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家弟弟為什么那么討厭我,嘿嘿嘿~~~”說到這里,向白知白他們露出一抹蕩漾的笑容,齊子潤一臉羞澀的捂臉道。
“誰讓人家是——如此的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呢~~~~”
同為近十六歲仍未血脈覺醒者,不似他依舊被他家老爹關(guān)心,被眾位長老寵愛,齊子程的地位和處境隨之變得更加尷尬起來。
雖然這種狀態(tài),直至去年他家弟弟覺醒普通麒麟血脈時,已有所好轉(zhuǎn)。
但是明明覺醒了麒麟血脈,但地位與處境卻依舊不如,他這個一把年紀仍舊未覺醒,甚至很有可能無法覺醒血脈的人,這讓他家弟弟怎么可能不嫉妒,又怎么可能不討厭他?
所以相對于只有幾歲便覺醒雪麒麟血脈,已被暗定為下代家主的兄長大人,他家弟弟想必更加討厭不學無術(shù),只因嘴甜的關(guān)系,而被眾人寵愛的他吧!
不,他們到覺得,他家那位弟弟之所以會如此討厭他,除了身份地位等這些不可抗拒因素以外,他那不著調(diào)的性格應(yīng)該占很大原因。
因為即使是他們在面對他時,有時都會產(chǎn)生恨不得想要掐死他的想法,更何況是本身就很討厭他的人。
“?。。?!”就在眾人默默黑線,默默的在心中吐著槽時,齊子潤這好似突然想起什么般,恍然大悟的模樣,讓白知白他們再次默默讓額頭垂下一排黑線。
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
“我突然想起來!”
“?”
“你們覺不覺得,我家弟弟很像某些小說里的主角?”
“???”什么意思?
“你看,他生于豪門世家,是非婚生子,有一個嫡出身份高貴且極其優(yōu)秀的大哥,還有一個同樣身份高貴且極其受寵的二哥。”邊說齊子潤邊不要臉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親生母親身份不高,并且還因為父親的關(guān)系郁郁而終。
而后他父親又為他娶了一個后媽,這位新出爐的高貴后媽,雖沒有把他當成眼中釘,肉中刺,卻把他忽略的徹底。
最重要的是,他所在的這個家族十分重視血脈覺醒,但是他卻遲遲未能覺醒血脈。
并且因為遲遲未能覺醒血脈的關(guān)系,久而久之他便成為了家族里最著名的廢物,不但被大哥無視,二哥鄙視,還會被家里的傭人欺負。
直至他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發(fā)現(xiàn),他并不是不能血脈覺醒,而是他的血脈真的是太強大了,以至于直到現(xiàn)在也未能覺醒血脈?!痹秸f眼睛越亮,齊子潤就好似被文學大神俯身般,情緒激昂的握緊拳頭。
“接下來便是,他在祖先留下的手札,或者某個已曾靈魂狀態(tài)的大能,甚至是偶然收下的靈寵幫助下終于覺醒血脈,覺醒的還會是全系血脈之類?!闭f到這里,齊子潤神情一凝,隨后他伸出一根手指,向天空用力一指。
“然后因為要低調(diào)的關(guān)系,他會默默的修行,默默去找寶藏,又默默的找到一些神器之類的東西。”收回指向天空的手指,齊子潤拇指與食指呈八字狀放于下巴上,一臉嚴肅道。
“就在這時,他家優(yōu)秀的大哥,受寵的二哥,會突然變得腦殘起來,處處找他的麻煩,甚至連先前對他無視的后媽,也開始若有若無的敵視起他來?!鞭D(zhuǎn)而把雙手伸向空中,臉上嚴肅神情不見,齊子潤神情激動道。
