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波姐下意識的就喊道:“救我!救救我!”
不管是誰,波姐現(xiàn)在只希望有人能幫她脫離苦海。她的身子雖然早就不干凈了,但是卻只能服侍那對禽獸父子,換第三個人她就完了,她將會失去她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
那個人影從黑暗中一步步走近,波姐終于是看清了那人的樣子,他穿著一身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運動服,還戴著運動服上的兜帽,兜帽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只露出慘白慘白的下巴。
當他把低著的臉抬起來的時候,波姐差點嚇尿了,尼瑪,死神??!還是虛化了的!
都特么什么時候了你還玩cosplay!
這種詭異氣氛下,波姐真想罵人,可她不敢,這個“死神”并不像是她手下的員工,她還指望人家救她呢,所以波姐一邊拼死抵抗王煒,一邊可憐兮兮的哀求道:“救我!我什么都可以給你!你要多少錢都行!”
酒精和藥物在一起似乎發(fā)生了什么特殊的化學反應,王煒趴在波姐身上公狗般胡亂的聳動著,始終不得破門而入,他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完全沒有感覺到“死神”的逼近,滿腦子里想的都是怎么射門。
“死神”好似被波姐的話打動了,他加快了步伐,兩步走上前照著王煒的屁股就是一大腳!
“呯!”
我尼瑪……波姐拼命抵抗的身子登時定格住了,她目光中充滿了呆滯,好像死不瞑目的樣子。
好像哪里不太對啊……貝龍老臉一紅,一手掐住王煒的后脖頸,就好像揪著一條狗似的將他揪起來甩出去老遠。
波姐呆呆的躺在地上,衣衫破碎,玉體橫陳,兩條豐腴大腿好似麥當勞標志般撇開。
之前她拼命的反抗,但是現(xiàn)在她連遮擋一下的心思都沒有了,失魂落魄的躺在那里,一臉的生無可戀。
“你是干嘛的?”波姐雙眼空洞的望著某個方向,口中喃喃著問道。
“?。俊必慅堛读艘幌?,她是不是受刺激太嚴重,精神失常了?
“你到底是干嘛的?”波姐眼中的焦距緩緩調整到了貝龍的身上,再次喃喃著問道。
“哦,我來救你的?!必慅堧S口答道,對于精神失常的人不能以常理而論,當然就算她精神正常,貝龍也不會告訴她自己在錦繡宏圖文化傳播機構會展演藝部當執(zhí)行專員。
“你是老天派下來懲罰我的吧?”波姐死死盯著貝龍:“老娘拼了老命的抵抗這么久沒讓他得逞,你特么一腳就給踹進去了!你到底是來救我的,還是來坑我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但似乎忌憚著什么,所以又不得不刻意壓抑著音量,她歇斯底里的咆哮著,就仿佛是受傷的野獸。
對于波姐,百花叢中過的貝龍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來她并不是什么貞潔的女人。
要是個貞潔的女人,這時候難道不是第一時間趕緊遮擋自己的身體嗎?
就算是被一個男人得逞了,貞潔的女人也會盡量避免別被第二個男人得逞,可是波姐顯然在意的并不是這個。
貝龍很困惑:“你在擔心什么?”
“沒了,什么都沒了……”波姐痛苦的搖了搖頭:“我被玷污了……他們不會再要我了……”
信息量很大呀!
“誰知道?”貝龍眨眨眼。
波姐一怔,瞬間眼睛亮了起來。
誰說女人都是胸大無腦,波姐就很聰明。
“呼哧呼哧……”被貝龍甩飛出去的王煒就好像感覺不到身上的疼痛,瘋狗一般低吼著手腳并用沖了過來,向著躺在地上保持姿勢沒變的波姐一個惡狗撲食。
“呯!”
貝龍皺了皺眉頭,飛起一腳將王煒再次踢飛了出去,現(xiàn)在的王煒就是條披著人皮的公狗。
沒文化,真可怕!貝龍拾起了王煒丟在地上的藍色小瓶,輕輕嗅了嗅就猜到了這是什么藥物。
【奇淫合歡散】的閹割版——【奇淫合歡液】,華夏武林中流傳的百年老字號,為風流少俠、采花大盜之必備良藥。
單獨服用,能讓無能的你一秒鐘變狼人,而且無毒副作用。但是如果和酒精發(fā)生反應,雖然還是會讓你變身狼人,而且更加威猛,但卻會有神智不清的副作用,單純?yōu)樾缘陌l(fā)泄而瘋狂。
“看到了嗎?”貝龍對波姐晃了晃手中的藍色小瓶:“他現(xiàn)在神智不清,就像條公狗,等藥效過去,他什么都記不清?!?br/>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病入膏肓的波姐,頓時覺得自己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她仿佛活過來了一樣立即動手遮掩住了自己的敏感部位,對貝龍問道:“可是那么多人都看到我被他抓了進來,就算他記不清,別人肯定也會猜想……”
“所以這就涉及到我們之間的合作了。”貝龍笑瞇瞇的看著她:“我可以幫你改變結局?!?br/>
“真的可以嗎?”波姐早就不是天真少女了,這件事目擊者太多,她很難想象能夠做到好像沒發(fā)生過一樣。
“沒有我,就不可以。”貝龍說著,隨手摘下了自己的死神假面。
“嘶……”波姐不禁倒吸一口冷氣:“是你?”
