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衣執(zhí)事艱難的爬起來,聲聲喊冤“柳潯執(zhí)事,您終于來了,屬下冤啊您可要給屬下報仇,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兩名惡徒,還有這條肥遺兇獸”
不僅喊冤,他還添油加醋,將顧言一行妖魔化。 顧言成了串通外人的叛徒弟子,柳若煙成了假裝玄冰閣弟子的惡徒,而肥遺就成了殺人無數(shù)的惡魔兇獸。
“你真當我是傻子嗎堂堂內(nèi)門執(zhí)事,竟敢公然打壓門下弟子,等這次內(nèi)門考核結(jié)束,我再請長老處罰與你?!?br/>
柳潯斜了他一眼,如同在看傻子。
黃衣執(zhí)事頓時噎住,不知所措。他不理解,柳潯為何護著顧言這子。一目了然,柳潯這么做有其深刻含義,是為了討顧言歡心,一個外門弟子而已,應該不值得一個內(nèi)門執(zhí)事之這么做才是。
除非這少年是大有來頭
黃衣執(zhí)事的臉頓時哭喪起來,能讓席執(zhí)事如此態(tài)度,除了長老門主之外,恐怕也就只有核心弟子亦或是門主認可的弟子才對。
他的猜測,更偏向于后者。招惹到了門主的弟子,無異于招惹門主人,前途灰暗啊
他身后的兩個外門弟子更是愣神,外門弟子搖身一變成了席執(zhí)事都惹不起的天才弟子,這前后差距實在太大。
“至于你們兩個,緊閉一個月,扣一個月修煉資源,可有不服”柳潯正聲厲喝,眼神凌厲直看得那兩個外門弟子不敢抬頭。
“是?!?br/>
兩個外門子弟弱弱的突出一個字,生不出反抗情緒。這是強者對弱者無形中的壓迫,使他們生不出逆反心思。
柳若煙用手肘戳了戳顧言后背,給他傳音道“你們這執(zhí)事挺厲害,半步化龍存在,恐怕只手就可以將我鎮(zhèn)壓。”傳音的語氣都有些忌憚,顧言一下子就品味出來。
顧言摸摸下巴,這柳潯執(zhí)事竟然有這般顯赫地位,在宗門內(nèi)也算是呼風喚雨的存在,交好與他確為幸事。
肥遺將身子盤起,頭顱微低,承認柳潯的實力。這是在示弱,生怕柳潯生出貪婪之欲,鎮(zhèn)壓與它。
一只即將化形的肥遺,是個修士應該都很樂意收下,更何況是半步化龍存在。如果借助它身上的某些器官,應該很容易就能晉升化龍,多半可以成為一位長老。
“肥遺,我想知道你的真名。放心,我對你沒興趣,大可不必提心吊膽。”柳潯微笑著,言語很誠懇,沒有一絲做作。
肥遺吐了吐蛇信子,緩緩道“火羽?!?br/>
原來,這條肥遺叫火羽,顧言將這名字記下,決定以后就用此名稱呼它。
柳潯看著貌美如花的柳若煙,疑惑問道“這位是”
“在下柳若煙,玄冰閣閣主親傳弟子?!?br/>
柳若煙故意將“親傳”二字咬的很重,黃衣執(zhí)事臉色更加慌亂,這會禍可闖大了。一下子招惹到兩位親傳弟子,后生無望啊
柳潯執(zhí)事笑了笑,微微點頭。同姓之人中出了這么個天才,不開心那是假的。即便不是自家親人,憑著姓氏也算是有共同老祖才對,有幾分關系。
顧言打斷敘舊氣氛,向柳潯詢問“執(zhí)事大人,這內(nèi)門弟子考核難道已經(jīng)開始了”他想知道,自己是否錯過了考核開始時間。
“還沒,你來的挺準時。我原以為,你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又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我面前,還真是有些意外呢”柳潯略帶驚喜的道,對于顧言平安歸來表示高興。
是啊,我的確死過一次呢不過,又活過來了。顧言苦笑,在心中自語。
“丁炎師兄他們安好”
顧言再次詢問,當日丁炎重傷,其他幾人也是筋疲力盡躺在地上。之后生的事情,顧言確實不知。那時的一絲神力救了他,讓他昏睡過去,許多事情都記不清了。
他只記得暈死之前,灰霧散去,霧獸化成白骨,那詭異顱骨似乎在對自己笑。不過,顱骨怎么可能露出笑容,一定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柳潯為他敘述,之后生的事情。
當日,幾人重傷歸去,山月城外躺滿了腐爛的兇獸尸體。灰霧散去,他們的生命力就此枯竭,全都化成了白骨森森。而背劍執(zhí)事,也就是柳潯口中的劍泣執(zhí)事,曾帶著眾人去山崖下尋找過顧言,可惜死不見尸活不見人。等了一月時間,這才離去。
回到宗門后,丁炎幾人養(yǎng)傷休整,劍泣執(zhí)事則是終日郁郁不樂,不肯相信顧言已死。柳潯也曾安慰,讓他不要如此難過,意外總會生,怪不得他人。
