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羅城,星羅坊市入口處,梅羨靈斥巨資租了一座兩進的院子,勉強能住下梅羨靈一行人。
圓月高升,躺在床上,梅羨靈難得沒有修煉。
這段時間發(fā)生了太多事情,神經(jīng)緊繃了這么久,是時候停下來想一想一想下一步該怎么走,心里雖有初步的想法,尚不知具體該怎么做。
正在梅羨靈神游太虛時聽見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太陽穴一跳,不用想就知道來人是誰。
一個高大的黑影走至床前,自然地掀開被子躺下,結實的臂膀攬過梅羨靈緊緊抱在懷里。
被一個大傻子天天不自覺地撩,要是真的沒有反應,梅羨靈就不是個正常女人,但是,真讓梅羨靈在公孫樹不清醒的時候做點什么還真下不去手,倒不是梅羨靈有多高尚,單純是因為沒有挑戰(zhàn)性,沒意思。
公孫樹清醒的時候與現(xiàn)在截然相反,清高的不得了,梅羨靈打不過,只能望洋興嘆。
那些煩惱被梅羨靈拋至腦后,越想越覺得虧,咸豬手悄悄鉆進公孫樹的衣服里,一路游走,在那肌理分明的軀體上流連忘返。
“沒想到看著弱不禁風的樣子,還挺有料。”梅羨靈有些心猿意馬。
或許是覺得癢,公孫樹尋到梅羨靈作亂的手,摁住不讓它亂動,腦袋埋進梅羨靈的肩頸處,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睡覺。
自己拱起了火,對方卻不負責滅,梅羨靈甭提多憋屈了,咬著牙恨恨道:“丫的,你等著,爺早晚辦了你。”
氣海里的器靈被折騰狠了,是真怕了梅羨靈了,不敢輕易挑釁,但是,有時候它憋不住,“你是女人,都不害臊嗎?”
“你能聽見?能看見?”梅羨靈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在梅家時器靈也曾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
察覺梅羨靈的語氣有些危險,器靈滿滿的求生欲,“我知道怎么可以讓他恢復神智?!?br/>
“你知道?”梅羨靈很驚訝,也聽出了器靈話里的漏洞,“以后還會犯,不能根治?”
“現(xiàn)在不能,”器靈終于在梅羨靈面前揚眉吐氣一次,“不過,你求我,我可以告訴你方法。”
當她傻嗎?不能她還問個屁!
器靈沒有想到梅羨靈會不上當,梅羨靈興趣缺缺地說:“不必了,我會自己想辦法,怎么可以讓他恢復神智?”
沒有達到目的,器靈大失所望,“就是你那四根萬年妖骨,上面有小德的靈魂碎片?!?br/>
四根妖骨?
唯一能與四這個數(shù)字對上的就是公孫樹給的四枚問心針,梅羨靈取出問道:“是不是這個?”
“沒錯,就是它們,”事關重大,器靈的聲音嚴肅了許多,“分別插入百會穴、風池穴、風府穴和印堂穴,過程非常痛苦,不能讓他亂動,否則會適得其反?!?br/>
想起昌宸山脈里,梅羨靈發(fā)現(xiàn)公孫樹洞穴外面的狼藉,很好的理解了器靈所說適得其反的含義。
那又怎樣?最糟糕也不過如此,把玩著問心針,梅羨靈不經(jīng)意地問:“這玩意兒很貴重?”
“那當然了,這四根妖骨系屬同一本體,屬性相同,最少有五萬年之久,品質世間難尋?!本褪瞧黛`這樣的存在也很眼饞。
沉沉地看著熟睡的公孫樹,梅羨靈不知道公孫樹是介于什么原因送自己這么貴重的東西,他們之間似乎糾纏越來越深了,這并非梅羨靈本意。
自己在這里糾結的要死,某些人卻睡得香甜,打算天亮后交給扶桑處理的梅羨靈改注意了,單純因為她現(xiàn)在氣不順。
“你爹現(xiàn)在就讓你恢復,然后讓你看看你是怎么半夜爬上爺床的。”
咬牙切齒地說完,梅羨靈沒有忘記那個猥瑣的器靈,“以后再有今晚這樣的事情,自覺把自己關進小黑屋,如若不配合,我不介意幫忙?!?br/>
“你這個惡劣的女人,當我稀罕嗎?還有,不要叫我小器……”
最終還是梅羨靈親自動手,將某個聒噪的器靈扔進了空間內境,搖醒公孫樹,發(fā)出惡魔般的笑聲,“小美人,不要害怕,爺不會弄疼你的。”
左手貼著公孫樹的胸膛,右手快如閃電,問心針準確無誤地沒入四處穴位,幾乎同一時間,公孫樹開始劇烈掙扎。
緊緊抱住公孫樹,梅羨靈低估了其疼痛的強度,以為在自己異能的作用下會有所緩和,梅羨靈承認自己意氣用事了,但是開頭沒有回頭箭,梅羨靈只能另想辦法。
現(xiàn)在去找扶桑不現(xiàn)實,可是公孫樹掙扎地越來越厲害,梅羨靈第一次意識到,這個世界的男人力氣比女人大很多。
眼看公孫樹就要掙開自己的懷抱,情急之下,梅羨靈也不管了,抬頭親了上去。
一聲輕柔地悶哼聲自兩人相觸的口鼻中傳出,如同梅羨靈所料,公孫樹掙扎的力度變輕了。
“果然饞我的身子?!泵妨w靈內心里隱隱有些得意。
呼吸交融在一起,梅羨靈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或許很短暫,或許很漫長,公孫樹不再掙扎時,梅羨靈睜開雙眼就陷入了另一片不明的情緒里。
沒有普通女修該有的羞澀反應,梅羨靈老神在在,甚至在期待公孫樹會露出嬌羞的反應。
不過梅羨靈注定要失望了,公孫樹輕輕離開梅羨靈,嗓音暗啞,聽得梅羨靈渾身發(fā)麻,“我怎么會在這里?”
抓住公孫樹的胳膊,重新拉回自己的懷抱,兩具火熱的身體間沒有任何縫隙,梅羨靈的聲音染上了情欲,“真不記得了?要不要我?guī)湍慊貞浕貞???br/>
咚咚咚,公孫樹那沉寂了幾萬年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這陌生的情緒讓公孫樹有些無措和不安。
“不必了,”推開梅羨靈,公孫樹下床時腳步踉蹌,可謂是落荒而逃,“告辭?!?br/>
雖然有點失望公孫樹的不解風情,終于扳回一城的梅羨靈心情非常愉悅,“公孫美人,我的門隨時為你開放。”
回答梅羨靈的是用力摔上的門,梅羨靈不僅不惱,莫名覺得公孫樹有點可愛,“哈哈哈”
埋頭走了一段距離,公孫樹終于冷靜了下來,捂著躁動不安的心房,“更嚴重了,不能再拖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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