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慕容雪腰間的玉佩傳來了一股炙熱感,回神摸向腰間玉佩,取下,發(fā)現(xiàn)玉佩閃躍著紅光。
慕容雪一驚,這紅光只有宗門生死存亡才會用,是出什么大事了嗎?
注入一絲真氣給玉佩,玉佩投影出一名風(fēng)韻十足的女人,正是雷炎宗慕中海的妻子。
“雪兒,為娘來不及跟你細(xì)說,宗門以后就交給你了,現(xiàn)在不要回宗門,記住我的話。”
說完投影消失,玉佩恢復(fù)碧青色。
慕容雪有些失聲,硬咽:“娘...”
雷天沙啞道:“師娘.....”
慕容雪抹了一把眼淚
“公子,今日叨擾了,來世定當(dāng)為公子做牛做馬,我無論如何也要回去看一眼”
陳凡也看出來了,這兩個人的宗門可能是遇到了什么滅頂之災(zāi)的橫禍,不過他也幫不上忙,只求別殃及池魚?。‘吘箘倓傋约嚎墒撬投Y了呢!這一刻有點(diǎn)想把畫收回來的沖動,不過還是按耐住了。
只能出言安慰:“說不定沒有那么嚴(yán)重呢,別想太壞,那祝福你們一路順風(fēng)順?biāo)?,平安?!?br/>
雷天:“多謝公子,就此別過”
慕容雪:“雪兒,多謝公子賜福,就此別過?!?br/>
“二位,保重!”
隨后目睹兩人離開,不由得有些感慨。
“修煉一途果然兇險,生死常伴身?!?br/>
搖了搖頭,進(jìn)屋做飯。
慕容雪與雷天出了院子,也不忘對門里的陳凡深深鞠一躬,然后火急燎燎的向著雷炎宗飛去...
慕中海:“你們真的考慮好了嗎?真的會死的”
其中一個長老:“我說宗主,你都還沒我們老,怎么這么啰嗦?趕緊的”
“是??!宗主,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人死鳥朝天”
“哈哈哈,吾雖死,但還是雷炎宗的長老,有何懼之?”
慕中海:“有幸認(rèn)識諸位,來世再續(xù)前緣,到時候我們必定兄弟相稱”
“真的嗎?其實(shí)我很想坐上你的位置很久了?!?br/>
“你個老匹夫,就盼著我死呢吧?”
“嘿嘿,不過可惜了,我也要跟你一起死呢?!?br/>
“趕緊的吧,宗主,早死早超生,你不會是怕死吧?”
“就是!就是..”
“哼,本宗主會怕,靈泉海開”
靈泉海位于慕中海的眉心,緩緩形成了一個漩渦。
“諸位長老,快快助我,傳我真氣?!?br/>
空中斧頭傳來桀桀的笑聲:“一群螻蟻,妄想翻天,可笑,給我死來?!?br/>
壓力倍增,如果說原來是百倍,現(xiàn)在就是千倍,所有長老跪地吐血,只有慕中海嘴角流著血,咬牙堅持。
“癡心妄想,今天我就封印你,哼”
“可笑,就憑你這只螻蟻?本座沒心情陪你們玩了,都死吧!”
“雷....”
“爹...娘...”
后面的話還沒有喊出來,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一道焦急的聲音
兩道身影,踏空而來,看著凄慘的雷炎宗,眼眸中盡是焦急之色
來的人正是慕容雪與雷天二人。
“雪兒,你....”
看著來的是女兒,慕中海一臉絕望,這個時候回來做什么?
這難道是命嗎?
其母:“雪兒,走啊...”
慕中海:“回來做什么?給我滾”
“雷天,我命令你帶著你師妹給我滾蛋,立刻,馬上”
慕中海不復(fù)之前的決然,慕容雪可是他唯一的女兒,他如何愿意慕容雪與他們一起赴死?
這根本就是一場沒有勝利的戰(zhàn)斗,飛蛾撲火罷了。
雷天:“師尊,這次我可能要違背您的命令了,對不起,師尊”
慕容雪:“爹,娘,我不走,我不怕死”
慕中海大怒:“混賬,氣煞我也”
斧頭:“羅里吧嗦,煩不煩啊,都死吧!”
一瞬間整個雷炎宗都陷入了黑暗,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眼淚不爭氣的從眼角滑落,無力,無奈,不可擋。
就在這時慕容雪懷中的畫飛了出來,自動在空中緩緩打開。
空中斧頭的壓力瞬間消失無蹤,人群睜開了雙眼,一臉茫然,怎么回事?
