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嘟~”
“喂!”
“彧老大,不好了,出大事了!”一大早的,贏彧摟著陳曉曉還睡得正香呢!可是鄒構(gòu)打來的電話贏彧剛一接聽,鄒構(gòu)就直接冒出來了這么一句,不禁把正在睡夢中的贏彧給吵醒了,而且還讓贏彧在聽了這句話之后瞬間就驚的精神奕奕。
“我馬上就過來?!甭犃肃u構(gòu)的這句話,贏彧知道肯定發(fā)生的事情不簡單,否則鄒構(gòu)也不會打電話過來給自己講,而且還是這個大清早的。隨即,贏彧立即就翻身起床。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嗎?這么早就要出去?”顯然,贏彧的動靜是將陳曉曉給吵醒了。所以就在贏彧小心翼翼的將陳曉曉給從懷里挪開的時候,陳曉曉也睜開了那雙極具誘惑力,此時卻又模模糊糊的眼里看著贏彧,怎么看都帶著一種深深的不舍之意。
“哦哦!沒什么,就是公司出了一點點小問題,我現(xiàn)在過去一下。你先在睡會兒,一會兒保姆會給你做早餐的。呵呵!”隨即贏彧還在陳曉曉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才起床穿好衣服,連洗漱都是很快捷迅速的就弄完,便坐車向著保安公司駛?cè)ァ?br/>
——
“彧老大,你終于來了!”看到贏彧很快就趕到了公司來,鄒構(gòu)像是如獲救命稻草一樣的興奮,。很顯然,贏彧就是他的主心骨。
“你快說說是什么事情這么著急?”贏彧也不啰嗦,走到辦公室之后就立即向鄒構(gòu)詢問,他知道,鄒構(gòu)這次肯定也是沒有辦法了。所以,直接開門見山,毫不像平時的時候還會和鄒構(gòu)寒暄兩句,有時候還會和他開開玩笑。
“今天凌晨四點過,我們的公司一家客戶出事了,而且這家客戶還是特別重要的,也是一家大公司。在懷市也極具地位和影響力的。一出事,他們那邊就打了電話過來,而且我也立即就派人過去調(diào)查了!可是一直到天亮也沒有什么效果。而且更糟糕的是剛一天亮不多久我們就接到消息說這件事情已經(jīng)傳開了,并且還引起了各方的轟動。所以,我不得已只能打電話給你。”
“竟然這么的巧妙。我的公司才剛剛開業(yè)就出了這事,很顯然對方是針對我的。至于是…… 對,應該就是她做的,否則也沒有更好的解釋了!”
“彧老大,你沒事吧?你在說些什么呢?”見到贏彧聽完自己的話之后,就自言自語了起來!鄒構(gòu)剛才還在因為公司出現(xiàn)的這是而其妙呢,現(xiàn)在看贏彧這樣又更加的其妙了起來!這才到早上,就出了兩件讓他其妙的事情,這局勢要是發(fā)展下去還得了嗎?
“哦哦,我是說我知道是誰干的了?”
“什么?你知道是誰干的了?快說說是誰干的!”這話一出,莫名其妙之中的鄒構(gòu)像是打了雞血似的,一下子就機靈了過來。不禁好奇自己從一出事就開始查,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來呢,這彧老大一來,我才剛說出了什么事情,他就已經(jīng)知道是誰干的了,這怎么不叫他震驚,怎么不叫人不感到不可思議。
“是上官美玲干的。你趕緊去給我查,查上官美玲是住在哪家酒店。然后再讓雄哥趕快過來,有事要做,這也算是去活動活動筋骨。”
兩個個小時之后!
