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總覺得疑點重重,沒有自己命令,這些蛇怎么敢私自聽別人調遣,不住地搖頭,滿臉的疑惑。
張成認為他只是在為沒有降服住小白蛇在自責,勸慰他道:“老弟,你能親自來,皇上已經感激不盡,現在只剩下一條小白蛇,既然不是你的人,就交給貧道?!?br/>
蛇王剛想說出心中疑惑。
張成道:“蛇王貧道敬你一杯?!?br/>
蛇王心想:“既然它不是我們蛇島上蛇,即便日后出了事,也不會怪罪到我的頭上,再說還有張成在,這件事就交給他處理吧。”
二人推杯換盞,在張成的道觀之中喝的酩酊大醉。
蛇王嗜酒如命,看到酒就邁不動步,張成拿的又是趙承乾賞給自己玉酒,自然二人都喝的有點過量。
蛇王在張成的道觀住了一晚,便回了蛇島。
張成心里有事,怕留后患,又趕回皇宮。
整個皇宮彌漫著雄黃味道。
張成看還有侍衛(wèi)在角落撒雄黃,趕緊去面見皇上。
趙承乾道:“國師如何才能把小白蛇抓???”
張成道:“這條小白蛇怨氣很重,不是普通的蛇,用普通的雄黃根本無濟于事,只有設法抓住它?!?br/>
趙承乾眉頭一皺,道:“連蛇王都不能降服它,國師可有良策?”
張成也沒把握,道:“貧道有一計。”走到趙承乾耳邊竊竊私語。
趙承乾時而皺眉,時而點頭,道:“可是人選定誰?”
張成道:“必須找個武功高強,而且機智靈敏的?!?br/>
趙承乾道:“宮中并無這樣女子。”
張成笑道:“并非需要女子,可以女扮男裝。”
趙承乾眼前一亮。
在宮中找女子實在也太簡單了。
張成站起來。
趙承乾看他已有了合適人選,道:“那就帶他讓朕瞧瞧?!?br/>
張成笑道:“李公公麻煩您去叫一下王統領?!?br/>
李德安多少聽懂他們說什么,沒想到會選中王虎,應聲下去。
時間不大。
王虎走進來,趙承乾,張成的表情很偽意,有點摸不著頭腦,施禮道:“參見皇上。”
張成道:“王統領要你做一件事?!?br/>
王虎道:“國師請說。”
張成把事情說了一遍。
王虎又搖頭,又晃手,道:“不行,不行,你讓我沖鋒陷陣,打擂,殺人都可以,這件事我做不來?!?br/>
趙承乾也覺得不可思議,但沒有其他辦法。
春花獻茶給趙承乾,站在旁邊傾聽,聽完張成說的一切,不由地噗嗤笑了。
趙承乾故意把臉一沉,道:“這件事關系到太后性命,容不得你推辭?!?br/>
王虎為難地道:“皇上這也太難為情了,以后微臣怎么見人?!?br/>
趙承乾不敢笑出來,道:“你是執(zhí)行任務,誰敢嘲笑你,從朕這里就說不過去?!?br/>
王虎臉拉的比驢還長,看看春花,春花正在偷笑。
趙承乾道:“帶下去梳妝。”
春花上前請令到道:“皇上這件事交給奴婢吧。”
趙承乾點點頭。
春花噗嗤一笑,道:“王統領跟奴婢來?!?br/>
王虎不情愿跟著春花來到后殿,責怪春花道:“你不替我擋擋,反而自告奮勇。”
春花笑道:“這是皇上旨意誰敢違背,與其反抗不如順從。”
王虎道:“我看你們就是幸災樂禍,看我的哈哈笑?!?br/>
春花扶他坐在梳妝臺前,道:“我的大統領,你就別發(fā)繞騷了,我保證把你打扮的漂漂亮,跟太后一模一樣?!?br/>
王虎心想:“我才不要跟那個狠毒的老太婆一樣?!?br/>
論化妝在公里誰都比不上春花,她的化妝術堪比易容術,能把一個小姑娘化成一個老太婆,能把一個老太婆也化成一個小姑娘。
要把一個人畫成什么樣子就是什么樣子。
春花拿著胭脂水粉在王虎臉上一陣涂抹。
王虎拉著一張苦瓜臉。
春花一會靠前,一會靠后,修改了一番,道:“大功告成。”
王虎對著鏡子一照,笑道:“你還別說還真像?!?br/>
春花得意地道:“那還用說,我的化妝術可是家傳的,皇后娘娘的妝還都讓我畫呢?!?br/>
把王虎帶到前殿。
趙承乾,張成都大吃了一驚。
張成朝春花投去稱贊目光。
趙承乾也對春花刮目相看,道:“春花沒想到你還有這樣本事?!?br/>
春花有點害羞,道:“謝皇上夸獎?!?br/>
張成道:“剩下的事就交給貧道了?!卑淹趸У较氯チ?。
趙承乾這才一笑,自己是一國之君不能當面嘲笑,一笑而過。
張成先把王虎安排起來,通知清雅苑的穆靜嫻先移駕其他宮殿,一切安排妥當,讓王虎偷偷潛入清雅苑。
到晚上。
王虎躺在床上假寢。
含香,小梁子照樣照顧,跟以前一樣。
張成躲在房梁上,整整等了一夜,小白蛇也沒出現。
張成天下房梁,心想:“事情不會敗露一定是昨天它受到驚嚇,不敢輕易出現?!?br/>
繼續(xù)守株待兔。
一天。
兩天。
三天。
直到七天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王虎有些不耐煩了,道:“國師,會不會事情敗露了?”