她記得貝龍,因為這是一個生面孔。雖然貝龍自己沒有什么背景,但卻和沈家的沈紅櫻貌似有曖昧關系,并和袁家的袁寶強、董平、茅剛鬼混在一起,而且就是他殺死了王煒的兩條藏獒!
貝龍摘下了假面,暴露了身份,也就代表著她此時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選擇了。
不過波姐并不害怕,一來是她本就已經(jīng)沒有什么選擇了,二來……沒想到救她的人竟然是個這么迷人的美男子!
如果剛才要強暴我的人是他,那我說不定也就認了……波姐有點兒臉紅,還好這里光線很暗所以并不明顯。
“我需要怎么做?”波姐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貝龍,可惜了……
“你只需要配合我就好。”貝龍笑瞇瞇的道,他的月亮笑眼瞬間就秒到了波姐,波姐頓時感覺自己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鴇兒愛鈔姐兒愛俏,這是亙古不變顛撲不破的硬道理。
“呼哧呼哧……”王煒嘴里噴著白沫子,兩眼充血的再次撲了過來。
波姐驚呼著撲到貝龍的身旁,顫抖的雙手抓著貝龍的手臂尋求庇護,貝龍一腳踢飛了王煒,瞇著眼回頭看了波姐一眼:“平時你睡在哪兒?”
難道他……波姐咬著唇,眼睛水汪汪的:“……跟這里很近的,你想要干什么?”
“你猜?!必慅堃馕渡铋L的笑了笑,然后挽著波姐的胳膊,帶著她從窗子跳了出去。
“讓開!”
“放了我們梅總!”
“你們會后悔的!”
南山獵場的工作人員能有十幾二十個,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從廚師到墩子、從保潔大媽到女服務生,全都是在奮勇向前咋咋呼呼的沖擊著由十來個保鏢聯(lián)手組成的人肉長城。
梅總就是波姐,真名叫梅波,這名字堪稱名不副實。她在南山獵場里要說如此受人愛戴,當然是扯淡,但是這些人別看是小人物,卻多多少少知道些內幕消息。
雖然這些內幕消息未必是真,但他們這些小人物可不敢賭。當然他們也怕真得罪了王煒,萬一后臺罩不住怎么辦,所以他們個個奮勇向前,卻是雷聲大雨點小。
保鏢們也都看出端倪來了,所以也都是配合著擺個架勢,雙方就好比以前的假a一樣,踢默契球。
沖擊了這半天,人肉長城安然無恙,這些工作人員也是毫發(fā)無損,唯一就是口干舌燥。
“你們在干什么!”忽然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厲喝,瞬間讓這些“踢假球”的家伙安靜了下來。
人人都像是見了鬼一樣瞪著走過來的一群人,這一群人都是穿著制服提著警棍的保安,而走在這群人最前面的,一身黑色ol套裙,胸前的波瀾壯闊假一罰十童叟無欺,正是南山獵場的副總經(jīng)理花都第一胸——波姐!
她怎么會……人們都驚呆了,下意識的回頭看看那大門緊閉的廚房,又回頭看看波姐,什么情況?
“走,去廚房看看!”波姐冷哼一聲,當先昂首闊步走向廚房,一大群保安跟在她后面顯得頗有氣勢。
保鏢們回頭看看,頓時都是面如土色,尼瑪小主們都去哪兒了?
王煒不在,又沒那群紈绔們撐腰,保鏢們的眾志成城瞬間就淪陷了。當然,他們自己也很好奇,王煒不是把波姐帶進廚房里“啪啪啪”去了嗎?為什么波姐在這兒?王煒一個人在廚房這么久,總不會是在打灰機吧?
于是波姐走在最前面,后面是一大群保鏢,再后面是王煒他們的保鏢們以及南山獵場的工作人員,五六十號人浩浩蕩蕩的開到臨時廚房門口,被緊閉大門擋住了去路。
廚房的門自然是沒經(jīng)過隔音處理的,所以此時黑暗的廚房里傳出“呼哧呼哧”的喘息聲,還有一些古怪的動靜,聽起來十分詭異。
眾人都是神色古怪的看著波姐,波姐皺著眉頭一擺手:“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