慕容雪喜泣而笑,雷天激動,兩人各異,看向空中的畫,同口異聲:“是公子”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眾人不知所以,慕中海小心翼翼開口道:“雪兒,這是怎么回事?”
慕容雪開心的像個小孩,這下宗門有救了,急忙道:“爹,等會兒,與你們解釋,快跪下”
說完,自己率先與雷天跪下,接著是慕中海,其妻,然后是長老,最后是一群弟子,不過都很茫然。
“雪兒,恭迎前輩”
“雷天,恭迎前輩”
眾人不明白,剛剛是公子,怎么又改口叫前輩了呢,無奈只能跟著喊道:“我等恭迎前輩?!?br/>
斧頭:“哼,什么玩意兒,裝神弄鬼,死來”
隨后斧頭帶著滔天巨力般,揮向畫,仿佛要把畫一刀兩斷。
就在斧頭距離畫還有一丈距離的時候,畫徹底打開了。
畫中的男子冷漠的看了斧頭一眼,斧頭里傳來一道撕心裂肺痛苦的聲音,倒飛而出,不知道飛去了何處。
男子也從畫中走了出來,立于虛空,背負(fù)著雙手,白色頭發(fā)倒立豎起,雙眼中蘊(yùn)含著滔天白色雷力,棱角分明的臉型,魁梧的身材,全身閃電噼啪噼啪的響起。
“都起來吧!無須多禮?!?br/>
眾人大驚失色,畫中人既然活了,而且還會開口說話?這...這...簡直顛覆了他們對修煉的認(rèn)知。
慕容雪與雷天見過,所以沒有那么驚訝:“多謝前輩?!?br/>
眾人就不一樣了,依然跪著,處于呆癡中....
慕容雪無奈,走過去扶起慕中海,不得不開口喊道:“爹”
慕中海站起身,雙腳一軟,差點(diǎn)又跪了下去,還好有慕容雪扶著。
“晚晚...晚輩,見...過過前輩”
司空震點(diǎn)點(diǎn)頭:“資質(zhì)尚可”說完手指彈出一道閃電,直徑飛進(jìn)慕中海的腦海中。
渾身一震,氣息瞬間爆漲,霸道無匹。
慕容雪急忙跳開:“散開,都散開,宗主要突破了”
幾位長老看到慕中海的變化,也急忙暴退。
下一刻,一道可怕的氣息從慕中海體內(nèi)爆發(fā),超越了練虛期境界。
“破....”
“破境了....”
“真的破境了...”
幾位長老看著慕中海,一個個眼眸中盡是駭然之色,誰也沒有想到宗門生死之際,來了這么一個反轉(zhuǎn),慕中海身為雷炎宗的宗主,實(shí)力為練虛期巔峰,一方風(fēng)云人物,百年沒有突破的境界,今天既然戲劇化的突破了。
慕容雪率先道:“恭喜爹爹”
“恭喜宗主”
眾人急忙跪拜,一個個的眼眸中盡是欣喜之色。
“這...”
“這是純粹的雷道”
“這是道韻”
“難怪我突破不了,這些年,是我對道的感悟出了問題,走進(jìn)了歧途”
沒有急著高興,而是鄭重的跪著對著虛空的司空震一拜:“晚輩,多謝前輩恩賜?!?br/>
就算他突破了,依然感覺心驚膽戰(zhàn),看不透其實(shí)力,就像無邊無際的大海。
司空震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向慕容雪:“我的道不適合你”
慕容雪急忙鞠躬:“前輩救我宗門又助我父親突破,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賜了,晚輩不敢再奢求。”
“嗯,不驕不躁不貪,算是不錯的苗子?!彪S后又看向雷天
雷天一激靈,急忙跪地:“前輩,晚輩...”
還沒有說完,就被司空震揮手打斷
“領(lǐng)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說完,一道白色的閃電傳入雷天的眉心,雷天當(dāng)場盤膝而坐,進(jìn)入了頓悟,引來了眾人的羨慕之色。
頓悟內(nèi)似于一種空靈狀態(tài),可遇不可求的機(jī)會。
司空震做完一切,對著向南方向鞠躬一拜,然后身體開始自燃。
慕容雪嚇了一跳,急忙喊道:“前輩...您...”
“我本于虛無,只是公子賜予了我生命,無礙”
說完,隨著空中的白紙一起自燃消失于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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