張成道:“不會,如果敗露了,它一定會用其他方法報復,看來它是想等我們放松了,再找機會動手?!?br/>
王虎道:“要不我們在想其他辦法,我去換衣服。”
張成道:“站住,你要敢卸妝,貧道就去告訴皇上。”
王虎臉色一沉,道:“我聽話還不行嗎!哀家餓了,去給哀家那些糕點?!?br/>
含香應聲下去。
王虎雖然男扮女裝,但這幾日可享福了,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睡就睡,也不用擔心皇宮里安全,反而很多人服侍自己。
張成笑道:“就知道吃,小心吃胖春花嫌棄你?!?br/>
王虎道:“哀家吃點怎么了?哀家吃飽了才有力氣對付小白蛇。”
白天相安無事。
趙承乾也有點坐不住了,清晨一如既往來給太后請安,問道:“怎么還不出現?”
張成道:“皇上稍安勿躁,小白蛇很快就會出現?!?br/>
趙承乾看到王虎樣子就想笑,但又不能笑,只好憋著,道:“你們在這里等著,一定要沉住氣。”
含香走進來,把糕點遞上。
趙承乾看王虎挺會享受,站起來道:“你們慢慢享用吧,朕告辭了?!?br/>
把趙承乾送走。
王虎吃著糕點,道:“我現在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弊焐险f著,心里那個憋屈。
張成坐在他身邊道:“你就別發(fā)繞騷了,忍忍很快皇上就會獎賞你?!蹦闷鹨粔K糕點咬了一口,眼前一亮,道:“好吃?!?br/>
王虎吃著道:“你沒吃過這么好吃糕點吧?”
張成道:“還真沒吃過?!?br/>
王虎道:“我也沒吃過?!?br/>
二人對著吃起來,很快把一盤糕點吃完。
含香獻茶。
王虎接過來,道:“謝謝姑姑,每天變著樣讓我們吃?!?br/>
含香道:“你們?yōu)樘笤谶@里誘小白蛇,奴婢替太后謝謝你們。”
王虎品了幾口茶,什么一個懶腰,道:“哀家困了?!碧稍诖采虾艉舸笏?。
張成笑道:“年輕人就是好?!?br/>
含香道:“他們這個年紀,才是最好日子,什么都不用去想,一腔熱血,年輕氣盛?!?br/>
張成想起自己身世,從小就失去父母,吃百家飯,到后來跟師父學藝,真是坎坷,有些人生下來就是享福的。
有的人就要受盡磨難。
含香道:“國師,奴婢還給你斟茶。”
張成趕緊放下茶杯,道:“謝謝。”
含香道:“國師奴婢想求您一件事?!?br/>
張成跟含香相處這幾日,覺得含香是個好姑娘,心地善良,做事不拘小節(jié),道:“姑姑姑娘請說?!?br/>
含香眼眶濕潤,道:“鬧翻國師幫我算算,我家還有什么人,父母可安在。”
張成心想:“姑娘想家了?!蹦蔷蜐M足她的心愿,問道:“姑娘仙鄉(xiāng)何地,令堂大名?!?br/>
含香忙道:“奴婢家在常州涪陵城,父親劉文,母親王氏?!?br/>
張成掐指一算,臉色沉下來。
含香在他表情里看出已經不在了,但還確認一下。
張成道:“姑娘節(jié)哀,令堂已經去世五六年了,不過他們都已投胎做人,都是富貴人家,生活的相當幸福?!?br/>
含香掉著眼淚,聽到他們現在過得很好這才放心,在下面不能問了,事關天機不能讓讓人家為難,施禮道:“謝國師?!?br/>
張成道:“舉手之勞,姑娘不打算出宮嗎?”
含香勉強一笑,道:“我都這把歲數了,出宮怎么活,家里也沒親人了,在宮里到有一口飯吃,出去都不會過日子?!?br/>
張成點點頭,心想:“宮里女人都是可憐的,一輩子白頭宮女,出人頭地寥寥無幾,即便出人頭地又能怎樣,皇上喜新厭舊,熬到最后只有一人。”
含香擦擦眼淚,道:“讓國師見笑了。”
張成道:“姑娘能如此信任貧道,貧道很是感謝,以后有什么難處盡管找我,貧道一定會全力以赴?!?br/>
含香欣喜萬分,沒想到短短幾日交了這么一位知心朋友,心里暖暖的,道:“謝謝國師,在宮中也算有了一位親人。”
張成一笑,道:“既然你把貧道看做親人,貧道就破例收你做干妹妹?!?br/>
含香一驚,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