“不過他不會被他們給打倒,剛開始時,他會因為低調(diào)的關(guān)系,默默承受這群腦殘,噢,不對,應(yīng)該是大哥,二哥,還有后媽所針對他的那些陰謀詭計,當然他在默默承受的同時,還會在心中鄙視這群腦殘,噢,不對,應(yīng)該是他家大哥、二哥,還有后媽都是凡人的智慧,或者是螻蟻之類的。
然后他又會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突然爆發(fā)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覺醒了全系血脈?!?br/>
“隨著他暴露出自己是全系血脈,整個世界都為之震驚,從來喜歡無視他徹底的父親也會因此開始重新重視起他來,那些從來當他不存在的長老,更是對他熱情似火。
而處處找他麻煩的大哥,二哥,后媽,不但會偷雞不成蝕把米,下場還會變得極其悲慘?!被蛟S是想到自己那極其悲慘的下場般,齊子潤伸出手指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淚水。
“當然隨著他家大哥,二哥,后媽下場變得極其悲慘,他會變得更加的厲害,并且會在與他家大哥、二哥,后媽,還有敵人,斗志斗勇的過程中收一些小弟,交一些紅顏知己,或者藍顏知己?!闭f到這里頓了一下,齊子潤若有所思道。
“至于究竟是紅顏知己,還是藍顏知己,這會根據(jù)我家弟弟性向而定。”
“嘛,接下來就是,他對他家勢利的父親越來越失望,對腐朽的家族也越來越失望,然后又因種種原因,對這個腐朽的世界也越來越失望,并最終在那些默默支持他的家族幫助下,推翻這些腐朽家族,推翻這個腐朽世界,成為里世界的王?!?br/>
齊子軒:“ ̄_ ̄|||”
齊文奇:“ ̄_ ̄|||”
白知白:“ ̄_ ̄|||”
親,你可以醒醒了嗎?
你這已經(jīng)不是在做白日夢,而是在妄想了,這樣不好,很不好。
而且……,覺醒全系血脈之類的這不科學。
“唉~~~~,可惜的是,我家弟弟覺醒的竟是普通麒麟血脈。`”無視眾人那滿頭黑線的模樣,齊子潤背手仰天長嘆,一臉空虛寂寞冷道。
當然他這付空虛寂寞冷的模樣,也只是持續(xù)了片刻,齊子潤便重新看向眾人,一臉高深莫測道:“元芳,噢,不,摯友,你怎么看?”
白知白:“………,我們可以先離開這里嗎?”
難道他沒看見,大家那好似在看神經(jīng)病般的目光嗎?
這可能是他有生以來最丟臉的一次,但是他知道,這將不會是他人生之中最丟臉的一次,因為他家摯友會時時刷新這一下限。
齊子潤:“唉?啊,好吧?!?br/>
無視眾人那好似在看神經(jīng)病般的眼神,齊子潤決定滿足白知白這一愿望。
白知白:“那好,我們走吧!”
還好這些人也只是看到摯友那過于‘生動’的動作,并沒有聽到摯友在說些什么,要不然……,他覺得,他不想剛?cè)雽W,便成為原學院里的名人。
還有齊子軒、齊文奇,那是你家堂兄,不要裝出一付不認識的模樣。
直至完全走出萬壑閣,方微微松下一口氣來,未等齊子潤開口說話,白知白便搶先開口道:“剛剛我家堂弟給我發(fā)短信說,他一會兒找我有事,所以一會兒我就不陪你們了。”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白知白又道。
“你今天你回去以后,一定不要忘記看學生手冊里的注意事項,還有就是,你想問的那些問題,都可以在電腦里找到答案?!边呎f白知白邊指了指帶于腕間的電腦。
“唉?真的嗎?什么問題都行?像是我們學校能不能收發(fā)包裹,我們來時所坐的船究竟是不是幽靈船之類的問題,在這里也可以找到答案?”因白知白這一打岔,完全忘記想要與其深入討論,他家弟弟是不是主角這一問題的齊子潤,一臉興奮道。
“……,可以。”你關(guān)心的只有這些嗎?