“彧老大,查出來了,昨天上官美玲他們離開之后并沒有回市,而是直接到**酒店住了下來。他們住的哪間房我都查得清清楚楚。所以,你的推斷肯定沒錯,這件事肯定就是他們做的?!编u構(gòu)的辦事效率也果然不是蓋的,贏彧才剛剛交代下去,他就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把事情給查了出來,這讓贏彧對他又不禁高看了幾分。
“好,你去安排一下,挑選個二三十號利害的兄弟們以客人的身份混入這家酒店去,絕對不能讓上官美玲發(fā)現(xiàn)。隨時盯緊她的動向。我和雄哥我們在晚上的時候在行動?!甭犃粟A彧的安排,鄒構(gòu)隨即就去著手安排這件事情。
時間飛快的流逝著,似乎感覺天才亮沒多久,就又黑了。顯然,這種感覺都是很快就會有大事發(fā)生的先兆,而今天晚上,似乎也是有大事要發(fā)生。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而贏彧提前安排的兄弟也一直都在那家酒店里靜等,每個人都打著十二分的精神。每一根的神經(jīng)都緊繃著。沒有一個人有絲毫的松懈,就連酒店的外面贏彧也安排了不少的人在暗處監(jiān)視著這里發(fā)生的一切動向,似乎這一切都已經(jīng)在贏彧的掌控之中,似乎上官美玲等人已經(jīng)成了贏彧的甕中之鱉,可是這只是似乎。因為就在贏彧等人快要像那所酒店出發(fā)時,在上官美玲所主的那總統(tǒng)套房里的洗手間里,幾個身影笨笨拙拙的從窗戶里借著黑夜的掩護緩慢的向著一樓而下,沒多久就算數(shù)離開了這家酒店。
出發(fā)!隨著贏彧的一聲令響,贏彧和成雄、鄒構(gòu)等七八個人分別上了兩輛車向著之前鄒構(gòu)所說的那家酒店疾馳而去。
贏彧等人來到這家酒店的時候,他之前安排的人還是像之前一樣全都按兵不動,而他和成雄等幾人則直接來到了上官美玲所住的那總統(tǒng)套房門前,并且還有酒店的經(jīng)理。隨即,贏彧便讓那經(jīng)理把門給用鑰匙打開??墒钱攷兹诉M入房間里的時候眼前的一幕頓時就讓眾人還看傻眼了!因為映入他們眼綿的不是有七八個人此時正心急如焚的在套房里,而是整個套房里空空如也,連只蚊子也沒有。當然,像這樣的總統(tǒng)套房里是不可能有蚊子的。
“彧老大,這是怎么回事,我們的人不是都一直盯緊的嗎?難道他們還會飛不成?”看到整個套房里空空如也,鄒構(gòu)立即就不淡定了!他很是疑惑這些人為什么就不在這房間了!
“彧老大,他們是從洗手間的窗戶口逃走的,那里還有繩索。”這是,成雄也走了過來,剛一進來沒有看到一個人影,他就立即向各個方向都去檢查了一番,直到他走進洗手間才發(fā)現(xiàn)了這個線索。
“彧老大,你看,這里有一張紙條!”隨即,旁邊的一個小弟便看到了那桌子上的一張紙條,并且拿了過來遞給了贏彧。
“呵呵,彧公子,可能你怎么也沒有想到你這天衣無縫的計策,這滴水不漏的包圍我竟然還可以逃掉呢!今天這一次較量我們誰也沒有贏,不過下次可就不知道了喲!再會!呵呵!”這話怎么看都帶著強烈的挑血,但是,這上官美玲卻又有這樣的勢力。恐怕這也是贏彧至今以來遇到的最強勁的對手了。
——
懷市的一出居民樓里,此時上官美玲和他的那六個保鏢正坐在沙發(fā)上。而上官美玲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小姐,那贏彧恐怕是怎么也沒有想到他辛辛苦苦的設計下套準備抓我們,可是最終卻撲了個空。哈哈!”這時,一個保鏢說道,對于這次贏彧撲空,他和其他的五個保鏢一樣,都是異常的高興。
“沒什么值得高興的,這次也是我大意疏忽了!本來我們做出了行動時就應該立即轉(zhuǎn)移的,最終還差點害了大家。雖說我們也是死里逃生,但是這贏彧絕對不好對付,別忘了,他只要還活著,我們就別說能高興?!彪S即上官美玲又不禁想道“贏彧,要是你不是義父的敵人該有多好,也許我們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