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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外把我干的高潮不斷 還不是只要一巴掌拍死把事

    還不是只要一巴掌拍死,把事情做得毫無漏洞,便可神不知鬼不覺,依舊逍遙在江湖之中?

    故而,江湖賓客一點都不怕,要知道,這里可是蠻夷之地,是蠻主坐鎮(zhèn)的蠻夷中心地帶,不說距離青霄皇庭,便是距離中州,也有個萬里之遙。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他又有什么好顧慮了。

    只要他能做到,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江湖賓客語氣中滿是輕蔑,李尋連自然聽得出來,但他卻不知道此人底氣何在。的確,就目前的形勢而言,即便他動手殺了自己,也是沒人知道,但只做設(shè)想,若魏總管就在眼前,他還敢這么說話?

    “你雖是神海大能,但卻缺了那股子氣度,在背后蔑視魏總管,若他老人家就在眼前,你敢如此?”李尋連冷笑嘲諷道。

    聞言,江湖賓客的眸中閃過一絲強烈的恨意,的確如此,他的心思被李尋連看穿了,很多人都這樣,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特別是江湖賓客這種,只要但是人不在眼前,那他就會表現(xiàn)的好像九州他最大一般,端的是很是幼稚。

    真正有本事的人,絕不會如此,且不說大掌柜青霄皇那種,便是反派如成王韋繼元等人,也不會干這種事兒。

    韋繼元會在道宗那里說大掌柜的實力還不如他?顯然沒有這個可能。成王會在妖族那里說他能單挑青霄皇?顯然更沒有這個可能。

    總而言之,在背后大放厥詞,實際上就是一種懦夫和小人的行為。

    李尋連瞧不起這江湖賓客,因為他就是這種人,雖然眼下,以李尋連現(xiàn)在的實力還給不了他教訓(xùn),但今天,這赤面大漢他卻是護定了。

    而李尋連也知道,此人并非普通神海初期,他的戰(zhàn)力雖然還達不到能夠和神海中期對抗,但在神海初期這個范圍之內(nèi),想必也應(yīng)該是拔尖兒的存在了。

    面對這種對手,李尋連自知正面對決自己不會有任何機會,盡管他已經(jīng)強到能以天河初期對戰(zhàn)神海初期,但此人,他卻應(yīng)付不來。

    應(yīng)付不來,他卻又不想放棄,那該如何。

    轉(zhuǎn)念,他便做出了決定,既然江湖賓客貪戀女色不愿意放棄那個累贅,那么他就得抓住這個機會,以此來大做文章。

    這種想法可能看起來會有些不入流,但李尋連來說,對付什么樣的人就應(yīng)該用什么樣的手法,試想一下,同為玄修,若李尋連想和韋繼元都卻始終光明正大,那他不早就被人家玩兒死了?

    即便斗智斗勇,他直到現(xiàn)在也還一直處于被動之中,若完全光明正大的玩兒,豈能有半點好果子吃。

    所以,李尋連不會在意這一點,更何況那女人本就該死,天**蕩不能算錯,她錯就錯在,她的行為已經(jīng)觸碰了道義的底線,明明自己的丈夫就在眼前,卻還癡迷著床笫之歡,在那放浪形骸。

    再退一步講,若赤面大漢也是個尋花訪柳的主兒,那便也就算了。可是,赤面大漢為她付出了多少,她不會不知道,既然知道,卻還不知悔改,甚至行為越加放浪,那便沒什么好說的了,天下文字千千萬,她卻唯獨能夠配得上“該死”二字。

    “人過留名,雁過留聲,今日的梁子算是結(jié)下了,不知閣下可敢報上姓名?”李尋連冷笑問道,他有自知之明,自己絕對殺不了這江湖賓客,但他殺不了不代表別人也不行,遠的不說,徐麟就在城外,等到此間事了,李尋連絕對會讓徐麟來干掉這淫賊,如清荷這般的放蕩女子也就算了,若他一時間找不到這種類型,再去禍害良家婦女,那可如何是好。

    九州雖亂,但畢竟還存在老老實實的農(nóng)人,他們無權(quán)無勢,亦是無有自保神通,在這種世況之中,若哪家的黃花閨女被這般人物撞見,豈不是只有被欺凌的命運。

