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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族圣龍王領(lǐng)地內(nèi),有一處天然的地下溫泉,名喚“朧煙池”,乃是天藐意外挖掘出來的極品溫泉,天藐為了討好刀之羽,便將朧煙池獻了出來,讓其入池沐浴,洗去身上的血肉污穢。
熱霧朦朧,水煙彌漫,刀之羽貼靠在溫泉的邊沿暖石上,靜靜地享受著此刻的舒適。
“大哥!水溫怎么樣?要不要再升升溫?不要和小弟客氣,有什么條件盡管提,小弟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只求大哥盡快傳授我負心**!嘿嘿……”天藐在刀之羽身邊游來游去,不停地刷自己的存在感。
【嗯?這水溫還能調(diào)控?】刀之羽好奇一問。
“當然可以了!小弟當初閑來無聊,就在這里鑿了一個洞,結(jié)果鑿到一只會噴火的爬蟲的老巢,小弟沒幾下就把它打趴下了!后來小弟就讓它弄了這個溫泉,溫泉的溫度就是由那只爬蟲提供的,那爬蟲手里有一面水火之鏡,可以催動地火溫熱池水,只要小弟讓它加強功力,這溫泉的溫度自然就升上去了!”天藐討好地說道。
【水火之鏡?能否帶我去見一¢見此鏡之主?】刀之羽一聽到水火之鏡,立馬想到了霸刀訣最后一式殘招。
“當然沒問題!不過……嘿嘿,大哥,能否先傳授小弟一招半式……”天藐浮在水面上,一邊搓著雙手,一邊賊笑地望著刀之羽。
【……你所求**與刀法相通,刀之鋒利雖可斬千軍,但刀之變可游蕩萬軍之中而如入無人之境,是故利不如變;然刀之快迅若猛雷,任由變化、瞬間決勝,是以變不及快;世間萬法,唯快不破,無堅不摧,一刀縱可摧山破獄,卻難敵穩(wěn)固河山,是故快不破穩(wěn)……再之上,境界唯是,攻防之間再無高下,所求境界、領(lǐng)悟不過須臾角逐,能破穩(wěn)者唯有力,而能抗力者唯有穩(wěn)……】刀之羽當然不知道什么負心**,當即一句話把理論轉(zhuǎn)移到刀之道上,內(nèi)中內(nèi)容便是自己一路問刀下來的所感所悟。
天藐聽得云里霧里,似乎有所得,又似乎一無所得,但他并不懷疑這番理論的正確性,只當作是自己境界還不夠領(lǐng)會這套“負心**”,卻是將刀之羽所言字句牢記于心。
“大哥所言真乃至理!小弟受益匪淺,日后定當好生領(lǐng)會其中奧妙!大哥請隨小弟來!那爬蟲所在要從另外的入口進入方能到達!”天藐蹦了起來,隨手把池邊的衣服套上便帶著一臉崇敬地看著刀之羽。
刀之羽起身上岸,軀體處在朧煙之中,卻是絲毫沒有“露點”,再見他額間血魂晶一閃,身上驟現(xiàn)完好無損的血魂戰(zhàn)袍——這就是血魂戰(zhàn)袍的便利之處,任由如何損壞,只要刀之羽本體不死,便可無數(shù)次復(fù)原!
朧煙池之外,刀之羽向守在外面的刀一心、風之狐兩人說明要暫時離開一會兒便隨天藐離去,兩女看刀之羽身影消失,這才沖進朧煙池內(nèi)……
……
沿地而下,數(shù)千米深處豁見一處熾熱地帶,角落處有一只龐然大物正趴在地上休憩,其前右肢正抓著一面流火光彩的鏡子。
“爬蟲!起床了?。≡俨黄饋?,本王就捅了你這豬窩!!”天藐一嗓子大喊,那角落處的“爬蟲”趕忙起身,說是爬蟲,看起來倒像是一只長得殘了的肥龍,而且前后四肢陷在它肥胖的身體里,顯得有些腳短,就連頭頂?shù)碾p角也現(xiàn)在肥頭之中,只露出了兩道“尖尖角”,看起來卻是有些滑稽。
“大哥!您來了!大哥真是太客氣了!您能在百忙中抽空來看小弟已經(jīng)是讓小弟萬分惶恐,又帶來一個人類來給小弟打牙祭,大哥的大恩大德,小弟沒齒難忘!小弟為了不辜負大哥心意,這便獻丑了!”那爬蟲望見刀之羽,當即流出了口水,前身一抬便要撲向“美食”。
“討打!死來??!”天藐一個小怒,縱身一腳便將那爬蟲踢飛了出去!
