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瓏留在神風(fēng)大陸十年,不肯回去,直到九王爺派遣龍將軍迎接,再有邪空勸說,她才戀戀不舍離開。
邪空一直隱藏于神風(fēng)大陸,居住于秘寶中,黑暗強者雖曾懷疑,每次來神風(fēng)大陸都會陷入幻境中,故而沒能查到任何線索。
他就像是看客,目睹天域與黑暗交鋒,無動于衷,封天境強者都出動了,即使是他出面也無法挽回局勢。
像海之角的主人,本就是敵視邪皇,所以他更不可能輕易露面,若是被發(fā)現(xiàn),只怕還沒能和邪祟交手,就死于天域強者手中。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鼻遢孀聛恚瑩镏男惆l(fā),嘴角輕翹,頗有幾分俏皮。
“何事?”邪空問道。
“你恨楚心然嗎?”清萱問道。
她沒有提起楚風(fēng)浩,害怕邪空會因楚風(fēng)浩的緣故而發(fā)怒。
邪空搖頭道:“我雖不是什么君子圣人,卻也恩怨分明,這事跟她無關(guān),自是不會恨她?!?br/>
“從來都沒恨過她?”清萱問道。
“未曾,我與她恩怨已清,以前是欠她的,現(xiàn)在兩不相欠?!毙翱盏馈?br/>
清萱抿唇輕笑,她可是對邪空了解得一清二楚,知道他是計謀高手,陰謀陽謀層出不窮,使用手段不輸給修炎。
說他是君子,他是有仇必報,但他的品行卻讓人非常放心,邪空的魅力非來自功法邪皇訣,而是他做事使人信服。
“最近我隱隱有頓悟,打算過一段時間就去閉關(guān),你們?nèi)バ盎蕦m避難吧?!毙翱盏?,他心有所感,需要閉關(guān)參悟,無暇顧及兩人。
“你要離開了?”清萱驚愕道。
邪空是天域中以最短時間突破圣道境的曠世天驕,打破天域的記錄,足以載入史冊,傳頌萬古。
耗費數(shù)百年時間,他就觸摸到封天境的門檻,修煉進境讓人驚駭,他已是圣道境巔峰,心有所悟,肯定是閉關(guān)沖擊封天境。
須知那是天域修煉體系最高境界,最近才被知曉的傳說領(lǐng)域,諸天妖孽窮其一生都無法觸及的境界,他只是用千年時光就站在了巔峰高度。
邪空點頭道:“我要找無人地域閉關(guān)了,不知何年何月才會出關(guān),也許這一別就是永遠(yuǎn)。”
想要沖擊封天境,絕非一朝一夕能成功,他還需要積累,去參悟天道法則,此次閉關(guān)時間會很長,再出來肯定物是人非,也有可能天域已覆滅。
清萱的目光暗淡,邪空這是要訣別了。
“今晚我們飲一杯,好給你送別?!彼冻鰷\笑,美眸掠過異芒。
“好吧。”邪空沒有拒絕。
浩劫降臨,看著一位位熟悉面容離去,再回首,昔人已故,只剩緬懷。
他明白了邪皇宮那白衣強者的話,自己前半生活在夢中,是指大虛幻境,后半生活在回憶里,是指自己只留下回憶,在記憶中尋找若馨的點點滴滴。
原來自己的未來早已被看破,只有自己在做可笑的掙扎。
“你要閉關(guān)了嗎?”楚心然咬著玉唇,她有很多話想要說,卻又不懂得如何開口。
她知道邪空最后會和楚風(fēng)浩有一戰(zhàn),自己無法阻止,心里已做好準(zhǔn)備了,無論結(jié)局如何,她都能接受,這件事不能怪他,因為他一直都是最痛苦的人。
邪空點頭,不再多言,眸光冷清。
“這是我族美酒,我曾經(jīng)偷偷留下一瓶,這次就便宜你了?!鼻遢嬲UQ劬?,俏皮說道。
她給邪空斟滿酒,道:“多次救命之恩,無以為報,等你閉關(guān)出來,若有差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清萱很感激邪空,如果沒有他,風(fēng)族就會變成天域的歷史,化成浩劫中的塵埃。
無數(shù)強族被滅,和離神府交好的道統(tǒng),都能保留火種,不被黑暗所滅。
邪空一口氣把酒喝完,酒香入喉,雖是烈酒,卻未能使他有醉意。
“清萱姐姐,怎么感覺有點怪怪的?!?br/>
楚心然喝了幾口,俏臉緩緩蔓延誘人紅暈,似醉非醉,雙眸如水波蕩漾,迷霧朦朧,宛若煙波浩渺的湖面。
冰肌如玉,雪白俏臉透著淡淡紅潤,不知為何,她竟突然想起第一次和邪空相遇的景象,那香艷撩人的一幕,雙眸頓時變得嬌羞,不敢看邪空。
“可能是你醉了吧,酒很烈。”清萱的雙眸泛著異芒,道。
她看著邪空,露出古怪表情,道:“心然有話要對你說,你們慢慢聊。”
說罷,她起身離開,留下兩人獨處。
“姐姐,你別走呀!”
