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成銘離開之后,季思蘭就無比慎重的把那張符箓貼身收藏了起來。
“小姐,這人難道和藥婆婆一樣,是一位仙師嗎”
看著小梅膽戰(zhàn)心驚的模樣,季思蘭就瞪了她一眼:“怎么,知道怕了吧”
小梅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接著就嘴硬道:“仙師又怎么樣,還不是被咱們給救的?!?br/>
季思蘭馬上臉色就陰沉了下來:“看來是我平時太縱容你了,等這次回去之后,你就回家去吧?!?br/>
一聽這話,小梅臉色一片蒼白,當即就跪了下來,向季思蘭連連哀求:“小姐,我知錯了,求您不要趕我走”
別看小梅只不過是一名侍女,但季家在本地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豪強,不知多少人擠破頭想要進去工作,更別做為季思蘭的貼身侍女了。
也正是因為小梅有現(xiàn)在這個身份,連帶著她家的地位都上升了許多,生活環(huán)境更和以前有著天壤之別。如果她被趕回了家,被父母打死都有可能。
看到小梅在那苦苦哀求,旁邊的小桃也幫忙求起了情。
“別再讓我看到你口無遮攔,不然哼”
季思蘭冷哼一聲,雖然她動了真怒,但小梅跟著她的年數(shù)不短,而且平時也沒犯過什么大錯,就再給了一次機會。
“謝謝,謝謝小姐”
話分兩頭,成銘可不知道小梅會因為他的關系,差點被季思蘭趕走。他從帳篷里出來后,就看到西北方向影影綽綽,定睛一看,有一大隊穿著黑衣的人馬,騎著清一色的黑馬,正在向營地疾馳而來,應該就是武壯實說的黑風騎。
不過,他粗略一數(shù),那人馬好像有兩百多騎。根本不是武壯實說的數(shù)字,看來這黑風騎很可能不知到哪去吸收了一些人員,這才又敢回到川眙草原作惡。
看到那些黑風騎只需片刻就能趕至,成銘連忙去找了錢總管。并把季思蘭寫的紙張遞了過去。
“玄鐵刀”錢總管皺著眉頭看了看成銘,又看了看紙上的字跡,確認是季思蘭所寫,才對著旁邊一位護衛(wèi)耳語了幾句。
過了半響,護衛(wèi)帶著一柄長刀跑了回來。錢部管就示意把刀交給成銘。
“我不知道為什么小姐會讓我把這把刀給你,只希望你不要辱沒了這把刀的威名”
成銘接過刀笑著點了點頭,接著就從刀鞘中抽出長刀,只見其表面泛著烏光,不但做工精良,而且鋒利無比,不比他當初從五湖四海商行買到的那把刀差,不由贊嘆了一聲。
看到成銘非常輕松的打量著手中的長刀,錢總管眼中閃過一絲異色,要知道這把玄鐵刀光是重量都有百斤。一般的武者就算拿的動,也沒那么輕松自若,難道此人真的是一位高手
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查探究竟的時候,錢總管讓成銘見機行事,就開始指揮手下應敵。
此刻的營地已經(jīng)圍成了一圏,基本沒什么死角,一些護衛(wèi)手中拿著長弓,還有一些人手中拿著鐵弩,正十分緊張地盯著已經(jīng)離營地不遠的黑風騎,準備等錢總管一聲令下。就開始射擊。
不過,還沒等錢總管發(fā)話,只聽聽黑風騎中有人一聲令下,后方的黑衣人立刻在馬上放開弓弦。兩百多支鋒利的箭矢在夜空之下組成了奪命的箭雨,劃出一道道冰冷的弧線帶起了一陣陣尖利的破空之聲,聽上去便叫人心神俱顫
片刻之后,雨幕落下,雖然眾多馬車已經(jīng)把營地圍的水泄不通,然而對方使用的是拋射。箭雨帶著死神的微笑從空中落下。
商隊的成員,應對這些箭雨比較老道,最多不過是有幾個倒霉蛋輕傷而已。但那些臨時加入商隊的人就沒那么運氣了,哪怕護衛(wèi)大喊著隱蔽,還是有一些中箭而亡,其中一個驚慌失措的亂跑,更是變成了刺猬。
這讓臨時加入商隊的那些人都嚇破了膽,然而,更讓他們覺得震驚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只見成銘手中長刀輕輕一揮,面前就好似出現(xiàn)了一面無形的屏障,那些即將射中他的十幾只長箭,就那么靜靜的懸浮在空中,竟然都無法進入半分。
緊接著,他們就看到成銘伸手一抄,那十幾支長箭都落入了他的手中,這還不算完,只見他用力一甩,手中的箭矢就帶著破空的呼嘯聲,朝著黑風騎飛射而去,速度更是先前的三倍。
頃刻之間,那些箭矢就來到那些黑風騎的面前,穿過了他們的身體,有些箭矢更是穿過了兩三人,十幾只利箭居然讓二三十人從馬匹上墜落。
