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任務(wù)?焦婭晴可不是聾子,她可是把盛智宇所說的這話聽得一清二楚了。
她之前就覺得盛智宇變得越來越不對勁了?,F(xiàn)在被他這么一說,她更加變得有所懷疑了。
“你剛剛說完成任務(wù),那是什么意思?”焦婭晴也不會把心中的疑問藏著掖著,直接就脫口而出。因為她倒想看一下,盛智宇要怎么解釋?
盛智宇在這一刻,突然就變得結(jié)巴起來了。
“怎么完成任務(wù)?一定是你剛才聽錯了,我怎么可能會說出這種詞語,我的意思是說讓你趕緊把這最后離婚協(xié)議書給簽了,我們好一刀兩斷?!?br/>
說著,盛智宇便有些做賊心虛地把臉別過另外一邊去。
就是他現(xiàn)在這么一個反常的舉動更加引起焦婭晴的懷疑了,就是一直以來她只顧著傷心,好像從來沒有仔細的研究過盛智宇的行為。然而現(xiàn)在,當他冷靜下來仔細的分析一下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人。跟之前的盛智宇的所作所為根本就是不太相符合,就連他身上所上班出來的那種氣場都是唯唯諾諾的。
“盛智宇,既然我們已經(jīng)快要離婚了,那么我們兩個可不可以在離婚之前進行一場浪漫的約會?”焦婭晴眨了眨眼睛,腦海里面閃爍出一個好主意。
“約什么會,你這個女人真的實在是太不害臊了,我都說了要跟你離婚了,你不要再對著我死纏爛打了?!笔⒅怯顫M臉的不耐煩,臉上就寫著暴躁二字。
焦婭晴又不是不了解盛智宇那臭脾氣,他怎么可能會說出這樣子的話來。明明他就對自己愛護有加。但是現(xiàn)在不僅變得很冷漠,就連性格也變得有些懦弱。
所以她現(xiàn)在很肯定的一件事情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盛智宇,而是,跟盛智宇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
雖然這個想法有些異想天開,但是,焦婭晴覺得現(xiàn)在只剩下這么一個可能了。如果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不是盛智宇的話,那么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就可以解釋了。
盛智宇是什么時候開始性格大變的呢?好像是自從那一次安森把他送回到酒店之后,他在酒吧那里找到他。沒錯,所有的事情都是從酒吧那里發(fā)生的?
所以眼前的這個人根本就是其他的人,他為什么要冒充盛智宇?而且還要對自己這么冷淡,無非就是想要自己死心。而且聽她剛才所說的話,好像巴不得自己跟安森在一起那樣。
焦婭晴突然就開始冷笑起來也來。她現(xiàn)在屬于到的這一切都是一場預(yù)謀來的。她現(xiàn)在直接就拿起那離婚協(xié)議書,然后,冷漠地對著眼前的這個所謂的虛假的盛智宇說,“你的戲演夠了沒有?你根本就不是盛智宇!”
“你在亂說些什么,我不是盛智宇的話我是誰?我明明長得就是盛智宇的模樣。難道你不認得我了嗎?”那個男人開始變得語無倫次,他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有敗露的一天。原本他還差一點點就可以完成任務(wù)了的,誰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居然認出他來了。
“我實在是太笨了,我居然這么久了才認出你不是盛智宇?!?br/>
焦婭晴看到那個男人的反應(yīng)之后更是確定了自己心中的答案,原來在這一刻她真的猜對了。這種這么戲劇化的事情居然在她的身上誕生了。
她早就應(yīng)該想到這一點的,真正的盛智宇怎么可能會不喜歡自己?怎么可能會對自己這么冷淡就怎么可能會見死不救?
盛智宇,對不起,一直以來都是我誤會你了。
“你這個女人,不要在這邊胡說八道了,趕緊把離婚協(xié)議書給簽了,我就是真正的盛智宇!”那個男人還在這邊再三地強調(diào)說著。
焦婭晴直接走過去把那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狠狠地甩到他的臉上。
“你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混蛋了,你為什么要冒盛智宇,你為什么要這樣子來傷害我?真正的,盛智宇被你弄到哪里去了,你趕緊告訴我?!苯箣I晴現(xiàn)在的心中充滿了焦慮。
她真的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怎么可能會遇上這樣子的事情。她現(xiàn)在就是發(fā)了瘋地拼命地搖控著那個男人的身體。
“我說你這個女人是不是要瘋掉了,我只是來跟你離婚而已,你為什么要對我動手動腳,你要是再動手動腳的話,我就對你不客氣了。”那個男人似乎也被弄得十分憤怒起來了。
“我已經(jīng)管不了這么多了。你把他到底弄到什么地方去了?”焦婭晴現(xiàn)在就只剩下一個念頭了,就是她要想方設(shè)法地把真正的盛智宇給找回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焦婭晴突然聽到了鼓掌的聲音,他轉(zhuǎn)過頭看過去,鼓掌的人正是安瀟。
“實在是太精彩的畫面了,我都忍不住想要為你點個贊了。”安瀟又是對著焦婭晴豎起的一根大拇指!
“老板,這個女人發(fā)瘋了,她好像要想要把我給殺掉?!毖矍暗倪@個男人向安瀟投過去求救的目光,然后就支支吾吾地開口跟他說的說著。
焦婭晴聽到這話以后,情緒變得更加激動了,更是死死地掐住了那個男人的脖子,“你剛才說什么?你竟然叫他作老板?”
“你放心,她殺不死你的,她現(xiàn)在只是把你當成一個出氣筒而已,等一下她就會放過你的了?!卑矠t雙手放在口袋里面,然后便輕描淡寫地說著,隨后便要有興趣地盯著焦婭晴。
安瀟所說的話沒有錯,因為很快焦婭晴就松開了那個男人的手,然后就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為什么會叫你叫做老板?”焦婭晴強壓著自己心中的怒氣。因為她覺得自己下一秒可能就要火山爆發(fā)了。原來一直以來她都是被這個男人耍得團團轉(zhuǎn)。
“因為是我安排他這樣子做的?!卑矠t又是露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焦婭晴直接就一個巴掌扇過去他的臉上,“原來你才是背后的主謀。你為什么要這樣子做?”
“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是怪你牽扯進入了我們安家的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