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居然殺了兩位護法!”
秦老頭兒嘴唇都變了顏色……
“該死!該死啊!明知道是我們在考驗?zāi)悖尤贿€要殺人!你知道你將會承受怎么樣的結(jié)果嗎?!”秦老頭兒快氣瘋了。
“哼!本公子答應(yīng)接受你們考驗了嗎?自以為是!既然他們對我的朋友動了殺心,那就必須死!我不知道將要承受怎樣的結(jié)果,但卻非常肯定一件事,就是你們即將遭受的后果!”
林風(fēng)殺機畢現(xiàn),猶如一頭蠻荒兇獸。
“你帶著一個外人前來,勢必要知道甚至泄露一些他不該知道的秘密,所以,必須除掉!”
這時候,一個年紀最大,約六七十歲的紅衣人說道。
“噢?我已經(jīng)說過,我好像并未同意你們一廂情愿的考核,再說,也沒人跟我說只準我一個人來啊?擦!老子差點還報了警,叫飛虎隊來營救呢!”
“還有,如果我沒有通過諸位考核,或拒絕加入你們的狗屁組織,你們會讓我安然離去嗎?”
林風(fēng)冷冷說道。
沉默……
無盡的沉默……
怎么回答呢?難道回答林風(fēng),萬一發(fā)生了這種事,你就得悄無聲息的死去嗎?!
林風(fēng)哈哈一笑,道:“好好好!草菅人命,生殺予奪,好大的權(quán)力!……殺人者,總要想著同樣有被殺的可能,今天,我讓你們知道,死亡,是個什么滋味!”
“林風(fēng)大哥……都是我不好!但是,不管怎么樣,求你不要那樣做!我是為你好,你不知道我們‘逆古會’的可怕,不管你武功多高,也是對抗不了的!”小萱帶著哭腔說道。
林風(fēng)不說話,他不愿說廢話,只會用行動來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
一揮手間,又是血光沖天,一個無頭的身軀緩緩跪下,手中的鐵錘猶自緊緊握著……
紀楓木愣愣站起,任由血水噴濺在自己的臉上和身上……
能抗得過這次血腥與死亡的洗禮,或許能讓他提早成為一個真正的武者!上擂臺帶著拳套牙套,花拳繡腿,一輩子也無法成為一個真正合格的武者,紙上談兵罷了!
林風(fēng)在來之前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一些事情,所以帶上紀楓,也算是用心良苦。
“別殺了!別再殺人了……”宗帥已到了奔潰邊緣,瞳孔渙散,不停喃喃自語。
宗帥一身武藝自是不必說,而且還是個‘江湖人’,在社會上的公開身份是社會大佬,黑白兩道通吃。也是個見過大場面、大風(fēng)大浪里經(jīng)歷過的,打架砍人,斷手斷腳也是常事,也不是沒見過死人,可如此凄慘,比電影里還要恐怖震撼的人頭亂飛、血如雨傾的場面,還是頭一遭見,和紀楓一樣,心神搖曳,大腦暫時失卻了思維功能。
“完了,都完了……一切都無可挽回了!”秦老頭兒沙啞的聲音低低說道。
“是的!你說的很對,一切都無可挽回了!”林風(fēng)的聲音里依舊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
林風(fēng)冷冷掃了一眼八米開外剩余的紅衣人,緩緩舉起了自己右手……
“住手!”
正在此時,林風(fēng)身后,一個聲音傳來。
林風(fēng)頭也不回,對于身后之人,似早已察覺知曉。
“躲著看了半天,看清我怎么出手了嗎?”林風(fēng)冷冷說了一句。
林風(fēng)身后的黑暗里,一個身穿灰白色中山裝的中年人緩緩從暗中走進光亮里,看了眼三具尸體和那三顆分散地可怖頭顱。
“誰讓你這么做的?!”
中年人臉色陰沉地看向秦副會長,冷冷說道。
秦副會長再沒有了曾經(jīng)的雄獅威武之息,苦笑著喊了聲:會長……便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來。
“你就是他們的帶頭大哥?”林風(fēng)問。
中年人一拱手,謙聲說道:“是,我是他們的會長,此事我并不知情,是他們擅作主張,還望小友見諒!”
“會長!三位護法……”
“住口!”
其中一名紅衣人護法剛開口,便被‘會長’厲聲喝住了。
“你躲在后面墻角邊半天了吧?眼睜睜看著手下被我殺了也不出聲阻止,你這‘大佬’可真夠讓人心寒的!”林風(fēng)嘿嘿冷笑著說。
會長無語默認,一眾紅衣人和小萱等三人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做錯事,便要付出代價!”會長‘無毒不丈夫’地表情。
“如果我和我這位小兄弟技不如人,被你的手下殺了,自然也是應(yīng)該,只能怪自己學(xué)藝不精嘍?”林風(fēng)逼迫著問道。
“信不信我連你一塊兒弄死!”
林風(fēng)無比張狂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