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梭族長、瓦爾族長,我們陛下要撤回這里剩余的全部兵力,并命我們兩日之內務必回到亞斯?!?br/>
“什么!”聽到消息的兩人均是一驚。
“不可以!不可以!原野陛下不能這么做!”哈梭無法接受。
“哈梭族長,我要提醒你,陛下的名不是你能稱呼的!我還要告訴你,陛下當然可以這么做!”
“雷巴將軍,陛下派兵前來,可是要助我們拿下滿洲的呀!”
“瓦爾族長,當初是你們自己信誓旦旦地和陛下說,保證一次就能成功攻下滿州。陛下才會冒著風險,派兵支援。可事實呢?你們不但沒有一舉攻下滿州,還讓我們有所損失?,F在,嘉臻的精兵都已抵達滿洲,你們就更不會有希望了。我們撤兵,你們被鎮(zhèn)壓,最多給你們個造反的罪名。如若我們繼續(xù)出手,被發(fā)現之后,那你們可就是通敵叛國的罪人了。要知道,這是陛下出于對你們的考慮!”雷巴的一番話讓兩位族長沉默了。
“好了~我們要盡快出發(fā)了,要不然等嘉臻的人出手,就麻煩了。二位族長,告辭!”雷巴抱拳道。
不等兩位族長的反應,雷巴闊步走出了帳篷。
“哈梭族長,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開弓沒有回頭箭!就算沒有原野的支援,我們也要為了民族的自由而戰(zhàn)!”
“對!既然已經反了,那我們就反到底!”
“忽達!”
“忽達在!”忽達進帳回應。
“速去把治公子、格公子和旱顏叫來!”
“是!族長!”
“陛下~”
“嗯~”
“雷巴將軍已帶兵返回!”
“好!”原野悠閑地喝著酒。
“陛下,屬下有一事不明!”
“不明白就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野莫名的笑讓梵希有些發(fā)毛,他沒敢再繼續(xù)問下去。
“明天我們就要發(fā)起對蠻人的攻擊!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主帥!可士兵們的反應越來越強烈!這樣上戰(zhàn)場,怎么能行?”
“秦副將!到底你是主帥?還是我是主帥?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屬下不敢!屬下只是擔心……”
“夠了!你的擔心都是多余的!那些蠻人都徒有蠻力,沒有頭腦!雖然咱們士兵的身體素質比不上他們,可是咱們只要稍用策略,就能輕松贏得勝利。”嘉逸已經擁有了勝利者的姿態(tài)。
“主帥~”
“吳將軍,難道你也要畏首畏尾的么?”
“不!主帥~屬下認為主帥您的想法是對的!就算我們的士兵沒有不良反應,體質也是比不過蠻人的。但是我們的士兵可是受過正規(guī)訓練的人,就像主帥您說的,他們徒有蠻力而已,其他的都無法和我們相比!現在只要我們拿出一個可行的方案,方可彌補體質的不足?!眳敲鸵尲我莩鲅笙?,他倒要看看這個主帥能提出什么上乘的策略來。
“來來來~大家都說說吧!聽聽你們這些經驗豐富的都有什么想法!”嘉逸此時又像是個廣納群言的主帥,大家都很無語。
“啟稟陛下!蠻人并沒有要投降的意思,反而想要拼死一搏!而怡親王這邊,戰(zhàn)士們非常不適應新的環(huán)境,不良反應很厲害。而怡親王不顧士兵們的狀況,想要明日發(fā)起攻擊?!?br/>
“嗯~繼續(xù)嚴密監(jiān)視~”
“是!陛下!”黑衣男子去無蹤。
“溫太傅~說說吧~”
“陛下,我想我們應該提前準備了!”
“我發(fā)現權力真是個有意思的東西!怡親王不過是個新手,然而戰(zhàn)場的老手們卻都要向他妥協。好期待怡親王能讓我們眼前一亮!”
“陛下,政治的戰(zhàn)場自古以來就是這樣,官高一級壓死人的現象比比皆是?!?br/>
“是呀~是呀~一直都是這樣!看起來是我們掌握權力,事實上是權利玩弄我們!”
“陛下,您要是想要改革,臣定全力支持!”
“哈哈哈哈~溫太傅,你真是我的好太傅!等我有了頭緒再告訴你~”
“好!”
“那你先說說,我們要怎么提前準備。”
“陛下,我們還需再派三萬精兵帶上糧草,出發(fā)去滿洲。”
“嗯~你要玩?zhèn)€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么?”
“怡親王這樣玩火,不僅會燒到他自己,還會連累無辜士兵,更加有損嘉陵的形象與尊嚴。我們這次出兵,不是為了救怡親王,而是要拯救無辜士兵,挽回陛下您的顏面!”
“好!聽你的!”
“陛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