楚心然莫名其妙,她好像沒說過吧,剛想要起來,頓時感覺渾身乏力,身體如火焰滾燙。
邪空同樣有感覺,他的臉色微變,欲要催動秘術(shù)檢查身體,卻發(fā)現(xiàn)靈力盡失,無法發(fā)揮一點力量。
“酒有問題!”他意識到不對勁,身如火燒,恨不得脫光衣服跳進冷水中。
他的意識逐漸迷失,身旁傳來楚心然的淡淡體香,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自己的特征,很像在鎮(zhèn)魔域中,遍地蛇欲香的時候。
這股藥力極強,比起蛇欲香還要霸道百倍,順著他的血液流遍全身。
楚心然仍有一絲清醒,那股藥力影響到她,卻沒有邪空的那么強烈。
她的感覺很奇怪,渾身灼熱,看向邪空的眼神充滿溫柔和嫵媚,俏臉紅如胭脂,呼吸急促,心臟劇烈跳動。
邪空知道酒有問題,但還沒能反應(yīng)過來,一股充滿欲望的火焰竄起,理智被淹沒,他的力量全失,被算計了。
“邪空,我突然渾身無力,這是怎么回事?”她吞吐著芳香,伸出玉手,剛觸碰到邪空,便被他反抓,受到強力拉扯。
楚心然嬌呼一聲,玉體前傾,倒在邪空的懷里,還沒說話,感受到一股灼熱氣息覆蓋于唇上,無法言語,她瞪大眼睛,想要掙脫而不得。
“邪空,你怎么了?”她用盡最后力氣推開邪空,剛說完話,玉唇再度被堵上了。
“該死!”他的最后一絲理智迷失,清萱竟在酒中下藥,沒有靈力支撐,就算他實力再逆天也無用。
他的實力深不可測,能威脅他的人沒多少,又與清萱熟識,即使心有防備,也不會太過在意,想找到能對付他的毒藥寥寥無幾,他太自信了,相信沒有東西能使他束手無策。
嗚嗚
楚心然輕輕拍打著他的胸膛,雙手慢慢繞過他的腰身,微微摟著他的脖子,嬌軀緊緊貼著他。
清萱給她下的藥量很少,所以她還能保持著理智,察覺到衣裳慢慢被解開,知道將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她想起圣教大界的山洞,那刻骨銘心的回憶。
當(dāng)年因巫馬族下藥而失身,變成了她的噩耗,每每想起她都覺得痛不欲生。
直到后面她愛上這個男人,兩人因誤會而形同陌路,山洞發(fā)生的事變成了回憶,想起來的時候她心里是幸福的,還時常會出現(xiàn)夢中,懷念時候的溫柔。
如果說上次是被迫的,那這一次她不后悔,她欠邪空的,要用一輩子償還他。
楚心然擁抱著他,感受到他的溫度和灼熱,瓊鼻發(fā)出輕哼之音,面色潮紅,如燕輕呢,滿房春色。
“心然,我能幫你就只有這么多了。”
清萱回眸看了一眼秘寶,不想再給楚心然再留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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