“哎呦~!大哥,小弟錯了!小弟不該只顧著自己而忽略了大哥!,這樣吧,小弟只吃這個人的四肢,最肥美的身體就留給老大享用了……”爬蟲雖然被打了,卻依舊表現(xiàn)得畢恭畢敬的。
“死爬蟲!給本王看好了!這可是本王的大哥!所以他就是你的大哥大!可不是給你吃的食物!你要是再對大哥大無禮,我就把你煮了分給我外面的一大票獸族弟兄!快給大哥大道歉!”天藐沖上去又是一頓胖揍,隨后,爬蟲才一臉委屈地爬到刀之羽身前,弱弱地道了歉。
“大哥大……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大哥大……請大哥大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小的……”爬蟲的態(tài)度十分誠懇,一邊的天藐看了也覺得有面子,畢竟這是自己的調(diào)教功勞。
刀之羽此時一臉黑線,對于眼前這對活寶的表演表現(xiàn)出漠然之外的無語。
“大哥,這爬蟲就是賤骨頭,你要是覺得氣不過,打它一頓就是!小弟保證它絕對不會還手!要不然,小弟給你準備繩子,讓大哥把它綁起來好生調(diào)教如何?”天藐齜著牙又抖了抖眉毛,一臉興奮的表情,顯然是都嘗試過了。
【額……算了……我只是想借看一下水火之鏡,不知道……這位爬蟲前輩可否答應(yīng)……】刀之羽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對方,只能在爬蟲后面加了前輩二字,倒不是刻意討好,只是覺得直接叫爬蟲太又失尊重。
“前輩??。∧憔谷唤形仪拜??!哈哈??!我肥龍活了幾千年,第一次有人管我叫前輩!真是太有成就感了??!要借看水火之鏡是嗎?沒問題!本前輩就答應(yīng)你了!哈哈?。 狈数堃汇?,隨即破口大笑,身上肥肉都因為喜悅而顫抖起來了。
肥龍將左爪上的水火之鏡交給刀之羽,后者接過鏡子,乍看之下只是一面十分普通的古銅鏡,大小也并無突出之處,倒是鏡面宛如秋水無波,當鏡面被外物觸碰到時會有漣漪散出,而鏡面有流火圍著邊緣流動,而這股流火雖然有稍許溢出鏡面之外,卻不會燒到觸碰之人。
【水火共存,同生互惠……實在是玄妙之鏡……不知肥龍前輩可知此鏡的具體功用為何?】刀之羽凝視許久,卻也只能看出那鏡面的玄妙,而探不出內(nèi)中玄機。
“這個嘛……本前輩出生的時候就抱著這面鏡子了,后來就一直在這里修行,這面鏡子除了能讓水火互融之外,也可助漲本前輩的修行功法,其他的就沒有什么特殊的了……不過,前輩可不能將此鏡贈與你!這鏡子雖然沒有什么獨特功效,但對本前輩而言卻是同命之物,一旦離身超過五百米,這一身修為便會迅速散去,待修為散盡,隨之陽壽流失,最終壽終而亡!”肥龍看刀之羽一臉興趣,卻是有些擔心地表示道。
【原來如此……前輩放心,我只是在一式殘招上得知此鏡,那殘招所需條件嚴苛,縱是有了這水火之鏡亦無法成事……只希望來日若有機會,可以向前輩再次借用,當然,并不會讓此鏡離開前輩太遠。】刀之羽將水火之鏡交還給肥龍,心中卻是不相信自己還有運氣能遇到日月同輝這等異象。
“這絕對沒問題!本前輩答應(yīng)你就是了!哈哈!”肥龍接過水火之鏡,心情十分愉悅。
【既然如此,刀之羽先行謝過,此事終了,便離開了,告辭?!康吨鹫f完轉(zhuǎn)身離去,肥龍還一邊揮手一邊護送其離開,口里不斷念叨著“本前輩”……
朧煙池之外,回到這里的刀之羽一路上若有所思,一旁天藐則是一直在想:刀之羽管肥龍叫前輩,而他是刀之羽的小弟,肥龍又是他的小弟,那這之間的輩分要怎么算?
【圣龍王,我有一事想向你請教?!康吨鹜蝗婚g轉(zhuǎn)身說道,將天藐從思考中喚回神來。
“大哥有何問題盡管問!小弟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天藐嘿嘿一笑,又恢復(fù)賤笑。
【龍族之中,可有名喚青龍的刀者?而且,是最頂尖的刀者?!?br/>
“青龍?刀者?小弟對龍族里面的族員知道的不多,因為之前一直跟老大在外面混……不過,如果是青龍,小弟還是有所耳聞的,至于那個青龍是不是用刀的,小弟就不知道了……”
【哦?無妨,只要是青龍,便可能是我所尋找之人……但聞其詳。】
“在我剛出生的時候,就聽老頭子說過青龍這號人物,說是和我一樣是龍族與人族結(jié)合剩下的,但是,我體內(nèi)有四分之三的龍族血脈,而青龍則有四分之三的人族血脈,也是因為這樣,青龍在剛出生時完全沒有龍族特征,在其百歲之時依舊如此,最終被驅(qū)逐出龍族,青龍在離開龍族之時,曾在龍族之外立下一座石碑,石碑上留下‘百年問鼎,龍族覆滅’八個大字,當然,龍族發(fā)現(xiàn)石碑的存在就將石碑毀去了,甚至派出龍族精英在外通緝青龍?!?br/>
“然而,青龍行蹤隱秘,不要說龍族,就連外界都不曾留下青龍這號人物的蹤跡,龍族最后放棄通緝,只把那石碑上的八個字當作是青龍為了嚇唬龍族而留下的胡言亂語,誰知道,在青龍離開的第一百年終,他真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