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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進去疼小說 家宴開始到一半的時候十

    家宴開始到一半的時候,十幾個奴婢端著佳肴恭敬的過來,司徒靜雨嬌嫩的笑拾起桌上的酒杯對向男人。

    “王爺,靜雨敬您?!?br/>
    冷邵玉沒什么態(tài)度,卻也端起了手中的茶杯。

    借助歌舞升平的熱鬧,小竹輕喘著粗氣跑到洛殤身后,她低頭在洛殤的耳邊輕喃了幾句,仇視的眼睛凝向坐在對面的女人。

    洛殤微傾側(cè)頭。

    正巧兒這支歌舞結(jié)束,臺階口處走來一個丫頭,她緩步而來將碗擺放到洛殤的桌前,畢恭畢敬的說“王妃,您的安胎藥,王爺先前一早吩咐了奴婢們,特意給您送來?!?br/>
    司徒靜雨唇不離酒杯,藏有深意的眼睛瞧過一眼,瞬間移開視線不再停留。

    “放這里吧?!?br/>
    “是?!迸痉藕盟幫?,退到一旁。

    棕色的藥汁和原來一樣,看上去并無異常,洛殤挽著袖子拾起藥碗,可她并沒有直接飲下,溫熱的藥即貼她嘴唇的一刻忽然停下,朱砂的峨眉唯美如畫,洛殤抬眼看向司徒靜雨,勾唇輕笑,隨后優(yōu)雅的飲下藥湯。

    對面的女人親眼看著洛殤將半碗湯藥喝盡,棕紅的液體傾腸而入,她狠戾的目光里也漸漸扯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司徒靜雨放下手中的酒杯,身體輕松的向后微靠。

    舞姬們手持絨羽身婕素錦按次上臺,絲樂管弦剛一響起,洛殤忽然身體半傾,她一手撫著桌角,一手捂著自己的胸口干嘔。

    司徒靜雨坦然的奸笑,見冷邵玉著急的扶起洛殤,她也見勢假意關懷?!敖憬氵@是怎么了,你們幾個還不快去叫郎中?!?br/>
    她心里卻是念著,此藥堪比砒霜,哪怕郎中來了,洛殤的命也一樣不保。

    冷暮飛以為他真的可以要挾的了她嗎?她給洛殤放的根本就不是墮胎藥,而是一劑毒藥,還是一味兒沒有解藥的毒。

    看著洛殤難耐的表情,司徒靜雨心里說不出的暢快,她剛要過去搭把手,忽然她黑眸緊蹙,睜大了眼睛,手不知該放于何處,莫名奇妙的看著洛殤在男人的安撫下,竟然安然無事的坐回原位。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這樣?

    司徒靜雨收起臉上不可思議的表情,身體輕晃著坐下。

    “不用叫郎中了,我沒事,只是這幾日小家伙折騰的厲害,身體才有些不適。”洛殤無奈的笑笑,手緩緩撫摸上自己的小腹,滿眼幸福。

    什么?那藥明明是她親眼看著洛殤喝下的,怎么會無事?難道,難道是葉臻她根本就沒有在此下毒?蠢女人!壞了她的大計,看她回去不打死她。

    司徒靜雨狠勁兒的攥著手里的酒杯,將心里的不甘和憤怒全部發(fā)泄在此。

    她一掩自己眼中的恨,轉(zhuǎn)臉說道“還好姐姐無事,否則王爺與妹妹真不知還如何是好了。”

    洛殤淡雅的雙眼拂過深情,她從男人身上移開視線,淡淡道“妹妹說的是,還好是這個小家伙,否則我還真以為是方才的藥里有人動了手腳,想要了我和孩子的命。”說完,她輕柔的一笑。

    司徒靜雨的心里卻是一驚,瞳孔漸縮,她放于雙腿上的手心兒有些濕粘。洛殤的話別有用心,她是早就知道了?還是故意這樣說的?