“那好,我知道了,你走吧!”不似先前閨中密友般哪怕去廁所也要一起,被電腦吸引住全部注意力的齊子潤,痛快的向白知白告別道。
他這過河拆橋,也拆的太徹底了吧!
不過這樣也好,他的神經(jīng)終于不必再受其摧殘了。
覺得自己今天的摧殘值已達上限,不想突破這個上限值的白知白,有些神經(jīng)衰弱的在心中想道。
“子潤哥,我們也……”
“走吧,走吧?!蔽吹三R文奇把話說完,便開口打斷道,連頭也沒抬一下的齊子潤,興致勃勃的看著電腦中的內(nèi)容。
“那我們走了,子潤哥,如果……”
“好,好?!痹俅未驍帻R文奇,齊子潤依舊連頭也沒抬一下,但是由他快速揚起,快速搖了兩下,又快速收回的手掌可以看出,他是多么的不耐煩。
與此同時,被齊子潤這趕蒼蠅的模樣噎了一下,齊文奇他們微微松下一口氣來的同時,心中也隨之浮現(xiàn)出一抹雜復情緒。
等等,復雜?
他們怎么會有這種情緒?
他們不是被堂兄摧殘的太久,都變成小m了吧。
不行,他們不能再這樣繼續(xù)下去了,他們應(yīng)該為堂兄不再粘著他們感到高興才對。
沒錯,應(yīng)該高興才對。
想到這里,覺得神經(jīng)都瞬間得到升華,互相對視一眼的齊文奇他們,就好似被狼追般迅速消失在白知白視線內(nèi)。
而后隨著他們離開,白知白也看似淡定,實則急切的向回走去。
希望摯友這種狀態(tài)能維持的長一些。
窗外一輪皎月,因齊子潤沒掛窗簾的關(guān)系,似水月光傾瀉而入,為略顯黑暗的室內(nèi),平添了一抹子晶瑩之色。
床鋪干凈簡單,同這樸素的床鋪一樣,打齊子潤進入后就沒整理過的臥室,依舊是那付素白毫無裝飾的樣子。
躺在軟軟的床鋪之間,沉沉的睡著,所以齊子潤并不知道,剛剛還似水般皎潔的月光,此刻不但瞬間消失不見,就連他所處的這間臥室,也瞬間變得漆黑一片。不過蹊蹺的是,哪怕在黑,臥室也應(yīng)該有一絲光亮,可是此時他所處的這間臥室,卻有如不見一絲陽光的密封空間,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嗚?”
呀~~~~?。。?!
這個混蛋怎么又來了?
而且這里不是原學院嗎?
這個混蛋是怎么混進來的?
還是說……,這個混蛋其實就是原學院的學生??。?!
深覺自己可能發(fā)現(xiàn)壓在自己身上這個混蛋最大的秘密,被對方用嘴巴給憋醒的齊子潤忿忿的在心中想道。
喂,喂喂,這位壯士請口下留情,他快不能呼吸了!
還有——這位壯士請自重,請把他的爪子由他身為男人最重要的位置上拿開,謝謝。
好吧,好吧,他知道,這些都只是他的妄想。
他身上的這次禽獸,是不會放過他這塊優(yōu)質(zhì)肥肉的。
所以………,他也要摸個夠本,一定要用力摸出這只禽獸確切的身形,還有模樣,以方便他找到他?。。。?br/>
犯了與上次相同的錯誤,所以齊子潤同上次一樣,非但沒有摸出對方確切身形與模樣,反而還差點被對方給做死。
而后躺在床上默默挺尸的他,隨之為自己流下一把心酸的淚水。
那個混蛋是野獸嗎?
精力怎么這么好?
也對,都覺醒獸類血脈了,怎么可能不野獸。
不過………,同為覺醒獸類血脈,而且還是神獸血脈的他,為什么就不能雄起一下,也野獸一把?
嚶嚶嚶嚶,雪麒麟血脈果然是弱斃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