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蝶衣這樣說,直接沖著身邊的丫鬟上去拉著蝶衣,直接又是一個巴掌準(zhǔn)備再次扇過去。
啪……
“慕姑娘,有什么事情,你好好說嗎,拿自己的丫鬟出氣,算什么好主子?”蝶衣隨手把拉著自己的丫鬟反手給拉到了自己的面前,替她當(dāng)了這一巴掌,看著慕蘅氣急敗壞的樣子,直接戲謔的笑著說道。
“你……”慕蘅被這么以刺激,頗有一種想要跳腳的沖動,看著蝶衣一張和千韻寧一樣欠打的臉,慕蘅有些控住不住自己的感情。
太子哥哥是因為千韻寧才不喜歡自己的,而千韻寧那個女人的丫鬟現(xiàn)在竟然也開始嘲笑自己了,這是她根本不能忍受的,
“給我按住她。”無法忍受的慕蘅直接朝著空氣中打出了一個響指之后,直接朝著空氣中發(fā)號施令。
“放開我。”本來想反抗的蝶衣突然想起來主子的話,一個停頓便被人按住了胳膊,一時之間有些反抗不了。
“啪……,放開你,你剛剛不是挺囂張的嗎?怎么現(xiàn)在蔫了?”慕衡無視蝶衣瞪著自己的眼神,直接捏住了對方的下巴,面目猙獰的問道,哪里還有平時的溫婉大方。
“帶走!”扇了一巴掌之后,慕衡突然覺得就這么單純的放過蝶衣,有些對不起自己這段時間受的委屈,直接手一揮讓人帶著蝶衣離開。
蝶衣手下微動,也沒有掙扎和多說什么,任由慕衡的人直接帶著離開。
而此時的南書御和千韻寧才兩個人又有說有笑的從后山下來。
“四弟好雅興,竟然帶著韻寧去山上玩耍去了?!眱蓚€人剛下來沒有多兩步路,就聽到了太子殿下若有若無的諷刺。
“太子殿下多慮了,本殿下也是奉父皇的命帶著寧兒四處轉(zhuǎn)轉(zhuǎn),畢竟寧兒是第一次來到這避暑山莊,不知道太子殿下怎么有閑逛到這里?沒有呆著未來的王妃嫂嫂一起?”南書御不遑多讓,直接如沐春風(fēng)的笑著反問道,這是這話里話外專挑太子殿下的痛處戳。
南書御選擇的這個地方下山本來就是人煙罕至的地方,為的就是防止他們兩個回來的時候過多人看到,這個時候太子殿下還在這里站著那么他的心思就不言而喻了。
“呵呵……,衡兒妹妹比較忙,所以我這也是一時無聊就四處轉(zhuǎn)轉(zhuǎn),沒有想到在這里碰到韻寧,也是一種緣分?!蹦橡┞靡呀?jīng)盡量讓自己的臉色不至于太過于難看。
他本來對這樁賜婚不滿意,可是當(dāng)時的情況大家都知道,他如果不同意的話,接踵而來的會是什么樣的后果,他很清楚,但是這么早王妃的位置就確定了對他來說也是很不利的,今天確實是因為和慕衡之間有點小沖突,自己心里有些意難平,這才四處走走來著。
“那我豈不是和所有人都有緣?”千韻寧笑了笑,我具有諷刺意義的反問道,她也是非常佩服這位太子殿下了,無論什么樣的事情到他嘴里都能用黑的變成白的彎的變成直的。
“韻寧這是再和我說笑嗎?”南皓旅如何聽不出這話里話外的意思,面上還是保持著春風(fēng)和煦的笑容,只是內(nèi)心已經(jīng)不知道想要出手多少次了。
“那也是太子殿下先和我說笑的?!鼻ы崒幰荒樞σ獾乜粗橡┞茫皇悄切σ鈪s沒有到達(dá)眼底。
“好了,皇弟我和寧兒就不打擾太子殿下在這里休息了,我們先行告退。”南書御并沒有什么多說的想和南皓旅交談,淺淺的交流之后直接帶著千韻寧是揚(yáng)長而去,留下,一個人在那里直跺腳。
看著千韻寧那婀娜的背影,南皓旅在心里默默的發(fā)誓,咬牙切齒的說到,“千韻寧,你等著總有一天你是屬于我的?!?br/>
玩了一天歸來的千韻寧和南書御告別之后,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往軟榻上,有些有氣無力的說道,“蝶衣,快給我倒杯水來!”
只是千韻寧在暮色中等了很久,也沒有聽到蝶衣的回應(yīng),心中不禁警鈴大作,這不像是蝶衣的作風(fēng)。
千韻寧然后坐了起來,點亮了蠟燭
,在房間里找了一圈,這才不得不承認(rèn)一個事實,那就是蝶衣不見了,第一時間,千韻寧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去找南書御。
因為男眷住的地方和女眷住的地方是分開的,千韻寧直接用跑著奔到了南書御那里,“南書御,南書御,蝶衣在你這里嗎?!?br/>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南書御,剛剛回到自己的房間還沒來得及脫下衣服,就聽到了千韻寧的喊聲,直接就從房間跑了出來,“怎么了?這么著急?”
“南書御,你是不是安排蝶衣去做什么事情去了?我怎么沒有看到她?”千韻寧有些急促的拉著南書御的胳膊問道,雖然蝶衣是被南書御派過來照顧自己的,但是她一直是當(dāng)朋友一樣對待的。
“沒有,我沒有安排他去做什么別的事情,你不要著急,我馬上讓人去找,這是在避暑山莊,不會出什么事情的?!蹦蠒贿叞参恐ы崒?,一邊給旁邊的護(hù)衛(wèi)下命令。
“我也出去找,人多力量大。”千韻寧面色微冷,她知道這是避暑山莊,所以第一時間覺得可能是南書御指派蝶衣去做什么事情了,但是現(xiàn)在看來不是,如果真的是別人從外面把蝶衣給弄走也是不可能的,畢竟這禁軍都在這里駐扎著,就是為了保護(hù)南皇的安全的。
南書御拍了拍千韻寧的肩膀,以示安慰,隨即陪著她一起去找蝶衣。
“這是?”千韻寧走到自己院子外面的花園時,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送給蝶衣的首飾,因為是蝶衣也參與制作了,所以當(dāng)時做好之后就直接送給了蝶衣,蝶衣一直當(dāng)寶貝給保護(hù)著,現(xiàn)在竟然出現(xiàn)在這里,千韻寧的眉頭緊皺了起來。
“去查查今天都有誰經(jīng)過這里?”南書御此時也是一臉凝重,蝶衣也是她自己的得力干將,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怕的是蝶衣那個傻姑娘真的遇到什么事情會考慮他的安危,然后不暴露自己,那樣她可能就要受一番苦了。
“沒事的,蝶衣會武功,肯定會沒事的,也是跟著你學(xué)了那么久的人,自然是不會讓自己受傷的?!蹦蠒贿叞才胚@調(diào)查,一邊安慰千韻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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