    冷靜,要冷靜。

    司徒靜雨輕吸了口氣,她平和的說“姐姐可真會開玩笑,王爺,您看姐姐自從有了小公子啊,這性情也變了呢。”

    洛殤無表情,神色瞧了眼身旁的小竹,小竹立即從臺階另一側(cè)的丫鬟手里端來一碗一模一樣的棕色湯汁兒過來,她先朝著冷邵玉行了禮,隨后向司徒靜雨走了過去。

    “靜王妃,王妃說您事事為她和王爺著想,所以特意吩咐了奴婢做了這碗凝神養(yǎng)息的安神湯給您,您請用?!毙≈褚荒樤幃惖男?,將碗放在她眼前的桌面上,轉(zhuǎn)身站到洛殤的身后,手還不時的遮掩臉上的笑容。

    司徒靜雨眼睜睜的盯著那藥碗,洛殤無事說明剛才那藥里本就無毒,而眼前這碗同方才那近乎一樣難以辨認,一定是葉臻弄錯了,這碗安神湯才是真正有毒的。

    想著想著,司徒靜雨額頭上浮上一層淺薄的冷汗,她顫抖的手慢慢的伸過去,剛觸碰到冰涼的碗時忽然松開,迅速的收回手。

    見女人猶豫掙扎的模樣,洛殤有意的拿起了帕子擦了擦手,面上風輕云淡。

    小竹眨了眨眼睛,故意說道“靜王妃怎么不喝啊,這是王妃特意命奴婢給您熬制的,您不喝豈非辜負了王妃好意,難道您是擔心這安神湯里……有毒不成?”丫頭說完咯咯樂著,瞧那司徒靜雨一臉的驚慌恐懼,這心里就是爽快。

    “小竹,不得胡說,靜王妃她會喝的?!甭鍤懙捻廪D(zhuǎn)向司徒?!皩Π?,妹妹?”

    她的眼睛直直看著司徒靜雨,看著女人的心虛惶恐,若不是小竹一早前去過廚房,剛好看到葉臻鬼鬼祟祟的從里面出來,處于小心謹慎才將那碗已經(jīng)盛放好的安胎藥換了,否則自己和孩子的命早已應絕。

    坐在主位上一直洞若觀火的冷邵玉臉上依舊溫婉平靜,他俊魅孤傲的瞳眸,冰冷明澈中略帶柔情的眼神瞧向洛殤,優(yōu)雅的拾起桌上的筷子夾了塊南酥遞到洛殤的唇邊。

    狹長的眼眸,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是一種令人猜透不出意味的色彩。

    他微挑的劍眉猶如濃墨渲染,纖薄的唇角噙著淺淡的笑意,一臉柔和的笑睨著洛殤,聲音極為陰柔的開口。

    “你到底想做什么?”

    洛殤冷傲的眼眸與他對視,心里更是不滿,若不是他非要莫名的叫司徒靜雨來,又怎么會多給司徒一個害她和孩子的機會。

    洛殤剛一別過臉,下顎便被他擒住,那張邪魅妖孽的臉正對著她,下一刻男人輕柔的吻擦上她的粉唇,他旁若無人,這誘人的香吻如柔風一般轉(zhuǎn)而即逝。

    “你……”

    冷邵玉一把勾住她纖細的腰,低頭說道“你不是想看她不自在的模樣嗎?夫君這是在幫你啊?!?br/>
    這個混蛋,洛殤只好認栽了,看著他悠哉得意的模樣,還真是讓人惱火,這明就是趁人之危。

    冷邵玉漫不經(jīng)心的坐回原位,滿不在意的眼里又略有冰冷的看著司徒靜雨,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冷漠的說道“喝了它?!?br/>
    司徒靜雨一時間牙都在顫動了,嘴巴幾乎是合不上的,瑩光含于眼眶,她微弱的看著男人,祈求他能為自己開脫,可沒想會是這樣。

    “王爺,我……”

