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幕由不得幾個人不大驚失色。
此時的陽子側(cè)身對著眾人,他眼角處仿佛有著幾道宛若血管一樣的紋路在不斷扭曲著,看起來異常的恐怖。陽子目光呆滯的站在井邊嘴巴微微張著,不知道在喃喃自語點什么,而他高舉的雙手上竟然是之前被柒虛丟在地上的巨石!那可是有著至少四五十公斤的石頭啊,這種石頭一個成年人都難以舉起,更何況一個小孩?
聽到幾個人的聲音,陽子木訥的轉(zhuǎn)過頭,那雙眼睛竟然全部都是黑色,沒有一絲眼白。突然他的嘴角往上一扯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隨即轉(zhuǎn)頭雙手朝后一擺。柒虛知道陽子是要把石頭丟下井底,而井底可是有著貞子的尸骨的!
柒虛大喝一聲,雙腳用力一蹬仿佛一顆炮彈一般朝著陽子沖過去,在毫秒之間他一把撲倒陽子。陽子手里的巨石也隨即掉落在地上發(fā)出沉重的聲音。隨即柒虛只覺得懷中身體一軟,他急忙低頭看向陽子,只見此時的陽子額頭上依然布滿著黑色的血管,看起來異常的嚇人。
“怎么辦?”
淺川玲子此時也跑到了身邊,帶著哭腔一臉驚慌的看著柒虛,那樣子看起來是那么的柔弱無助。
“先把他抱到屋里面去,鐘邵你跟著她們一起,必要的時候記得把符咒拿出來,就像使用異能一樣的把你的能力注入進去,明白么!”
此時的柒虛也顧不得再隱瞞什么了,他焦急的對著鐘邵囑咐道。
“老大你自己小心?!?br/>
鐘邵也知道不是拖沓的時候,他一把抱起陽子,急忙帶著淺川玲子朝著房間里面走去。頓時整個院子只剩下柒虛一個人,此時的院子安靜的出奇,那不是寧靜,而是詭異的靜澀,仿佛一個密閉的空間沒有一絲聲音。漸漸地不知何時一股陰沉的氣息在院子里蔓延開來。柒虛目光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這口井,他知道,那個東西要出來了……
……
“嘖嘖嘖,這個小帥哥有點不一般啊。”
夢境外邊,夢魔一臉驚訝的看著面前的鐘邵和柒虛。她一只手撫摸著丁琪的臉龐,另一只手則是用她那纖細的手指在丁琪的額頭畫著點什么。她的手指仿佛按照著某些特定的軌跡在滑動著,伴隨著手指的滑動,一道道紫色的光芒沿著這些軌跡組成了一個奇怪的符號,印刻在了丁琪的額頭上。
沉浸在夢境里面的丁琪略微皺起眉頭,仿佛這個符號讓她很不舒服。
其實她的確很不舒服,原本還被柒虛抱在懷里,享受著著溫存的丁琪,突然覺得額頭一痛,仿佛是被重物敲打了一下,沒等自己反應(yīng),就聽到一個聲音對自己訓(xùn)斥道: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長得什么樣子,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罷了,你有什么資格接近柒虛?!”
“秦……秦清?你怎么在這里?我剛不是在……”
丁琪急忙看向四周,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在一個咖啡館里面,那個對自己大聲說話的正是秦清,而秦清旁邊的人……丁琪心中一痛,那個人竟然是柒虛,柒虛竟然一只手摟著秦清一臉漠然的看著自己。
“呵呵,還給我裝傻,原來我之前說的都是假的么!剛不是在,在什么在?真令人作嘔!”
秦清一臉鄙夷的看著丁琪,隨即往柒虛的懷里靠了靠。
“小業(yè)你看,這個女的我就說新機很深吧,哼,我們兩個人在這里她竟然還裝傻假裝沒聽到我說什么?!?br/>
“丁琪我們分手吧,我最討厭虛偽的女人了。秦清比你好一百倍甚至一千倍,你那騙人的模樣和那些惡心的女人有什么區(qū)別。”
柒虛猛的站了起來,臉上不復(fù)之前的淡漠,反而是一臉厭惡,那樣子看的丁琪心中一痛,她急忙伸出手拉住柒虛:
“不是小業(yè)你聽我解釋,剛才你不是還抱著我在家里么,怎么突然就到了這里,這到底是怎么了?我在哪里?。俊?br/>
“你放開!”
柒虛用力甩開丁琪的手,巨大的力氣使得丁琪失去重心摔倒在椅子上:
“就你這種骯臟的女人也配碰我?我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
柒虛說完,拉起旁邊的秦清,變離開了咖啡館。丁琪淚流滿面的看著兩人的背影,眼淚已經(jīng)模糊了雙眼,慢慢的,一層淡淡的紫色浮現(xiàn)在她的雙眸里,一股恨意從她的心中升起……
……
丁琪她不好受,柒虛也同樣的不好受。他一臉警惕的看著那口井,想到電影里面那個讓人驚恐的畫面,柒虛忍不住后退了幾步。此時井里面水仿佛燒開了一般不斷翻騰著發(fā)出水泡爆裂的聲音。血腥和腐爛的氣息從井里急速的朝外蔓延,使得整個院子里面都充斥著這些令人作嘔的氣味,這氣味竟然帶有一種奇特的屬性,讓柒虛變得有些恍神。
柒虛一驚,急忙咬了一下舌頭,瞬間的疼痛讓他的神志恢復(fù)清明,他警惕的看著井口,突然一只宛若枯槁的手伸出井邊,那是怎樣的一只手??!手的上面沒有一絲的肉,就仿佛只是用一張人皮包裹在骨頭上面。手指頂端的指甲發(fā)黑突兀的生長著竟然比手指還要長。那只手突然用力,指甲頓時和井邊摩擦產(chǎn)生刺耳的聲音,一個物體從井里慢慢的爬了出來,那是——貞子!
