蹲守這個坑。(一連睡過去兩天)
醉輕舟突然間被一陣晃動驚醒,她怕是海底火山什么的,震動越來越大,像是有什么在靠近,醉輕舟瞄了一眼以后,發(fā)現(xiàn)牢獄這個大鐵盒,居然在往上升。
“丸子,我說一二三,跟我一起跳“
“三”
“二”
“一,跳”醉輕舟上去了,看了看周圍并沒有丸子。
醉輕舟跳完以后,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為什么要跳上這個盒子。
“丸子,丸子,在哪兒呢?”醉輕舟怕丸子沒有跟上。
“麻麻,在這兒呢?!蓖枳铀俣戎?,剛剛在準(zhǔn)備喊一二三,最后還帶了一把海草,速度之快,讓醉輕舟有些驚訝,這小神獸身上的優(yōu)點實在是越來越多了。
丸子看著醉輕舟特別的開心,于是問“麻麻,我們是要回家了嗎”
醉輕舟笑而不語,按照這個宇宙飛船的速度,應(yīng)該很快就會到羽彌城的牢獄之中。
上浮的時候,速度之快,突然間一陣劇烈德晃動。
“呼,還好趕上了”哈喇神獸長長的吐了口氣。
“海域已經(jīng)翻了底朝天,會不會被拐走了”哈喇神獸想著,是不是小神獸已經(jīng)被帶離開了這里。
哈喇神獸決定出海找。
沒過多久,季常青也被這個大盒子頂了上去,醉輕舟笑著對丸子說“丸子,我們到家了”
在鐵牢收回后,醉輕舟喊到“有人嗎?開門啊,我要見城主”
“你聽見有聲音嗎”
“什么聲音,我沒有聽到”
“你別嚇我,你真沒聽到?”
“外。有人嗎?開門啊”醉輕舟可以一清二楚的聽到外面的聲音。
“不會是從這牢獄里傳出來的吧”
“怎么可能,這里根本就沒有人”
兩人面面相覷,“我還有其他牢房巡查工作,我就先走了”
另外一個也跟著溜走了。
醉輕舟感覺到兩個人走遠(yuǎn)了。于是掏出之前撿來的三叉戟,幻化大了以后,開始找一個門縫“撬開”牢獄。
曾經(jīng)說“給我一個支點,我就可以撬動地球”
“請給我一個縫,請讓我有縫可差”
醉輕舟用盡全身力氣,也不過是開了一點點,突然間小丸子過來,輕輕松松就抬起這扇門。
可能太久沒看到陽光,醉輕舟覺得有些刺眼。
醉輕舟進(jìn)入海域以后,衣服也有些破爛,頭發(fā)也有些亂糟糟的。
走在牢獄中,顯得格外滲人。
自打醉輕舟,季常青失蹤以后,肴光變得更加沉默寡言,做事更加心狠手辣,現(xiàn)在的她像往日一般,很平靜的主持著羽彌城大小事務(wù),血魄淬煉的日子也快到了,今日是羽彌城最后一日打開城門,所以肴光格外小心。
“城主,城主,少城主回來了”
肴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肴光直到看到醉輕舟才發(fā)現(xiàn),這一切都是真的。
“舟兒……”肴光似乎是第一次稱呼醉輕舟為“舟兒“
“娘”醉輕舟也是有些動容的,雖然很想叫一聲媽吧,但是有些別扭。
“常青拜見城主,違抗城主之命,特來領(lǐng)罪?!?br/>
“下去吧”
簡單的三個字。季常青似見怪不怪,他是了解肴光的。
“是”
肴光開心之余覺得有些吃驚,“舟兒,你在深海海域可有受傷”
“哦沒有,好著呢”
“怎么多日不見,有些圓潤”肴光看著醉輕舟圓潤了一圈,生怕是中了什么毒,可不,醉輕舟定是中了那千年如一日脂肪老妖地毒。
醉輕舟想著該說那種理由,才可以讓肴光信服。
醉輕舟之所以圓潤一圈,是因為把丸子壓成扁扁的形狀,饒了腰腹一周。
“哦哦,可能在深海被水泡的,水腫…呵呵,水腫水腫“
肴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你先回房吧”
醉輕舟抹了額頭上的汗,這個肴光,倘若得知她養(yǎng)了一只寵物,肯定又要處罰,也不知道會把她怎么樣。
“落入深海海域,身體易水腫”肴光一本正經(jīng)的在資料鑒上寫下這么一句話。
醉輕舟回來后的事跡已經(jīng)傳遍整個羽彌城,都想在血魄淬煉的時候,可以一睹風(fēng)采。
最后一日,肴光也未太在意,放了一群不該放的東西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