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星第一眼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下意識以為自己看錯。
瞪著眼看了好一會兒。
慣性的黑袍打扮,臉被黑布遮擋,只露出那雙和顧祁晝一樣的逆鳳眼。
一直都在找,可是卻找不到的人,突然這樣出現(xiàn),讓梁星措手不及。
一時之間,也忘了反應(yīng)。
無:“他現(xiàn)在六親不認,你沖上去,就是找死?!?br/>
無話說完,隔了數(shù)十秒,梁星才反應(yīng)過來。
下意識要掙扎開他的手。
可無卻扣的很緊。
梁星蹙眉時,無已經(jīng)拿出繃帶和藥,給梁星處理傷口,“聽顧祁晝說過,你一流血,就不容易止住。”
在說時,無已經(jīng)輕車熟路的把梁星傷口包扎好,血也止住了。
梁星似突然才接收到,無已經(jīng)出現(xiàn)的消息。
她猛的反抓無的手,“你帶血清來了嗎?”
“帶了?!?br/>
“救他!”梁星堅定的喊道。
回頭看了一眼處于虐殺狀態(tài)的顧祁晝。
然而,無卻反問,“憑什么?”
“你拿什么跟我交換?”
“你要什么,我給你!只要能救他!”
“我要你,你給嗎?”
無這話一出,梁星突然愣住。
隔了幾秒,“你要我做什么,睡我,還是要我命?”
她很直接。
對于梁星來說,現(xiàn)在顧祁晝是處于發(fā)狂的階段,一旦他停下來,命就停止。
剛才顧祁晝也親口說了。
無還有血清!
三年來,無也是一直用血清延續(xù)住他的生命。
這是目前階段,唯一一個能緩住顧祁晝生命的人。
“都要呢?”無盯著梁星。
梁星仰頭,“給你!”
這回應(yīng)的干脆直接,倒是讓無那雙無任何波動的眼眸,微微閃過詫異。
他低頭笑起來,“我以為,你會告訴我,你寧可死也要保護自己的貞操,你是顧祁晝的?!?br/>
“我是顧祁晝的?!绷盒腔貞?yīng)的肯定,“大不了摘了子宮,怕什么!我要他活!”
這話一出,無直接給梁星鼓掌。
“不愧是顧祁晝的女人,目的性強,夠狠。”
“你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廢話了?”梁星懶得多說,“救人!”
“我不睡你,也不要你的命?!睙o直接說,“我要鹿言這個人!”
梁星震驚,“鹿言?”
無:“顧祁晝應(yīng)該都跟你說了,你也清楚他什么身體。但凡這些黑衣人停止進攻,讓她停下來,他的心臟就會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衰竭,隨后死亡。”
梁星沒說話,安靜的聽著。
“所以,你沒有多少時間。要顧祁晝活,就把鹿言給我?!?br/>
說完,無又補充一句,“哦,你別擔心,我不會要鹿言的命,也不限制自由,我只要他的血?!?br/>
話一聽到這里,梁星就明白了,“鹿言是最后一個抗體!”
“不錯!”無點頭,“當年大火之后,那些人的組織出現(xiàn)內(nèi)部問題,不僅是抗體方案丟失,研究方案也只剩下三分之二。”
所以他們才會過來抓顧祁晝回去。
目的是為了重新研究體內(nèi)的基因。
梁星一下子就理明白了。
無跟梁星相處一年多,也知道這女人聰明的很,話不用說太滿,梁星就懂。
“所以梁星,那些組織的人一日不除,你就別想跟顧祁晝殉情。因為……”無壓低了聲音,“就算死,他們也會把顧祁晝尸體挖出來進行研究?!?br/>
梁星心臟緊了一下。
想起三年前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