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介,你以后萬萬不能這樣。”
新介剛才的脫力讓耕四郎有點擔(dān)憂,辛虧沒有傷及到根基,不然,耕四郎要懊悔一輩子。
“是?!?br/>
新介點頭答應(yīng),可卻不以為然,只有逼迫出自己的極限,人才能進步。
新介不以為然的神情落在耕四郎的眼睛中,耕四郎推了推了眼鏡,拍著新介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新介,你現(xiàn)在的根骨未曾固定,過度開發(fā)潛力就是在損耗的自己的根基,你若是想要成為強者,根基非常的重要,首先你要有一個良好的體魄?!?br/>
“師傅,我要如何有一個良好的體魄?!?br/>
新介眼睛一亮,海賊的世界,讓他心動不已,他想要盡快的出海,打出屬于自己的天地。
他要在這片海上留下屬于自己的傳說。
就算是最弱的東海也好!
“山后面有一個瀑布,你只要每日能在瀑布下堅持半個小時就行。”
”好嘞!“
眼眸中斗志昂揚,師徒二人的談話,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門外還有一雙渴望的眼神,望著她父親耕四郎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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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一亮,新介背上斗鬼神,按照耕四郎的指示來到后山中,一個不算高的瀑布,恰好落下來的強度是新介這具身體勉強可以承受的。
脫下衣服,新介直接跳入水中,只剩下一條褲衩,努力的游到瀑布底下時,欲要站上去時,一股強勁的力道直接讓新介從石頭上摔了下來。
一次..
兩次...
三次....
新介的眼神越來越炙熱,斗志越來越盛,身上已經(jīng)傷痕累累,可他一丁點的感覺都沒有,仿佛摔倒的并非是他。
“哈!”
一聲怒斥,宣泄著心頭的不甘,在即將天黑之際,終于站穩(wěn)了。
任憑著瀑布的沖刷,拍著傷口,新介都死死的咬著牙,強硬的撐了下去,然而,在遠處的望著這一幕的身影,則是撅了嘴,不甘心的咬著嘴唇,旋即消失在即將落幕的傍晚中。
拔刀...
新介不敢拔
他拔了,恐怕就會重新摔了下來,忍耐住心頭的沖動,他在習(xí)慣著四周的環(huán)境,等習(xí)慣時,就是拔刀的那一刻。
“時間到了。”
算了一下時間,饑腸轆轆的,新介心頭的一口氣一松懈,瞬間從石頭上沖了下來,落在水中的他,輕輕拍打著臉,快速的游回到岸邊上,等身子稍微干后,穿上一幅。
月亮不知從何開始已經(jīng)悄悄的懸掛在空中,那抹光亮,照耀著世人,耀眼的讓人無法睜開眼睛,皎潔的月光下,一少年背負著比自己還要高的長刀,慢慢的拖出一條漆黑長影。
“回來了,趕緊吃飯,然后和昨日一樣,繼續(xù)泡在藥桶中?!?br/>
“是?!?br/>
跟隨耕四郎不過兩日的時間,新介在耕四郎的身上感受很多以往不曾感受過的東西,比如那一抹親情,前世乃是孤兒的他,不曾感受過那種關(guān)心那種嚴厲。
飯桌上,三人食不言,等飯吃完后,古伊娜把碗筷收拾了,師徒二人坐在長廊上,耕四郎喝著自己的泡著茶水,享受著靜謐的夏季的夜景。
“站穩(wěn)了沒有?!?br/>
新介重重的點了點頭,不同于前世的那種,就算是已經(jīng)成年,可那種興奮勁,還是會冒出來。
“繼續(xù)站著,別急著拔刀。”
“是?!?br/>
師徒兩人靜靜的坐著,不知何時古伊娜坐在了旁邊,望著皎潔的月亮,堅毅的眼神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
“我要學(xué)劍!”
靜謐的夜空中,響起了這道堅定的聲音。
手持著茶杯的耕四郎右手微微的一抖,溫和的眼眸中卻帶著一點的無奈,旋即道出讓古伊娜絕望的回答。
“不行?!?br/>
“為什么!”
古伊娜不甘心的回應(yīng)著,她要學(xué)劍,她要成為大劍豪,她要繼承她父親的道場!
““女劍士因為體力的限制,永遠也成不了世界第一。”
答案又是一樣的答案,古伊娜捂著臉,痛哭了起來。
“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