    貞潔,對于許多女人來說一文不值,但對于更多的女子來說,卻是比性命還要重要。有句話叫做萬惡淫為首,故而一旦遇到這種人,李尋連都會想方設(shè)法的將其除掉。

    當(dāng)然了,他也沒遇到過幾個,這江湖賓客除外,唯一一個就是妖族赤木靈。

    赤木靈的實力可要遠高于此人,他幾乎是足有和魏玉訶對峙的能力,但李尋連不也沒有放棄,在黑水城潛伏那么久,為的不就是找到赤木靈的秘密,從而對他進行克制么。

    雖然最后赤木靈不是毀在李尋連手里,但他為了除掉此獠,所作所為,卻是活生生的擺在那里。

    這和今天的情況沒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就是江湖賓客比不上赤木靈,而相同的就是,即便李尋連自己殺不了他,也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的干掉他。

    人性都有弱點,這是絕對無法避免的情況,李尋連自忖對人性的琢磨還算精透,此時此刻,他為天河,對方為神海,在江湖賓客的眼里,實力差距可謂懸殊,而且就連站位也能體現(xiàn)出來,一個高高在上,一個在下方仰視,無形和有形之中,都是為江湖賓客帶來了一定的優(yōu)越感。

    故而,李尋連才會問出那句話,他相信,在這樣的形勢下,江湖賓客絕對會很是傲然的報上自己的性命,即便,他不想留下絲毫的后患,不想報出自己的名字,他恐怕也會硬著頭皮報上名號,因為這涉及到他的面子。

    一個能在背后大放厥詞的人,肯定是一個好面子的人,這個理論看似缺乏邏輯,但卻十有**差不離哪兒去。

    果然,在李尋連問過之后,那江湖賓客便是嘿嘿一笑,傲然道:“小輩你且聽好,吾乃龍陽觀觀主左飛青,隸屬于道宗一脈。我看得出你是什么心思,不就想找人過來報復(fù)本人么,那也無妨,因為前提是你走得出這個院子,活的過這個夜晚!”

    自稱龍陽觀觀主的左飛青相當(dāng)狂放,語氣中充滿了對李尋連的蔑視和對自己名聲的認可感,這也沒什么,畢竟他境界擺在那里,的確是遠高于李尋連,且神海大能,放眼九州亦是不算很多,他確實有資格如此。

    只是,他那句道宗一脈是什么情況,在世人眼里道宗強大無可否認,可難道他還不知道,道宗已經(jīng)于神劍峰大戰(zhàn)一役之后一蹶不振了嗎?

    “呵呵,好,好一個道宗一脈?!崩顚みB笑了笑,且不說如今道宗早已沒落,就算道宗仍處于全盛之時,他又何曾把道宗放在眼里過。

    頓了一下,李尋連又道:“難怪你連魏總管都不放在眼里,原來是這個因由啊,你為神海境,莫非你還能找到道宗的老怪來撐腰不成?”

    李尋連的話里充滿了調(diào)侃了意味,然而左飛青聽了也不生氣,反而臉上得意神色更重,便是說道:“道宗十大太上與我皆有不菲交情,當(dāng)今掌教玉虛真人亦是和我有幾分熟識,但你這句話里卻用錯了一個詞?!?br/>
    說到這兒,他亦是頓了一下,這才繼續(xù)說道:“不是撐腰,而是朋友之間的幫忙,本人的實力,即便放眼九州,恐怕也不用找任何人來給自己撐腰的吧,這一點你可要搞清李?!?br/>
    李尋連聽著這話就覺得好笑,到了現(xiàn)在他都搞不懂這人到底是愛在背后大放厥詞,還是打心里對自己就是充滿了強烈的自信。

    不用找任何人撐腰?

    這話恐怕除了大掌柜、青霄皇,九州大陸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如此信誓旦旦的說出口來吧?

    就連佛道兩宗,蠻夷之主,不都是多方合作的么。

    玉虛攻打神劍峰,蠻主圖謀大計劃,不都是和妖族或者韋繼元有關(guān)么,他們也許在武力上并不需要別人的幫忙,但撐腰一詞,難道只能作用于武力之上么?

