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終于靠近車門,突然秦天頓覺右肩傳來一道大力----
居然是那馬臉青年,擠開他,搶先登入車門!
人多擁擠,本屬正常,秦天也沒有在意這點小事,更不想再招惹是非,畢竟趕路要緊。
兩天后就是青玄盛會,不能因為一些小事耽誤了行程。
登上車廂,秦天迅速掃視一圈,目露微微的驚奇之色,那一張張座椅居然都是透明,宛若清水凝聚而成。
前面的座位已滿,后面還有一些空位,便直接走過去,坐在一個中年男子旁邊。
那男子挺著一個大肚子,猶如孕婦一般,隨意看了看秦天,沒說什么,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看窗外。
前面一排坐著兩男一女,中間那男子身體矮瘦,三四十歲,頭發(fā)锃亮,一身華麗貴氣衣裝,看起來價值不菲;
矮瘦男左邊的女子長發(fā)披肩,身材高挑好看,不時與矮瘦男說笑,貌似關(guān)系不錯。
最右邊那男子,居然是馬臉青年。
左邊一排,右首坐著一個少年,長相清秀俊美,看上去一副柔弱模樣,目光中卻隱約夾雜幾絲正氣。
清秀少年前方一排,坐著一個四五十歲的男子,頭發(fā)呈地中海分布,一副暴發(fā)戶模樣;
地中海左邊坐著一婦女和一個十歲左右的少年,貌似他的妻兒。
嗚嗚
一聲長鳴響起,陸行器緩緩啟動。
出了車站,馳上一條寬闊大道,路上除了些許殘留的晨霧,其他車輛較少。
又是一聲長鳴,陸行器開始加速,越來越快,仿佛下一刻就要飛上天,周圍的景物迅速模糊起來。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
“爸爸,今年的生日你準(zhǔn)備給我什么禮物呢?”
秦天循聲望去,發(fā)現(xiàn)是地中海左邊的那少年。
“呵呵,一輛豪華陸行器怎么樣?”地中海笑道,聲音無形中提高了幾分。
“太好了,原先那輛舊的正好該換了!”少年歡呼不止。
周圍不少目光落在地中海身上,夾雜著異樣的顏色。
這時,又一道聲音傳來----
“這位老哥,也住在四海城嗎?”說話之人居然是那頭發(fā)锃亮的矮瘦男,一雙目光不停的打量著對方的穿戴。
“呵呵,是啊,不知如何稱呼?”地中海笑了笑。
“李錢途,帶人到處打工的包工頭而已,遠遠不及老哥??!”矮瘦男略顯自嘲的說道,表情卻帶有幾分得意之色。
“哦,原來是李老板!”地中海略微一驚:“手下數(shù)百,富甲一方,令人佩服??!”
“呵呵,什么富甲一方?老哥說笑了?!卑菽凶訐u手笑個不停,過了一會,語氣一轉(zhuǎn):“不知老哥貴姓?”
“金大富!”地中海微微一笑,聲音響亮。
兩人越說越投合,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說笑聲充斥著整個車廂,使得一些昏昏欲睡的人不由望來,目光夾雜著氣惱。
突然,前方傳來一道奇怪的聲音-----
“客車抵達四海城,請支付500靈幣!”
看清那人時,秦天不由一驚。
那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身高最多半米,身型宛如女性布娃娃,模樣精致漂亮,背后長著一對翅膀,懸飛于半空。
大概模樣,竟然與莉莉有點相似,只是眉目間少了一些靈性。
“那就是車靈嗎?”秦天喃喃低語著。
以前在書本中了解過車靈,但今日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
那車靈顯然在收費,緩緩朝著車尾飛來,沒多久便來到秦天身邊。
“客車抵達四海城,請支付500靈幣!”一雙純潔的大眼睛看著秦天,宛若伸手要糖的小蘿莉。
秦天微微一笑,右手伸進內(nèi)衣兜,去拿靈卡,準(zhǔn)備付錢,不料-----
衣兜空無一物,靈卡不翼而飛!
“草怎么不見了?”秦天頓時暗驚,臉色驚變:“莫非昨晚在樹林丟了?”
