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這出戲她已經(jīng)看夠了。轉(zhuǎn)過身,嘴角是掩蓋不住的冷笑,許安然大步離開。
“你站住!”身后響起了顧城帶有怒氣的聲音。
“顧先生還有事?”許安然轉(zhuǎn)身,笑容恰到好處。
“許安然,你不是想要離婚嗎?可以,你跪下來求婉兒原諒你,只要她原諒你了,我就放過顧家,放過你哥哥許安銘!”
顧城從來都將許安然的軟肋拿捏得死死的,自她父母過世以后,爺爺和許安銘便是她此生的最愛,現(xiàn)在顧城那她最愛的兩個(gè)人威脅她。
她根本沒有選擇,他只是在逼!逼她許安然認(rèn)錯(cuò)!逼她許安然求他!
然而……
卻讓他失望了,只見許安然高傲的揚(yáng)起頭,嘲諷一笑,“要我求她?她也配?除非我死!”
“是嗎?許安銘做的那些事你以為能瞞過我的眼睛,只要我拿出去,明天許安銘就會(huì)被送進(jìn)監(jiān)獄?!?br/>
顧城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全然是冷意。
“阿城,這樣做不好吧,安然她畢竟是你的妻子,她不道歉也沒事,孩子沒了,也有我的責(zé)任。”
蘇婉兒淚眼朦朧的看著顧城,隨即看向許安然,眼中盡是隱忍。
顧城疼惜的看著蘇婉兒,抬眼看向許安然時(shí)卻是冷若冰霜。
“高高在上的許大小姐,不肯下跪是嗎?許氏的存亡,你哥的生死,全看你此刻的表現(xiàn)。許安然,你跪,還是不跪?”
砰……
雙膝直直撞擊地面的聲音驟然響起。
許安然垂在腰間的手,狠狠的握成拳頭,用盡全身的力氣,壓抑住從心臟深處傳來的戰(zhàn)栗。
他要她跪,那她跪!
尊嚴(yán)什么的,在她錯(cuò)愛上眼前的男人那一刻起,早就煙消云散!
“不知這樣可是夠了?顧先生!”
巴掌大的臉抬了起來,饒是跪著,也掩蓋不住一身傲骨。
顧城身形晃了晃。
許安然骨子里的驕傲他在清楚不過。
那么驕傲的一個(gè)人,竟然跪下來了。
蘇婉兒看了眼身邊有些動(dòng)容的男人,想了想,狠心掐了自己一把,眼淚瞬間盈滿眼眶,“阿城,我……不忍心見安然跪在我面前。”
顧城復(fù)雜的看了一眼蘇婉兒,然后扭頭看向許安然,“許安然,你可知道?我第一次覺得你是如此的讓我厭惡!”
厭惡嗎?
許安然看著眼前的男人,那是她愛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啊,在人潮人海中,一眼就看中的男人啊,是她拼了命都要嫁的男人,然而此刻他說的卻是,許安然,你是如此的讓我厭惡!
是的,是她逼他娶了他,可卻也是他親口說,他要娶她的。
是他親口說的!
許安然眼神暗了暗,看著眼前的兩個(gè)人,裂開嘴,笑了,“請顧先生放心,我許安然這一生,都不會(huì)再出現(xiàn)在你面前,我以我母親起誓,今日起,你我夫妻就此恩斷義絕,死生不復(fù)相見!”
顧城微微瞇眼,看著眼前的女人,她說,死生不復(fù)相見?
這樣絕情的話,他不敢相信,竟然是從許安然嘴里說出來的。
“許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