    很顯然,有時候出謀劃策,才是最有用的撐腰。

    只是此人,難道竟自忖才謀無雙且實力獨步天下,那李尋連可就真是太想看看,他究竟有怎樣的本事了……

    李尋連聽得好笑,不止是因為他自大,更是因為此人久居蠻夷之地消息閉塞,連道宗已經(jīng)沒落這么大的消息貌似都不知道,竟然還在這里把道宗搬出來嚇唬人。

    且不說李尋連根本就不懼怕道宗,就算他懼怕,那現(xiàn)在也是沒用了。道宗在千百年前的確是九州玄修界食物鏈最頂端的存在,但在后期,隨著時間的推移迅速沒落,到得如今,幾乎就是在靠玉虛真人獨自撐著門面,而且和其他幾大超然勢力想比還有那么一點撐不住的意思。

    現(xiàn)在,就連玉虛真人都垮臺了,十大太上長老也在神劍峰一戰(zhàn)當(dāng)中損失殆盡,整個道宗,已經(jīng)可以說是危如累卵,神劍峰不是沒工夫和不屑于和他糾纏下去,否則僅憑大掌柜一人,估計就能把道宗總址夷為平地了。

    當(dāng)然,道宗也是有護山大陣那種存在的,可少了相當(dāng)于中樞的玉虛真人,少了維持法陣的主要力量的十大太上長老,僅靠道宗殘余的那些地址,僅靠青玄子,護山大陣又能挺得住多長時間。

    要知道,在神劍峰大戰(zhàn)之時,客棧且還有元老級人物從中凱旋,即便那樣,玉虛真人一掌也將護山大陣拍的震顫不已,而玉虛真人的手段和大掌柜相比差著一大截,若大掌柜出手,道宗的護山大陣又能撐住多久。

    就算這些都不提,只是道宗自從玉虛執(zhí)掌山門至今,他的性格和行為惹下了多少嫉恨,神劍峰不為難他那是大掌柜大度,可不代表其他仇人也是這般,再再退一步講,他的仇人也足夠大度,但那些被道宗忽悠著想去神劍峰分一杯羹,最后卻落得個損失慘重的江湖門派,恐怕也得趁機做點什么了,否則神劍峰一役,那就真叫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道宗現(xiàn)在就是這么個情況,惡劣到以至于連李尋連都懶得去打探道宗現(xiàn)在的處境,就是這樣,左飛青竟然還把道宗搬出來當(dāng)門面,著實是可笑之極。

    不過李尋連也沒點破他,只是覺得這家伙有點可憐而已,估計一直以來在他的心里道宗都是在這種時刻給他長臉的存在,沒想到今天卻成了笑話。

    “左飛青,這個名字我倒是有點印象,七年前的一山一劍就是你吧?”李尋連回思片刻,笑著說道。

    他精通江湖野史,各地名人皆是有一知半解,特別是近些年間突然聲名鵲起卻又在很短時間內(nèi)沒落的那種,他更是愿意深入了解一下,因為這種人若是成為對手,則遠比那些名聲在外的難纏,他們已經(jīng)體會過大起大落,故而心態(tài)放得開,容易豁出去干,所以遇到這類人,李尋連都會選擇稍微區(qū)別對待。

    也真是因此,他才對這一類型的人物格外關(guān)注。上到神海境界,下到固玄開玄。

    譬如,他剛剛出山的那一日,在李月小筑之中,探云手宋定云,便是其中一個例子。

    他不過固玄初期,但李尋連卻也認得,無他,只因宋定云早幾年曾在北地一人蕩平了一個臭名昭著的匪寨,當(dāng)然了,事情若只是這樣,那也不算什么,玄修滅匪寨沒什么好值得驚訝的。

    宋定云之所以會在那段時間已固玄的微末境界聲名鵲起,乃是因為據(jù)說他在那匪寨當(dāng)中發(fā)現(xiàn)了一些造化,從而自創(chuàng)探云手,越階連敗兩名靈溪初期的強者。

    要知道,自創(chuàng)玄功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需要靈感的長期迸發(fā)和積累,即便大掌柜或者青霄皇這種人物,也是很少研創(chuàng)全新玄功,大多數(shù)都是在原有的基礎(chǔ)上進行修改和整理。

    當(dāng)然了,他們不是不能,而是眼界太高,沒心思去琢磨這些東西,他們追求的,已經(jīng)是神海之外的神秘所在,至于其他,無所謂了。

    就拿玄功來說,他們還需要玄功?

    訣龍指強悍如斯,浩瀚殺氣亦是舉世無敵,可即便不用這兩招,又有誰能和即便只是單純的動用玄氣攻敵的大掌柜和青霄皇抗衡?

    蠻主應(yīng)該能算一個,真覺大師、玉虛真人也許也算一個,除了他們,普天之下恐怕再無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