靈卡里面可是他的全部家底,如今世道,沒有錢,吃住都成問題。
“客車抵達四海城,請支付500靈幣!”車靈重復(fù)一句,表情不變,大眼睛依然純真無邪。
“我的錢丟了,能不能先欠著?”秦天緊皺眉頭,勉強擠出幾絲笑容,沉聲說道。
他只能先欠賬,到了四海城再想辦法賺錢,還給她。
此時他希望這小車靈的級別不要太低,最好能聽懂人話。
“撲哧”突然,前方傳來一聲輕笑。
緊接著又隱約傳來一陣議論,周圍的人紛紛看向秦天,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尤其地中海和包工頭,目光高傲,表情似笑非笑,宛若悠然看戲。
秦天忍不住皺眉,臉色微沉,丟了錢,心情本就不好,居然還被人當(dāng)成了打發(fā)無聊時間的話題。
盡管心里不舒服,他也沒辦法,總不能動手打人吧?
當(dāng)然,如果找到了那偷竊的賊子,他絕對不會手軟。
“客車抵達四海城,請支付500靈幣!”車靈貌似很有恒心,平靜的索要車費。
車廂內(nèi)議論紛紛,車靈卻絲毫不受影響,依然心和氣平的索要車費---
“客車抵達四海城,請支付500靈幣!”
“客車抵達四海城,請支付500靈幣!”
“小鬼,吵死了!”秦天氣急,準(zhǔn)備讓它先安靜下來,一把抓了過去。
不料,右手接觸的瞬間,只見白光一閃,一股寒意瞬間襲來-----
整個身體居然被凍住,成了一個大冰塊!
冰塊非常冰冷,秦天感覺如墜冰窟,但冰層卻存在許多小孔,猶如海綿,能呼吸新鮮空氣。
“撲哧唔唔”有人忍不住偷笑。
緊接著,輕笑聲紛紛響起,一道道目光不停的掃來。
不少乘客都擺出了一副看笑話的表情。
這種事頗為常見,一些喜歡鉆空子的人,常被車靈冰凍,一直持續(xù)到終點站。
“呵呵,這些貧民還真會搞笑”包工頭一瞥身邊的女子輕笑道,換了個姿勢,繼續(xù)欣賞,表情說不出的愜意。
曾經(jīng),他也是貧民,與同村伙伴到處打拼,苦多甜少;
由于天生頗有心機,又善于玩弄權(quán)術(shù),漸漸勢大,短短幾年便成了小富豪,經(jīng)營幾家商鋪,雖非靈修,身邊卻每天跟著護衛(wèi),居住豪殿,開豪車,攜美出游;
一路的改變,心態(tài)早已今非昔比,他的心已經(jīng)沒有了曾經(jīng)的感覺。
如今面對貧民,他喜歡通過對比獲得心理上的成就感、自豪感。
突然------
嘩啦?。。?!
大冰塊迅速龜裂,隨即破碎。
那些看笑話的人一愣,表情驚訝,他們很清楚--------
這種寒冰很堅硬,即便一個虎背熊腰的壯漢也不能脫困,更何況年紀(jì)輕輕的少年?
“哼!”目光一瞥包工頭,秦天微微冷哼,表情不悅。
剛剛在冰塊中,秦天正好對著包工頭,發(fā)現(xiàn)了他那譏笑般的表情。
誰能沒有失誤或者落難的時候?有必要嘲笑嗎?
包工頭一愣,但看了看不遠處自己的護衛(wèi),表情隨即恢復(fù)正常,面孔微微揚起,也朝著秦天冷哼一聲,接著伸手?jǐn)堊¢L發(fā)女子的柳腰,與她說笑起來。
“客車抵達四海城,請支付500魂幣!”車靈依然如故,仿佛面對一頭紙老虎,絲毫不懼。
“”秦天表情無奈,加上丟失了所有錢財,身無分文,心里很不舒服。
突然,一道輕柔的聲音從左邊傳來-----
“這是500靈幣,你交給它吧?!?br/>
說話之人居然是那個清秀俊美的少年,白皙的左手抓住秦天的手掌,將靈幣遞給他,雙目閃爍著異彩。
少年似乎很靦腆,說完話臉頰微微泛紅,宛若兩片緋紅的花瓣。
秦天頓喜,忍不住熱情感激,暗嘆世上還是好人多。
“祝您旅行愉快!”車靈點了點錢,禮貌一笑,隨后收了大肚男的錢,繼續(xù)往后飛去。
清理一下周圍的碎冰,秦天跟少年熱情的聊起來,得知他叫蘿正泰,也是去四海城參加青玄盛會的靈修。
不知不覺,幾個小時過去了,大多數(shù)人漸漸睡去,包括秦天。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哥們讓讓,去下洗手間?!瘪R臉青年站了起來,推擠著包工頭。
“額”包工頭揉了揉剛睡醒的雙眼,看了看馬臉青年,表情不悅,但依然緩緩站起。
不料,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響起,雖然不是很大,卻驚醒了大多數(shù)沉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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