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衍這里肯定有她當(dāng)年的記錄,可偏偏喻玨卻拿著許衍這邊的證據(jù),去舉報她。
到底是喻玨要整她,還是許衍不高興了要整她?
祝予傾想著想著,思維就發(fā)散開了。
許衍未必會幫她,可要是許衍那位白月光被喻玨欺負(fù)了,許衍會幫么?
許衍一抬頭,就看見了祝予傾正在神游天外。
他皺了皺眉,擱下了筆。不輕不重的一聲,祝予傾還是毫無反應(yīng)。
祝予傾這會兒倒也確實是沒聽見。她正陷在自己的世界里呢,突然一個涼涼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硬擠進(jìn)她的腦子里面了。
“在想什么?”
“在想許教授是不是不高興了?!?br/>
祝予傾一時不察,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祝予傾就后悔了。
喻玨的話實在是太曖昧了,讓她忍不住要懷疑,自己被整,是不是許衍授意的。
是因為許衍發(fā)現(xiàn)了自己在利用他做什么,所以對自己不滿了,要整自己嗎?也是,許衍本身手段就多,只是平常不顯山不露水的,看不出來罷了。
這么想著,祝予傾的小臉就皺了起來。
許衍是對祝予傾有點興趣,可也就只是有點興趣了。
見著祝予傾方才還好好的小臉竟然露出了點苦巴巴的樣子,他臉上雖然沒什么動靜,眼神卻不太好看了起來。
“你指什么,想讓我?guī)湍???br/>
他喝了口水,明知故問。
“……就是你那個未婚妻,舉報我的事兒?!?br/>
祝予傾的心里憋了口氣,說話就有了點陰陽的味兒。
“我沒有未婚妻?!?br/>
許衍皺了皺眉,放下了杯子。
“可她自己說是,還拿著你這里的東西舉報我?!?br/>
一開了頭,祝予傾就剎不住車了,那些話自然而然地就順出來了。
“許教授,你要是這么不待見我,也不用讓人這么整我吧。我沒做過,但她硬說我做了,我不服?!?br/>
“她舉報你,是她的事情,別往我身上推?!?br/>
許衍不想去離祝予傾的抱怨。他甚至連多看祝予傾一眼的意思都沒有,收拾完了教案后,起身,竟是一副想走的樣子。
“許教授等等!”
見許衍真不打算管她,祝予傾一驚,連忙把人攔了下來。
許衍目光沉沉的,看不出是不是不高興了。
祝予傾心一橫,索性直接往許衍的腿上一坐,在他的腰腹哪兒蹭了蹭,伸手就開始解他的扣子。
“許教授,你幫幫我,我知道你這兒有我以前的證據(jù),我不想被取消學(xué)籍?!?br/>
她輕輕咬了下許衍的喉結(jié),湊在他的耳朵邊輕聲說。
許衍在生理上倒是對她沒什么不喜歡的,很快就硌得祝予傾的大腿燙燙的。她也不敢低頭看,只敢把臉埋在許衍的頸間,舔來舔去的,像個貓似的。
但許衍并沒有回應(yīng)他。他就算已經(jīng)起來了,但臉上卻依舊平靜得很,祝予傾再怎么瞧,也只覺得像是在瞧一潭死水。
但她不死心,又更加賣力地在許衍的身上下功夫。
“許教授,你就算不喜歡我,我也曾經(jīng)是你的學(xué)生。我是被冤枉的,你最清楚?!?br/>
祝予傾的眼睛紅紅的,在許衍的注視下,聲音越來越輕。
“許教授,你可以幫我的……”
話到最后,竟然帶上了點哭腔,軟綿綿的,像是有個小鉤子一樣,勾地人心里一下癢一下疼的。
“求人幫忙,總得付出點代價?!?br/>
許衍總算有了點反應(yīng)。他挑起了祝予傾的下巴,直勾勾地看著她的眼睛。
那里面的情緒,祝予傾看不太懂。
不過,不懂就問,才是好學(xué)生應(yīng)該做的。
“那許教授想讓我付出什么代價?!?br/>
祝予傾下意識地咬了一下嘴唇。她有點害怕,卻又從許衍的身上感覺到了點什么。
許衍的目光在辦公室里飄了一圈,最終停在了辦公桌下面的那點空間。
“鉆下去?!?br/>
許衍說。
想要求人,確實是要付出點代價的。
只是這代價,實在是有點太苦了,讓祝予傾怎么都咽不下去。
她生疏得很,許衍也沒讓她掌握主導(dǎo)權(quán),沒一會兒就把她又拽上來了。
等代價付完,祝予傾早就累得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許教授,你說好要幫我的?!?br/>
看著許衍慢慢地把扣子又扣了回去,祝予傾一急,撐著撐著身子從辦公桌上做起來,想去抓她。
“一會兒發(fā)你?!?br/>
許衍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沒怎么太把她的要求放在心上。
祝予傾愣了一下,琢磨了一會兒,又突然想起了這個事。
“可你把我的微信拉黑了啊,我一會兒不一定收得到。”
她語氣嬌嬌的,聽起來卻有股子不服氣的味道。
許衍挑了挑眉。