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倒想和我分開,人家的身子都給了你,以后你若敢把我丟下不管,我就當(dāng)場死給你看?!焙虄旱降资谦F類,一旦羞澀勁兒過去,說話那叫一個直白,這不剛聽完凌逸的誓言,就立即挺著那嬌挺的胸脯,攥著精致的秀拳沖凌逸威脅呢么。
凌逸摸了摸鼻子,走到狐嫣兒身前攬過那沒有衣物遮蓋的楊柳小腰說道:“笨嫣兒,我怎么會把你丟下不管呢,我以后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相信我?!?br/>
狐嫣兒聽得心里這個美啊,不過她可不想輕易就給凌逸好臉色看,記得娘說過,男人對越容易得到的東西就越不珍惜,所以以后情話還是少對他說比較好,嗯……每天就勉勉強強說個幾萬句給她聽好了?!罢l要你這個壞蛋保護,你不欺負人家就是好事了,再說人家現(xiàn)在的修為比你高很多誒,誰保護誰還不一定呢?!?br/>
凌逸啪的一聲拍了一下狐嫣兒的翹臀,若有所指的說道:“不知道是誰和我斗法時傻傻地把自己弄傷了,咳咳,是誰來著?我怎么記不清了?!?br/>
狐嫣兒撅了撅那閃爍著動人光澤的小嘴,辯解道:“呸,人家要不是不喜傷人,又怎么會攻擊你的那一刻突然收回法力?盡管我承認你那百丈大的血魔很厲害,但你只要不用那招,肯定不會是我的對手?!?br/>
一聽狐嫣兒提起之前的那一幕,凌逸心里頓時緊了一緊:是啊,嫣兒太善良了,這要在往后的斗法中次次都不愿傷對手性命,那很容易吃虧啊,不行,自己的開導(dǎo)開導(dǎo)她。想罷,凌逸面色一正沖著狐嫣兒嚴肅說道:“嫣兒,夫君明白你天性善良不喜傷人,但是如果修士間的斗法本就遵循著勝者王侯敗者為寇的法則,你若不傷別人,別人就一定會傷你,尤其是人類修士中的戰(zhàn)斗,那更叫一個瞬息萬變,你的修為在紫嵐州的確稱得上數(shù)一數(shù)二,可一旦你生死瞬間心境有了變移,好比上次和我的那一仗,死得一定會是你?。∫郧澳阍趺礃訛榉蚩梢圆活?,不過從今天開始,你的性命不再屬于你,如果你死了,你讓為夫怎么活?”
狐嫣兒被凌逸這一通苦口婆心的教訓(xùn),心里也明白了自己以前是有多么純真,如今回想一下,倘若那次的對手不是凌逸,而是無來上人那種好色卑鄙之徒,她的下場定會凄慘無比,看來自己對敵人真的是不能軟弱了啊,起碼不能給凌逸拖后腿!“夫君你放心,嫣兒知道以后該怎么做了,嫣兒會好好保護自己,也會好好在一邊扶持夫君登臨眾界巔峰?!?br/>
凌逸看得出來狐嫣兒是聽進自己的告誡了,至于以后的適應(yīng)過程,反正有自己在她身邊,大不了危急時刻一起躲進宸蒼界就好了,不過不到萬不得已自己以后可不能隨便使用宸蒼界了,這東西要被外界大能知曉,那還不是有成千上萬種方法滅了自己?正事解決完畢,凌逸變回壞蛋角色,從狐嫣兒背后一把扯下了那僅僅包裹住酥胸的小皮襖,在狐嫣兒的驚呼中再次上演了一場盤腸大戰(zhàn)。
說來身為修真者誠然是有諸多好處的,就比如這男女之事,身體越強,那堅持的時間就越長,狐嫣兒身為獸類體魄得天獨厚,雖然是第一次經(jīng)歷人事,但那一點也不影響她的發(fā)揮,凌逸就更不用說了,濁果煉體稱得上絕對無敵的煉體之法,只要不是修為高出太多,誰能和凌逸比身軀強悍?!于是乎,這一場大戰(zhàn)一直持續(xù)了兩天兩夜,直到狐嫣兒連連求饒,凌逸才略有滿足的摟著她進入了夢鄉(xiāng)。
凌逸這邊正享受著人生的大歡樂,蒼蘭宗那邊卻不太平靜,而不平靜的原因,有兩個。
蒼蘭宗青峰上,一座三層高的亮黑色沉香木樓閣內(nèi)。
“楓哥哥,這都三個多月過去了,凌逸師兄怎么還沒回來,會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啊?我無意間聽到師尊說,獵獸山脈中心處有一個連師尊都不敢招惹的存在?!闭f來王雨嘉對于凌逸這個無良又強大的師兄還是很喜歡的,當(dāng)然這種喜歡僅局限于兄妹間的情感,自從被凌逸趕回蒼蘭宗,她和陳楓就日夜等著凌逸歸來,心里那叫一個擔(dān)心,開始時還好,可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凌逸就是不見蹤影,再加上一次偷聽周明和門內(nèi)一個長老對話時提及獵獸山脈有蛻獸期兇獸,王雨嘉的心就更不平靜了。
相比王雨嘉,陳楓就表現(xiàn)的平靜多了,盡管他對凌逸的崇拜與喜歡絲毫不亞于王雨嘉,但他對凌逸實力的信任則要比王雨嘉高出許多,程度之高,簡直稱得上是盲目。此時的他,正一邊挑著二郎腿吃著一顆顆飽滿多汁的亮紫葡萄,一邊安慰王雨嘉呢?!坝昙文銊e瞎擔(dān)心了,你不清楚凌逸大哥的實力我還不清楚嗎,你以為上次他替我擋下齊杰的全力一擊是僥幸為之?凌逸大哥的真實本事我們誰都沒見過,估計他……應(yīng)該會有丹融期實力了吧?!?br/>
王雨嘉一聽陳楓的解說,立即瞪大了美目,霍然起身驚問道:“什么?!凌逸師兄是丹融期修士?!不可能吧?!你、我包括師尊他老人家可都是用神識查探過的呀,他明明是丹化中期沒錯,怎么可能會在我們?nèi)说难燮は码[藏如此之深呢?”
陳楓咽下嘴中一粒香甜的葡萄,撲打了兩下手正色說道:“雨嘉,不是我胡亂猜測,而是事實八成如此,從以往我觀察所有有關(guān)凌逸大哥的戰(zhàn)斗來看,他每一次斗法都似乎表現(xiàn)的漫不經(jīng)心,壓根兒就沒有什么能逼他用盡全力,這只能說明兩點,要么,他就是故意充大尾巴鷹,要么就是……他認為對手沒有讓他拼盡全力的資格!所以,我們不用在這里瞎操心了,還是好好準備一下,三日后和周老頭兒前往刀軒門商議逼迫覽月宗和香雪閣無法合并之事吧?!?br/>
此時此刻,王雨嘉芳心里泛起了滔天巨浪:凌逸師兄的底線不止于此?是啊,他擊敗自己的時候似乎連甲胄之術(shù)都不會呢,而且他和自己的戰(zhàn)斗完全沒有受到一點傷害,反而處處讓著自己,直到最后打得差不多了才輕松把自己放倒,還有他的心性機智,天啊,凌逸師兄不會是個上萬年的老妖怪吧?!
給讀者的話:
PS:上一章敏感詞太多,我修改了“半年”才成功通過審核,寫書不容易啊,唉。這章算今日賠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