這不但讓營地的人大吃一驚,同時也讓黑風騎的人馬大驚失色,因為能夠做到這樣的人,哪怕不是宗師,也已經(jīng)相差無幾了。
“看來小姐那特殊的第六感,還真如傳說中的那樣靈驗?!卞X總管驚嘆之中如是想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商隊有這樣的高手,黑風騎的人馬突然都停了下來,接著,就有一人走到眾騎之前,正是黑風騎的首領黑鷹,而后面那些騎手,紛紛從拿出一支模樣有些特別的箭矢,隨即點燃。
“火箭,他們居然使用火箭”
商隊這邊的瞭望手看到這幕,就驚慌的大叫起來,不但是他,其他人臉上也都露出了驚駭之色。
“怎么會使用火箭,難道他們這次是來殺人的”
成銘對黑風騎的舉動也分外不解,既然是馬匪,哪有不搶劫的道理如果使用火箭,那不是把商隊的東西都燒光嗎到時還有什么東西好搶
不管黑風騎的人有什么打算,成銘肯定不能讓他們得逞。于是,他主動出擊,施展輕功,就朝黑風騎的人馬殺去。
黑鷹臉上閃過一絲諷刺,都這個時候了,此人還覺得能夠阻止自己嗎正當他的準備揮手發(fā)動進攻時,他的瞳孔一縮,心中怒罵一聲:“季家什么時候請了一位這樣的高手”
只見,成銘踏步如飛,身影如同鬼魅,眨眼之間,居然就快要到達黑風騎的面前。
人未至,刀先至,成銘先發(fā)至人,手中長刀一揮,就見一道刀芒閃現(xiàn),這刀芒恍恍惚惚,杳杳冥冥,好像介于虛實之間,看似好像人畜無害,沒什么威力。
然而,落入黑鷹眼中,他卻怛然失色,驚呼道:“刀意快退”
話音還未落下,他就從馬匹上一躍而起,整個人倒飛而去,此刻的他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黑鷹的反應倒是快了,然而他的手下卻沒有他那樣的速度,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那刀芒就從他們的身上一閃即逝,前排之人全都呆若木雞。
這個時候,一陣狂風吹過,前排的那些人一個個齊腰而斷,和他們的坐騎一起,紛紛倒在了地上,破碎的五臟六腑流了一地。
原來,刀芒不但把他們一一腰斬,更把他們的五臟六腑全都絞碎。
看到這一幕,剩下的那些黑風騎,全都嚇得肝膽俱裂,黑鷹更是直接轉身就跑。
成銘冷笑一聲,他怎么可能讓這個罪魁禍首跑了,于是急速朝黑鷹追去,期間還順手把路上那些黑風騎都一一斬殺。
如果在表世界,成銘的速度肯定比不過青龍位的武者,但到了中洲大陸,大羅天體訣卻發(fā)揮出了更強的威力,運用氣血之力施展輕功身法,居然堪比表世界的金龍位武者。
再加上這個世界靈氣充裕,他又是一身三修,光是施展輕功,他根本不怕?lián)p耗。
于是,沒有追出多久,兩人的距離就越來越近,在這種情況下,成銘也懶得使用符箓,況且他現(xiàn)在沒什么保命手段,當然能省則省的好。
黑鷹看到成銘越追越近,心頭也開始慌亂起來,連忙指揮天空之中的紅頭鷹攻擊成銘,為自己贏得一些時間。
只不過,這紅頭鷹只是有些靈性,連靈禽都不算,三兩下就被成銘給輕松解決了。
這讓黑鷹很是心痛,他培養(yǎng)這只紅頭鷹已經(jīng)十幾年,卻沒想到死在了這里,就算這次能夠死里逃生,想要再培養(yǎng)出這樣的紅頭鷹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此時他逃命要緊,收起肉痛之色,心道:“現(xiàn)在只能把疾速符用了,如果這次能夠逃出升天,非得問那家伙討回損失不可”
想著,他就掏出一張符箓往腿上一拍,當即就感到雙腿生風,速度比先前快了幾倍。這讓他欣喜之余更加的肉痛,這張符箓他可是機緣巧合之下才得到的,今后再想有那樣的機會,可就千難萬難了。
黑鷹使用疾速符的那一幕也落入了成銘眼中,他連忙使用了剛才唯一制作的一張五雷符。只不過,這張符箓使用的符紙比較差,威力降了兩成,他擔心能不能起到作用。
心里想著,成銘就看到五道嬰兒手臂般粗的雷霆接連從天空落下,那威力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是表世界的好幾倍,黑鷹吭都沒吭一聲,就被劈成了焦炭。
這讓成銘很是震驚,心道:“怎么功法的威力增加了,居然連符箓的威力也增加了這么多,難道這都是因為靈氣充裕的關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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