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海城楚家。
楚玉十分興奮,他在鎮(zhèn)海城中如此長時間,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城中還有如此絕妙女修。想到剛剛抓到那名女子曼妙的身姿和白皙的臉蛋,他的丹田中忍不住的有一股熱量在升騰。
“自己還真是幸運,剛剛出門就遇到如此絕色女子,當真是上好的爐鼎?!背褡旖锹冻鲆唤z陰笑,最讓他開心的是這名女子性情竟然如此倔強,他最喜歡這樣的女人。
楚玉是楚家子弟,最重要的是他母親是鎮(zhèn)海城城主司馬欣的妹妹,她本身也是入煞境修士。所以從小楚玉就得到別人一輩子也無法得到的東西。
對于女人他從來都不缺,而且對于女人楚玉有自己獨到的見解。也許順從他的女人太多了,只要他招招手,大把的女修愿意和他雙修,一開始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不過很快他就厭煩了這種方式,他開始喜歡拒絕他的女修,而且越是拒絕他越是興奮,為了得到她們,可謂是用盡手段。當然最直接的手段就是動手搶了。
若不是因為母親召喚,楚玉恐怕已經(jīng)忍不住的回到自己特意構(gòu)筑的洞府了,那里正是他玩樂的地方。
明堂之上,一名眉毛斜飛,濃妝艷抹的女人高傲的坐著,身后兩名丫鬟模樣的少女各自捧著靈果侍奉。
“見過母親大人!”楚玉剛一進入堂內(nèi)立刻乖巧的施禮,他知道越是在這個強勢母親面前表現(xiàn)的乖巧,越會得到她的縱容。
司馬夫人看到楚玉,高傲的臉上立刻浮現(xiàn)溺愛的笑容道:“又去哪里瘋了,也不到我這里來問候一聲?!笨谥须m然責(zé)備,語氣中卻透出溺愛之意。
“孩兒這次外出特意為母親大人找了一瓶‘木香丹’特意孝敬您的,只要服用這種丹藥身上自然會有一種特殊香氣的?!背窆郧傻膹膽阎腥〕鲆黄康に?,這其實是他平時對付女修的手段,而且是百試百靈,他相信自己的母親也會喜歡的。
果然,司馬夫人看到丹藥,眼中露出喜色道:“你少拿這些騙女孩的手段來哄我,我這次叫你過來是有事要問你的?!?br/>
“什么事?”楚玉不在乎的道。
“剛剛城主府發(fā)來訊息,有一名叫紫言的女修失蹤了,讓我留心。此事若是和你有關(guān)系,還是趕快放了她。”司馬夫人淡淡道,其實那道訊息是直接讓楚玉將紫言放了,只是她一向高傲慣了才故意說的如此含糊。
楚玉聞言心中一驚,“那名女子是什么來歷,竟然能夠讓城主府發(fā)出訊息,而且驚動了自己的母親,要知道自己的母親可是當今城主大人的親妹妹?!?br/>
“母親說的什么,孩兒并不清楚的,這名叫什么紫言的女子是什么來歷?”楚玉試探道。
“你當真不知道?”司馬夫人直視著楚玉的眼睛問道。
“孩兒怎敢欺騙您呢。”楚玉撒嬌道。
看到楚玉的動作,司馬夫人眼中閃過遲疑之色,她的這個兒子雖然有些風(fēng)流,在她眼中卻十分溫順,平時出去總是會給她帶一些東西回來。
“好了,我也只是問問,此事既然和你沒有關(guān)系就算了?!彼抉R夫人拉著楚玉的手溺愛道。
楚玉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看來這名女修還是有些來歷的,不過他對這種情況很有經(jīng)驗。
就算是她有一些來歷,當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根底之后也不得不選擇忍氣吞聲,最多也就是為了照顧對方的面子,做一些賠禮道歉的姿態(tài)而已,這些東西對他來說已經(jīng)輕車熟路,他根本就不在乎。
