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乾云山上初云的房間里傳出來一陣陣的響動。
聽上去亂七八糟,好像在拆房子一樣。
然后……還就真的把房子拆了。
嘩啦啦……咚!
初云看見門外打算給他送早飯的云夏,急忙吼道:
“趕緊走,越遠(yuǎn)越好,對了,把蒼暉叫過來??!”
話音未落,就有一把長劍朝初云的腦袋飛過來,他一個翻身躲開這一擊,隨后就又是三把飛劍襲來,完不給他一絲喘息的機會。
“真是夠了??!區(qū)區(qū)幾把飛劍,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玉皇大帝了是怎么的?!”
一股強烈的沖擊以初云為中心爆發(fā)而出,整座山都仿佛因為這場沖擊的余波震了一震。
這九把飛劍瞬間停止在了空中,劍尖直指初云。
“破!”
轟……
沖擊力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九把飛劍往后移動了半米的距離。
“收!”
簌簌簌……
九把飛劍終于恢復(fù)了平靜,然后回到了初云的背后。
半小時前,初云正在給這九劫劍去除煞氣。
卻不曾想到,這些煞氣竟然融合到了九劫劍里面,這就讓初云很難辦了。
就好像一把劍已經(jīng)打造完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劍里有瑕疵,回爐重造吧,就前功盡棄了,放著不管吧,看著還不舒服。
然后,初云選擇了回爐重造。
結(jié)果,卻沒想到,這煞氣竟然凝結(jié)成了劍靈,直接對初云發(fā)動了攻擊。
對初云發(fā)起攻擊不算什么,也肯定傷不到他,因為對著九劫劍來說,初云有著最高權(quán)限,而劍靈的權(quán)限不過是第二,所以根本不可能對初云有一絲一毫的不利。
所以,惱羞成怒的劍靈開始了他的發(fā)泄:
“嘿,我的碗,那是南宋時期的古董??!”
“我的花瓶??!那可是我親手作出來的!”
“住手,那是上代門主的諾基亞……我擦,竟然毫發(fā)無損?!”
直到最后,初云的房子炸了。
也就出現(xiàn)了剛才的一幕。
一分鐘之后,蒼暉就拉著云夏的手,火急火燎的沖了過來。
身后還跟著幾個長老,如果不是怕動靜太大,恐怕蒼暉早就化成龍型飛過來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誰敢對你出手?那個門派干的?我去拆了他??!”
蒼暉看到了初云那已經(jīng)變成廢墟的房屋,吼道。
初云搖了搖頭,整理了一下稍稍有些凌亂的衣服,輕笑了一聲,說道:
“雖然不知道云夏這丫頭說了什么讓你這么激動,但是,完沒有你想象的那么恐怖。剛才,不過是九劫劍誕生了劍靈,我跟他鬧翻了而已,他打不過我,一氣之下就把房子拆了,之所以讓云夏離開,是因為我怕這家伙傷了她,叫你來,是商量一下引天雷的事,畢竟去除煞氣要用的到?!?br/>
一口氣把該解釋的都解釋了,初云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個茶杯,然后再取出一個茶壺,把茶杯倒?jié)M,然后一飲而盡。
蒼暉一瞬間露出了一個死魚眼的表情,然后擺了擺手,打了個哈欠,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切~~沒勁,引雷你自己找地方唄,你的劍,又不是我的劍,知不知道,放在當(dāng)年,隨意吵醒龍族睡覺那可是死罪……再見,六點之前不要叫醒我?!?br/>
初云掏出了他的手機,然后朝著蒼暉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已經(jīng)六點半了?!?br/>
蒼暉頭也不回,僅僅抬起了一個胳膊,朝背后豎起了一個中指:
“我說的六點,是后天!”
“懶不死你!”
“靠,不是你說要睡一千五百年的時候啦?別吵我,我要睡覺去了?!?br/>
初云吐了吐舌頭,然后回頭一看,頓時頭疼不已。
“罷了罷了,九劫劍能有劍靈,也算是一件好事,就留著他吧,不過,還是要引雷淬煉一下才好,不然煞氣太強,這仙器怕不是要變成邪器。”
此刻的乾云門,可以說是異常的空虛:
曉云回家過年,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畢竟看樣子她家的親戚可不少,拜年可能都需要幾天。
莫問也因為公司的緣故,很快就回到了城市里,繼續(xù)進(jìn)行他的工作。
星離依舊是到處瞎跑,每個正經(jīng)去處,當(dāng)然,最近經(jīng)常往草藥堂跑,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值得一提的,就是新來的那幾個長老了。
常軒兄妹用了兩天時間找到了他們所認(rèn)為的,乾云門最美的地方,然后建造了一個小亭子,每天在那里彈琴吹簫,因為初云看他們的樂器太過寒酸,所以親自動手給他們兩個打造了一套極品靈器級別的樂器。
常軒的蕭是用上號的玉虛竹配上極品靈石打造的,音色完美,同時有著情緒渲染的效果。
常宣的琴,是用極品沉香木打造,同時還用了不少龍須制作而成,威力強大。(為了做這個琴,蒼暉可是作出了不少貢獻(xiàn),當(dāng)時拔毛的時候他的慘叫聲連山下的村民都聽見了。)
而蘇山??瓷先ケ牒访ё玻珔s有著一顆詩人的心,時不時拉著方澤滿山遍野的找地方,然后作詩一首:
“天蒼茫,雪飄揚。萬里晴空滿山狼。地蒼涼,是霜。人在世上氣軒昂。怎么樣,是不是好詩?”
“我好你大爺……都什么亂七八糟的,萬里晴空你能有雪飄揚?滿地狼倒是真的,是霜跟你軒昂不軒昂有個毛線關(guān)系!大哥,你就饒了我吧,我都三天沒合眼,陪你扯淡了整整三天?。?!”
方澤一聲哀嚎,直挺挺的躺倒在了地上。
這三天,方澤一直都在跟他扯淡,聽他作詩,要是作的還不錯也就算了,問題是他作的詩都是些什么玩意兒?
驢唇不對馬嘴!
再說暝煙,這些天她一直躲在草藥堂,看護(hù)那些可愛的小花,癡迷程度簡直突破了天際。
清芷現(xiàn)在只能站在一旁,氣呼呼的盯著這個搶了自己“工作”的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