柳潯也疑惑問道“那次鎮(zhèn)壓兇獸的任務,按理,是不允許執(zhí)事跟隨,為何”
顧言搖頭,他也不知為何原因。
不過,想了一會兒,柳潯執(zhí)事倒是猜想到了。顧言畢竟是門主弟子,劍泣也許就是被派去保護顧言安危的,但是又出于某種限制,無法及時出手。他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大,很符合當時生的情況。
“當時幸虧你在,否則你們那隊伍,就會像其他前去鎮(zhèn)壓的弟子隊伍那般,損失慘重?!绷鴿∵駠u道,談起這件事情,拳頭都握緊了。
顧言驚詫,其他地方難道也爆了詭異灰霧
柳若煙一副不知情的表情,她是真不知曉。當她來到東海之地,灰霧應該早已被鎮(zhèn)壓下去,她哪里會知道這事情。
肥遺火羽,則是一臉深深忌憚,兩個身子緊緊鎖著,仿佛在回憶很可怕的事情。
據(jù)柳潯講述,當時一共派出過十支弟子隊,一共近百人之多??墒?,能安然回來的,連同重傷歸來,不過一半人數(shù)。此次鎮(zhèn)壓,算是花了血,太一門在流血,心中大出血。損失半百弟子,如同斬了太一門一刀,對于太一門的展很是不利。
顧言所在的隊算是幸運,丁炎雖重傷,但是因為有徐飛搏命救治,還是救了回來,沒有死去。而顧言只算是失蹤,還未算作是死亡,待一年之后,才會正式將他歸于死亡名單。
令他意外的是,其他地方相繼出現(xiàn)過詭異骨骼,有一節(jié)利爪,也有一段脊椎骨,都很凌亂,都是一塊。
并且,沒有一人能將其帶回來,都是突兀消失,無影無蹤。宛若人間蒸,沒有任何蹤跡可尋。這件事情,宗門也在調(diào)查,遲遲沒有結(jié)論。
令人欣慰的是,這次鎮(zhèn)壓起到了應有效果,半年來再也沒有生過任何灰霧事件,一切都歸于平靜,一股異樣的像是暴風雨來領前的平靜。
“顱骨,還真有這么回事,你也碰到了。這事情你可以當面和門主訴,他在旭陽峰等著你。”柳潯告訴顧言,旭陽已經(jīng)等了他足足半年。這半年來,只是靜靜的在旭陽峰頂,一動不動,就是為了等顧言歸來。
旭陽如此行為,是對他的信任,相信自己的徒弟不可能輕易死去,這不禁的讓他心中一暖,有個這樣的師傅,自己還真是幸運呢
柳若煙的目的,也正是給旭陽前來送信,把玄冰閣閣主的信箋交給他。
至于火羽,與這事情毫無關系,只當是在一旁聽書罷了。這畜生很是懶惰,一直趴在顧言肩膀上,不一會兒就打起了鼾。
柳潯押解著黃衣執(zhí)事,以及兩個外門弟子,走在最前面。而顧言與柳若煙則是跟在后邊,肥遺火羽還是懶懶的躺在顧言肩膀上打鼾曬太陽。
兩個守山弟子很嚴格,不論弟子或是執(zhí)事,都要查看身份令牌,生怕有惡意生靈混入進來。
畢竟是內(nèi)門考核時期,總是要拿出應有的認真態(tài)度來。有許多家族的族老前輩都來觀看,想要看看自己的子孫表現(xiàn)如何。都是一些煉神境老古董,有一些名宿,也有一些默默無聞的存在。
“十三歲鍛骨二境巔峰,十八歲煉神六境,妖孽爾”
“若為我丁家人,那該多好”
“老丁卯你別多想,不定是你家惹不起的家族里隱藏的天才妖孽,我們可攀不起。”
“那六腳蛇,是肥遺應該是那少年的戰(zhàn)寵,果然是天驕啊這等異獸若是能抓來看門,那”
老古董們異常眼尖,一眼便看出顧言與柳若煙的修為,都很驚訝。同時,也很羨慕,這般天賦的妖孽,若是成為自己的族人,那該多好
也有人認出了異獸肥遺,大聲驚嘆。
不過,聽到“戰(zhàn)寵”和“看門”的字眼,肥遺火羽不由得火大,弓著身子幾乎要暴走。顧言與柳若煙偷笑,為了這畜生的面子,也不好笑出聲來。
柳潯也暗暗贊嘆,同時也在好奇,這半年里顧言究竟經(jīng)歷過什么,不僅修為大幅度增長,還得到一只肥遺作戰(zhàn)寵,真是羨煞旁人。
宗門的傳送陣還是挺便捷的,不一會兒顧言等人便來到了外門地方。那些賓客都往里走去,柳潯押解著黃衣執(zhí)事三人向執(zhí)事殿走去,臨走前還不忘跟顧言有空再敘。
顧言帶著柳若煙與肥遺,往眾修煉山峰走去。一路上,有不少弟子驚嘆,消失多日的白衣疾風又出現(xiàn)了
身后還跟著一位看不透實力的大美人,都以為是顧言的道侶,臉上滿是羨慕。
顧言皮笑肉不笑,裝作沒聽見的模樣,快步向前走。柳若煙跟隨其后,想要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添加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帝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