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已經(jīng)都走了,寧愛蕊自然也不會留下來受別人的白眼。
這會兒的人也不算多,除了救人的船夫之外,也就是渡的工作人員。
寧愛蕊跟人家好好的道謝之后,就追著大隊長去了。
她倒是要看看,楊柳這一次要搞什么鬼。
只是追了半天也沒見著人影,看來這兩人是有備而來的。
想了想,她直接回了家,這會兒午飯時間,也沒見著龔氏,家里的大門也是鎖著的。
寧愛蕊皺了皺眉頭,抬腳朝著李奶奶家走去。
在李奶奶家的菜園找到她,問過好之后,寧愛蕊就直接開出來意。
“李奶奶,我媽怎么不在家?。俊?“你媽今天去了遠一點的地方打豬草去了,晚點就回來了,要不在李奶奶家里吃午飯吧?”?李奶奶笑呵呵的。
她只當寧愛蕊是學校放假了。
“不了李奶奶,我回家去給我媽做飯了,等過些時候再來李奶奶家!”
寧愛蕊跟李奶奶道別之后,倒是安安心心的回了自己家。
她最擔心的就是大隊長跟楊柳勾搭上之后為難自己的家人。
眼下看來他倒是不敢這么干,畢竟村子里還有書記在,他不至于為了一個楊柳怎么樣。
只是楊柳跟大隊長兒子的事兒是定了?怎么看起來那么的別扭?
就算是公公幫著未來的兒媳婦,也不至于這樣??!
回家做好飯,龔氏也回來了。
“哎?我還以為是你爸回來了,你怎么回來了?”
龔氏見著寧愛蕊,就有些擔心。
這會兒可不是學校放假的時候。
“我落了東西在家里,回來取,正好就在家里吃了飯再去?!?br/>
事情沒搞清楚之前,寧愛蕊并不想要讓龔氏擔心。
“那成?!?br/>
不是學校有什么事情就沒事兒。
母女兩個開開心心的吃了飯,期間寧愛蕊旁敲側(cè)擊的算是打聽出來楊柳的近況了。
原來她被她媽帶到縣城之后,她舅舅并不愿意就讓她在縣城里頭讀書。
一來她就一年可以畢業(yè)了,現(xiàn)在轉(zhuǎn)學太麻煩了。
二來,她舅舅也是想要讓她得個教訓。
年紀不學好,犯了錯兒就要大人幫忙兜著,這根本就是助長她。
于是楊柳在開學的時候被她媽偷偷的帶回了村子里頭。
之后楊柳每天上學身后都會跟著大隊長的兒子。
放學之后,還會去大隊長家里吃飯,寫作業(yè)。
據(jù)是為了感謝大隊長那天幫忙,要幫大隊長的兒子補習。
這話出來別人信不信單,至少沒有什么人再敢明面上對著楊柳指指點點了。
不過聽楊柳知道寧愛蕊不在村里讀書,去了縣一中之后,很是了一些酸話。
“她她的,反正你在縣里讀書,她也招惹不到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br/>
龔氏還勸寧愛蕊。
她是有些想不通的,之前兩個孩子玩的挺好的,怎么突然就跟結(jié)仇了一樣呢?
不過在她看來,這事兒肯定是楊柳的問題,跟自家的孩子沒關系。
孩子不跟楊柳那樣的來往也好,省的給帶壞了。
如今村子里可沒有誰家的孩子還愿意跟楊柳玩兒的,誰都怕自己的名聲被帶壞了。
至于大隊長家的那個,原本就已經(jīng)壞的不能再壞了,還能壞到哪兒去?
寧愛蕊吃完飯裝模作樣在家里拿了一本書就去了學校,心里倒是犯著嘀咕。
楊柳折騰了一大圈,就為了這么一出?也不能夠吧?
根本就沒對她造成任何的損失??!
難道是為了嚇唬她?讓她回村里,知道她如今的靠山是大隊長一家人,讓她害怕?
真是幼稚!
想了半天,寧愛蕊沒想明白,最后也懶得再多想什么了。
回了學校,跟老師明情況消了假,就好好的上課去了。
只是當天晚上,寧愛蕊回了仁善堂卻沒看到黑炭頭的人影了。
“我去??!這子真是夠可以的?。〕燥柡群?,傷養(yǎng)的差不多就跑了?”?寧愛蕊并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
三天前她給那黑炭頭換藥的時候,倒是覺得他用不了一個星期就能恢復了。
這恢復能力還是很快的。
就又提了提報酬的事情。
結(jié)果那個死子就跟自己叫苦,工資少,還以后一定會報答她的。
倒是沒有出什么以身相許的話,可是看他一臉真誠的看著自己的樣子。
寧愛蕊還真怕再逼急了就能得了他這句話。
最終她敗下陣來,只覺得自己可真是夠倒霉的。
如今那個子傷都還沒好透,居然就這么偷偷的跑了!
這是故意耍了自己賴賬,等到自己不在的時候就溜了吧!
果然人家的好,男人的話不能信,信了母豬都能上樹了……
最終寧愛蕊只能悶悶的收拾東西,把偷偷拿的古大夫的藥都還到原位去。
省的他回來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最后收到枕頭底下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鼓鼓的信封。
打開一開,寧愛蕊樂了,因為她一直盯著的那塊兒手表就在里頭。
“哎呀,這死子還真是……看來是我錯怪他了!”
寧愛蕊高興的不行,拿了手表翻來覆去好一會兒,才終于坐在床上去看那信。
做好事兒不留名不要報酬這種事情她可不會干。
一碼歸一碼,救了人拿了錢,事兒了了最好,以后都不要跟她有任何的關系才好。
她可不想要卷入那什么復雜的關系之中去,誰知道獵狗最后會不會查到自己身上來?
只是看完了那信,頓時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靠?。?br/>
這居然是一只假表?。?br/>
仿冒品?。?br/>
那個黑炭頭在地攤上用三塊錢買來的!
就這,居然還好意思拿來給她留作證明??我去……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比她還不要臉的……
啊呸呸呸,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把那表拿過來一看,果然是都已經(jīng)走停了,剛剛她只顧著高興,沒注意。
這會兒上下擺弄了好一會兒,都沒見走針,頓時,寧愛蕊無語了。
恨不得立馬就把這表給丟出去。
一只壞了的表,她就算是拿出去當,也換不了幾毛錢。
猶豫再三,她還是給留下了,咋也是一個證據(jù)。
萬一以后再遇上那子,一定要他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