余飛凡從城主府中走出,臉色平靜的可怕,眼神中寒光逼人,他還從來沒有如此憤怒過。就算是曾經(jīng)害過他的人,他也從來沒有趕盡殺絕。
沒有人知道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別人對他身邊之人下手,因為他身邊的人本來就不多,不是因為沒有人,而是真正被他認可算作身邊的人少之又少。
紫言自從紫竹島上跟了他之后,數(shù)十年來,他已經(jīng)習(xí)慣有這么一個人是不是的問候自己一下。
余飛凡本以為和鎮(zhèn)海城的城主司馬欣有些交情,對方應(yīng)該會給自己一個情面。沒想到楚家竟然如此不講情面,仍然不愿放紫言出來。
司馬欣雖然是一城之主,竟然對余飛凡十分客氣,這讓城中一些長老心中十分不解。
可若是讓他們知道眼前之人有獨自獵殺三級海獸的能力,而且不止一只,恐怕就會明白他為何會被如此重視了。
送走了余飛凡,司馬欣的眼神冰冷起來,立刻喚人道:“你去一趟楚家,親自告訴她,若是再庇護她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就是我也救不了她?!?br/>
“是,城主大人!”一名略有些年紀的老者應(yīng)聲道。
城主府外,看到余飛凡出來,秦月立刻迎了上去,一臉焦急問道:“怎么樣?”
“走!”余飛凡冷聲道,“帶我去楚家!”
秦月是何等修士,立刻就明白恐怕余飛凡并沒有要到人。
她站在余飛凡的滴水劍上,望著身披黑袍的余飛凡,臉上浮現(xiàn)猶豫之色。
“秦道友你我都是朋友,有什么話要說嗎?”余飛凡雖然在駕馭飛劍卻能清楚的感受到秦月的不安。
“余道友,有句話我不應(yīng)該講,但是......”
“秦道友不用客氣,你我也算是舊識了?!?br/>
“余兄,這楚家可不是尋常家族,其勢力在鎮(zhèn)海城中盤根錯節(jié),恐怕我們,”秦月話還未說完,余飛凡打斷她道,“秦道友多慮了,所謂的世家勢力不過都是欺壓弱者的東西,我們修煉之人講的是指直本心的修煉。今天我就讓你看看這些所謂的勢力到底是什么存在?”
秦月自從和余飛凡認識雖然知道他修為深厚,卻從來沒有感覺到局促,因為余飛凡給她的感覺一直是溫和的一面。
這一次她卻從余飛凡的話中感受到了殺意,而且這種殺意并不是虛假的而是從他身上真正感受到的實體化殺氣。
不知為何秦月的眼中透出一絲黯然之色,為了紫言他竟然不惜釋放殺氣。
“若是換作自己他恐怕就不會如此了吧!”秦月自嘲的搖了搖頭。
楚玉回到家族的后山中,心中充滿了異樣的興奮,此時他的洞府中紫言正木然的站著,頭頂處被貼了一張紅色符箓。
洞府驀然而開,紫言睜了睜靈動的眼睛,臉上浮現(xiàn)一絲焦慮,張了張嘴唇卻無法發(fā)出聲音。
楚玉猥褻的臉龐浮現(xiàn),得意笑道:“道友等著急了吧!”
紫言被頭頂?shù)姆偡庾×朔ι窕辏M管心中著急卻無法發(fā)出聲音,情急之下流出了兩行眼淚。
楚玉哈哈一笑,他正要再戲弄一番,洞府外賈正急沖沖的走了進來。
“混賬!”楚玉看到賈正后立刻破口大怒道,這處地方除了此人沒有人知道的,他也是平時為自己尋找女修之人。
“公子息怒,夫人有請!”賈正立刻辯解。。
“我不是已經(jīng)過去了嗎?怎么還要我去!”楚玉不耐煩道。
“好像是城主府來人了,夫人讓你緊急過去一趟?!辟Z正慌忙解釋,他若不是接到了夫人的口令也不敢來打擾這位爺行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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