終于來了嗎?柒虛捏緊自己的拳頭,手上立刻發(fā)出有如星光一般閃爍的紅色光芒,那正是赤炎傲天心決運行特有的表現(xiàn)。柒虛看著貞子一步一步的從井口爬出來。她從井里爬出后,整個身體便趴到了地上,那身形已經(jīng)沒有人類該有的形狀了,從井口爬出來的那雙手帶著詭異的扭曲角度完全反關(guān)節(jié)的仿佛爬行動物一般撐在地上,一步一步朝著柒虛爬過來。貞子每爬行一步,腐敗般的臭味就愈發(fā)明顯,那一滴滴漆黑無比的液體正是井底下腐臭的水。令柒虛感到詫異的是當井水滴到地面的時候,竟然冒出了一陣陣青白色的煙霧,這些井水竟然帶有腐蝕的能力!
“桀桀桀……”
正在柒虛驚訝的時候,貞子那被頭發(fā)完全遮住的臉龐里面突然發(fā)出奇怪的笑聲,而下一秒柒虛頓時汗毛倒豎起來,原本緩慢爬行的貞子竟然瞬間就爬到了自己的面前。
“我草!”
柒虛本能一腳朝著貞子踢去,只是這一腳竟然直接從貞子的身體穿透出去!貞子的身體一陣閃爍消失在原地又重新回到了井邊。柒虛正在詫異怎么回事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呲呲呲”的聲音,他疑惑的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頓時一驚!
柒虛急忙猛的扯斷自己的褲子踢掉鞋子,原來那一腳雖然沒有踢到貞子,但是那腐蝕的氣息直接讓柒虛的鞋子和褲子燒化,那呲呲呲的聲音正是鞋子褲子被腐蝕的聲音了!看著地上已經(jīng)只剩下一灘黑水的褲子和鞋子,柒虛重重的吐了口氣,還好自己反應(yīng)快,不然那就完蛋了,只是這個貞子怎么會有這個能力,以前可是從沒有過的啊。
“桀桀桀……”
貞子再次發(fā)出這奇特恐怖的聲音,只是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聲音帶著一絲憤怒,和之前一樣的,貞子再次出迅速的到了柒虛的面前,有了之前的經(jīng)驗柒虛自然不敢貿(mào)然出擊,他立刻揮起帶著熾焰傲天心決的拳頭朝著貞子臉部用力一拳。
“?。。。。 ?br/>
伴隨著刺耳尖銳的慘叫聲,貞子的身影仿佛氣球爆炸一般,突然炸裂開來,而隨著貞子身影的散去,院子里那股腐爛血腥的氣味也不見了。這就完了?柒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此時的院子雖然依舊破敗不堪,但是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詭異的寧靜,空氣也便的新鮮起來。
柒虛再次檢查之后發(fā)現(xiàn)沒有了什么問題,便走回房間想要查看陽子到底怎么樣了。只是當他剛踏入房間門口,原本放松的心再次緊張起來,此時房間里面竟然充斥著一股比院子里面更加濃郁的血腥和腐爛的氣息。這股氣息太過粘稠甚至連空氣都變得凝結(jié)起來,柒虛頓時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變得沉重。
不好!
柒虛心中一緊,急忙運轉(zhuǎn)起心決,才感覺身體恢復(fù)了正常,他立刻跑向最里面的寢間,只因為里面腐爛的氣息更加的濃郁!等他進入寢間后,映入眼簾的一幕遠比之前他在院子里看到的更加恐怖!只見整個寢間里面密密麻麻的站著一群貞子在那邊嘶吼咆哮著,它們圍成一個圈包圍著正中間的東西,而正中間,正是鐘邵淺川玲子和陽子三人!
淺川玲子臉上帶著淚痕和驚恐的模樣看著周圍不斷的大叫著,而鐘邵則是雙掌合十站立于兩人面前,他眉頭緊縮臉色發(fā)白,豆大的汗水不住的從額頭往下低落。鐘邵的掌心發(fā)出綠色的光芒,這道光芒將三人緊緊的包裹在中間,柒虛一眼就認出那是自己事先交給鐘邵的護身符!只是鐘邵的狀態(tài)著實不太好,而這綠色的光芒忽明忽暗顯得異常不穩(wěn)定,顯然已經(jīng)到了最后的關(guān)頭。
此時房間內(nèi)的貞子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一樣,突然加速的敲打著綠色光芒組成的屏障,綠色的光芒越來越弱,突然仿佛玻璃裂開一般,綠色的光芒“砰!”的一聲炸裂開來!
“鐘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