    冰冷的聲音再一次從她的頭頂傾灌而下?!奥牪欢就醯脑拞幔俊?br/>
    “王爺……”司徒靜雨抿著嘴唇,怒目的眼睛看向洛殤,就差眼淚沒流了出來?!昂?,既是王爺開口,靜雨定會喝?!?br/>
    說完,她拿起桌上的碗痛快的喝了一大口,可她卻怎么也無法咽下,這可是毒啊,她還不想死,洛殤還沒死,她怎么甘心成全了他們。

    胃里泛起一陣干嘔,司徒靜雨扶著椅子將剛才所喝的安神湯全部吐了出來,她匆忙的擦了擦嘴角,轉(zhuǎn)身求道“靜雨不是有意的,只是前幾日吃壞了東西,實在不好飲用這安神湯,辜負了姐姐的一番好意,請姐姐恕罪?!?br/>
    小竹嫌棄的撇了撇嘴巴,心道還真是會裝。

    “靜王妃,要實在不行,您就帶回靜思殿賞賜給您的貼身丫鬟葉臻姑娘吧,王妃前幾日還說起過她的細心呢?!?br/>
    洛殤不由失笑,小竹這丫頭簡直就是卓錦和阿玉的合體,不過說來也奇怪,自從她從洛家省親回來,小竹就像變了個人兒似的,對司徒靜雨也由原來的敵對成了仇視,每次她在看葉臻的時候,洛殤都留意過,小竹的眼里除了仇視更多的是隱忍的恨。

    洛殤還以為是自己離開王府的那些時日,丫頭受了司徒靜雨她們什么委屈,不過問了小竹兩次,她都是左右支吾隨意的應付了事,應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不便說出口,洛殤尊重她的意思,也便罷了。

    “你……”司徒靜雨剛要破口大罵,一個丫鬟也配在她面前放肆,可看到一旁的男人時,她立即忍下了沒有說出。

    正好此時葉臻姍姍而來,看到臉色不好的司徒靜雨,又瞧了眼依舊無事的洛殤,她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走到司徒靜雨的身邊。

    “奴婢參見王爺,王妃?!比~臻彎身行禮后對司徒靜雨說道“郡主,您吩咐奴婢請的那個廚郎已經(jīng)到了,這回呀您就不用再擔心王妃的飲食了。”

    小竹冷哼一聲,主仆二人狼狽為奸,沒有一個好東西,她挑了挑眼眉,故意提醒。“靜王妃,您看葉臻姑娘既然已經(jīng)來了,不如讓她趁熱喝了吧,那安神湯若是涼了可就不好喝了。”

    司徒靜雨氣的牙癢癢,這個小竹,賤胚子一個,等她有機會一定好好整治她不可。

    葉臻茫然,眼神轉(zhuǎn)向司徒靜雨,再一看桌上的安神湯,她恍然大悟,怪不得洛殤沒死,難道有毒的是這碗?可自己明明下的就是安胎藥里啊,葉臻怎么也想不明白,她抬頭求看著司徒靜雨。

    女人一臉的冷漠,斷然是不會為她求情的,也是,司徒靜雨自己都是自身難保了,怎么還會管她是生是死。

    葉臻身體慢慢的靠近桌邊,她雙手哆嗦的捧起碗,淚眼朦朧的看著司徒靜雨,可奈何女人卻一眼都沒有看她。

    葉臻抽泣了一聲,雙手捧著碗仰頭喝下,喝完她抹了抹嘴邊,隔了足有幾十秒?yún)s仍舊安然無恙,這藥里根本就沒有毒,一直都是她們自己心虛。

    葉臻提心吊膽的心口像搬走了一塊沉重的鐵,身體頓時向后一抖。

    司徒靜雨既松了口氣,也更是難咽這口氣,她放于桌下的手擰成拳頭,好你個洛殤,竟敢如此陰我!

    你想借機教訓我讓我罷休?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